「夏目她……」心思紧密,性格果断,考虑事务都很周全,又何必……不放心,更何况如今这强大的力量。
「你别说了, 这关係到你的性命之忧,我怎么可能交给别人?哪怕这人是你的妹妹!」激烈的打算我,子书落口气僵硬的拒绝。
心中,似乎打翻了个五味瓶,说不出喜怒哀乐……
低头,咬住他的的耳垂「那你也小心点,别衝动。」
「嗯。」彆扭的动了动自己的身体,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大清早,某隻盘在枕头上一夜的小傢伙,对人甩着尾巴跳出房门。
就在房门「砰!」的被他用尾巴关上时,子书落忽然睁大双眼,整个人也扑了上来。
好笑的揉着他的头「想做吗?」清晨,的确是最容易让男人想要干些什么的时候。
「你说呢?」这隻狐狸眉宇如丝手却开始撕着我的衣服。
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如果乖一点的话,就给你个痛快,不乖的话……」子书落在我恶劣的目光下,全身开始发烫,这隻狐狸经不住挑逗「我就用一个早上来吃了你!」
子书落侧头考虑了会儿,随即一本正经的回答我「我觉得,还是选择不乖比较好~」
「你这个妖孽!」手直接拉开前襟,大大方方的把双唇贴在颈侧的肌肤上「待会儿,我们玩个游戏吧~」
子书落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什么游戏?」
「这游戏叫,怎么把……」隔着他的衣服,舔弄那颗敲挺挺的小红珠子。
「啊?」子书落抓住我的头髮,用力拉扯着,身体不住上扬。
恰巧把这小珠子往我口中送,见他如此心中更是满足……
「就是~」缓慢的述说,顺道把手伸进裤头……
「嘭嘭嘭!」大门被砸得巨响「哥!大清早的快出来,你不是还要我做苦力吗?」
原本染上情慾的绯红,如今子书落脸色铁青的瞪着我。
小落落已经在我手里开始抬头,还警告似的一挺一挺。
尴尬的用拇指搓了下小落落的头顶,粘稠的液体缠绕着指腹,子书落的呼吸开始沉缓。把手从他身上移开,放到唇旁,舌尖,捲住从他身上带走的液体,送入口中。
子书落的目光迷醉,也不顾随时可能推门而入的夏目,直接抓住我的肩头,翻身压在身下。
好笑的瞧着身上乱啃的子书落,拍拍他的肩「嗯,慢点,落你把我咬疼了。」
「我现在恨不得咬死你!」叼住我侧腰的一块小肉,狠狠往下拽,就和动物撒咬猎物一般。
「嘶!」疼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可这人还是不放手。
而门外的喧譁却越来越热闹,这一切并没让子书落扫兴或把手,反而越发亢奋。
苍云似乎在和夏目讨论干脆直接破门而入的问题,而旁边还有汀言不冷不热地附和,这让我身体下意识地紧绷。
「子书,晚上吧,现在……」推了推身上这人,现在和头小野兽似的。
子书落双目染上了一层艷红「你惹的火,你来灭!」说罢也不顾我的挣扎,直接绑住想要推开自己的双手。
随即撕开上衣……
滚烫的舌头,沿着胸线下舔舐发凉的身子。一口一口,尖锐的虎牙烙上自己的痕迹。
这,这完全不是欢爱,而是在受刑!
「砰!」夏目一脚踹开大门,两眼放光的瞧着子书落衣衫凌乱,而我却几乎赤身裸体,一脸哭丧的被绑在床上。
「孤狐啊,虽说小别胜新欢,但现在还需大局为重,儿女私情,要放一放嘛~」苍云苦口婆心的拿出一把不知从哪能儿来的扇子,摇啊摇,一脸的劝告。
「滚!」子书落冲他们咆哮声。
「呃~」夏目没想到对方会这么激烈。
而我一脸的欲哭无泪,就差没嚎啕大哭了。我,我就不该惹事!
「走吧走吧,这狐狸不泻火,你哥哥是不可能从房里走出来的。」风华一把拽住目瞪口呆的两人「子书啊,轻拿轻放,别把我孙子的宝贝弄坏了!」
子书落仿佛没听见般,见他们转身打算离开,便低头含住我的欲望。
一时刺激过度,让我瞪大双眼「哈!」的叫出声。
夏目不顾一切的甩开风华,抱住房柱,死不撒手。
这欲望被子书落一口一口吞噬着,舌尖缠绕着,粗糙的表面带着一根根瞧不见的倒刺,仿佛是无数把小手在蹂躏着它。
十指握拳,子书落的技术太好,让我无法控制了……
「子……子书……」想要提醒他还有人,可就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似乎只会让慾火燃烧得更为猛烈。
子书落烦躁的挥手,把床帘放下。吐出欲望,改用脸颊蹭着它。
虽说这感觉也异常的舒适,但却能让人放鬆不少。
「孤儿~它好烫噢。」微微抬起的头,让那双眼睛更显水润。
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子书落,放,放开它,我们有话好好说。」
「不行!」一边说,一边亲吻着它「今天它是我的!」霸道的用脸颊细腻的肌肤蹭着我的欲望……
「放开我!!求你放开我吧!!」悽惨的叫声迴荡在房内。
一个机灵,是谁把我的心声喊出来了?
不用转头,用大脑思考一下就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