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的确也不是夏目?」没有反驳,反而温和的点头承认。
看着她,心里翻江倒海,也,也是什么意思?它既不是过去那人,也不是夏目,那是什么?
「我的夏目呢?」察觉出自己的声音多了几分颤抖。
她抬头,眼里带了几分笑意「你应该早就接受夏目的死亡,毕竟她是死在你怀里,也是为了你而死的不是?为何现在还要表现的如此难过悲伤?」
「可别忘了,先前又是谁和我说自己就是夏目的?」咆哮的怒吼,烦躁之际失手打翻桌上的茶杯。
那人却只是淡淡地笑笑,挥手吧茶杯清理了干净「在与不在,是与不是只在一念之际,只在你心中。」
玄之又玄的话让我无语苍天,夏目死都不会说这些话。我该明白她先前融合的问题所在「夏目已经不是单纯的夏目了?」
「嗯,从她答应的那一刻起。」那人温和的含笑,似乎在安抚一个年幼的晚辈,面对他无理取闹的举动都不会有任何恼怒。
「她是什么时候答应的?」如若答应,她又为何允许我的夏目自尽?
在我问出的瞬间,对面那人却立刻脸色铁青「就在死前的瞬间!这还不如不答应,你不知道多麻烦!魂飞魄散的人,怎么和前一个我融合?最后不得已,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有现在的我。」
嘴角小小的抽了下,就知道夏目不会做亏本的买卖「为难你了。」
「哼,你心里得意吧,得意吧。我告诉你,现在为难的可不是前一个我,而是你的妹妹夏目!」这人气鼓鼓的冷笑。
完全看不出怒意,但这颠三倒四还是有些让人无奈「你不是说我不是我妹妹吗?」
「的确,是与不是,不是我所决定的,而是你,烬孤狐的一念之间。」黑色的瞳孔,前所未有的认真「别让我再说一次了,我都说烦了~」
好笑的看着她,不过这让我觉得,一念之间这个词似乎并不是如同表面那般简单。到底为何,到底指什么?
夏目应该不会告诉我,只是点到为止,或许能告诉我这些依然超出本意。
不论怎么说,我不可能再从她口中得到答案。既然如此,那么我所关心的问题呢?夏目还是不是我的妹妹?嘶,牙疼,这小子还怎么闹,到底是不是也不直接告诉我,非要让我猜。
「哥哥,我是不是很重要吗?」无奈的带着几分寒了。
废话,就和一孩子,是不是我的种一样,如若是那就麻烦了,如若不是,又不同。
「你让我很纠葛。」这是实话。
「算了~你不认我也不所谓。」毫不在意的摆摆手,似乎先前的忧伤都是一场空梦。
真的很纠葛,一开始并不是太在意,她说是就是了。但随后自己跑过来和我说不是,然后又说是,还问我在不在意。
嘶~ 这丫头死过一次后,是不是伤到大脑了?要么就是脑神经搭错了?
揉着太阳穴「那和我一起出去?你那几个大哥和嫂子也想你了。」
夏目似乎很感兴趣,也很想去,便咬着下唇为难的揉着衣袖「我马上就要消失了,不能待太长时间。」
「消失?那什么时候再出现?」既然这么坦然的和我说消失的问题,便不可能永恆的消失。
「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再出现了。」遗憾的咬着牙「居然趁我不在又勾引这么多人?」
怎么这感觉就好像夏目是我妻子,而我趁她不在家外面找了不少小老婆?
「潇茸廷?嗯?」危险的眯起眼「哥哥真怜香惜玉啊,还有那个……啊,我为什么不早点出现,不然小宣宣就不会,就不会被人下毒手了啊,这个萌物……」
说的那人,心里还是有些隐隐作痛,这段时间儘可能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的生命中没有那人地走过,没有他的出现,更没有消失。
可,终究是不可能的……
哪怕苏羽然他们因为怕我难过,而从不在眼前提起,事实就是事实,无法改变的事实……
抿唇一笑,算了,算了吧…
「哥~」夏目拉着我的手「往事成烟,孤木已成舟。」
「嗯。」顺着她的话而点头「那能和我会去吗?」
夏目咬着下唇,委屈的摇头「不能,我马上就要离开了,不然被神界里的那群混蛋察觉,我就死定了。」
抬手揉着夏目的头髮「其实,你便是夏目。」
眼中闪过一丝瞧不清的惊讶,转而满然地注视着我「我的的确确就是夏目啊。」
如今,哪怕到现在的表现,都没由于我记忆中的那个丫头有任何相似的地方,而这点恰巧便是一个令人感到惊愕的地方。
不论如何,哪怕如同她自己所说,一个不知名的物体和夏目的灵魂融合,那为何,哪怕就算不是夏目的意识占主导,那为何居然连一点夏目的影子都没有?难道说,夏目被抹杀的如此干净?
说实话,这不怎么可能。
如同她过去所说,最完美的谎言便是真实与虚假的融合。先前她说的那些,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我无法分清,但能从今天的举止上瞧出,夏目就偏偏应为是GM的角色,而无法太过深入,只能完全的旁观者,没办法帮我。
游戏管理员所说站在结外,但他们也有他们的原则……无法和游戏玩家站在一起,共同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