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动作只是引来的轻笑:「很疼吧?我的确过分了。」
「我没觉得你有任何歉意。」以前,忠荣和自己的妻子吵架时,好几次都是在床上和解。没有原则性的小问题,的确无需闹太大也不必作出让感情产生裂痕的事。
记得当时有个女性朋友对我说过这么一件事,她和自己丈夫为了一些小问题争吵,那女的失手打了丈夫一巴掌,丈夫便把她往床上一扔,了事后,别说生气了,还倒过来嬉皮笑脸的道歉。
其实,这点和如今的离尤有几分相似……
离尤,你在我心里的形象毁了!
面对一脸肃然的注视着我,双手却老不规矩的人,我木然了……
第二天,迷迷糊糊还在梦里时,似乎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便听见随后苏羽然愤愤不平:「你就用这方法把孤儿抓到手了?」
「不论用什么方法,最起码这隻小狐狸现在在我怀里不是?」抱着我的人,似乎洋洋得意……
迷迷糊糊时,心中却有了些恼怒,有些愤恨,磨牙齿……转了个身,还在閒聊的那两人忽然停了声。
张嘴,对这一小块肉就是一口!
「哼!如若让孤儿知道你是骗他,你完全不在意这些小事,只是为了让他愧疚,小心孤儿会报復!」苏羽然见我似乎还在梦里,便出言警告。
离尤立马是知道我醒了,便僵硬着笑容:「不会,孤儿绝不会这么般小气,更何况我的确是恼怒他的态度。」
「你会恼怒?那又是谁自信满满的知道自己消失后孤儿绝不会放下自己,还会暗中找来?」苏羽然最后忽然换上温和的口吻,「不过,看看现在的孤儿,就算他会原谅你欺骗自己,但毫不怜惜的把他弄成这样……那隻小狐狸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说完,甩甩袖子,不带走一片乌云的拜拜。
等人走远后,离尤不安的把我从怀里捞了出来,「孤儿,苏羽然只是气恼……」
「别烦我……」装困揉着眼,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继续睡。
报復?怎么可能不报復?等我恢復了,离尤!就算是你,也得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
第二天傍晚,离尤因病不能外出,乖乖的待在小黑房内,汝修墨拿着一隻手臂粗细针筒前去探望……
悠閒得坐在潇茸廷对面,打着哈气:「说吧,你到底是怎么跑出来的?」
潇茸廷如同那三日时一般,为我斟酒:「记得我把你的紫狐拿去重练吗?」
撇了下嘴:「那时动的手脚阿~那你早就打算好了?」耍我?
「不,」潇茸廷摇头否认,「我当时只是想……自己死后,灵魂能和你离开,哪怕是一缕残魂。」
凄悽惨惨的味道让我还是有些很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你不愿,你不想,可你还是会为了他而这么做。
因为他,你仰慕着这个人,所以你便会继续对吗?哪怕是自己不愿意做……
「我在锻炼紫狐的时候加入了灵魂石以及我的力量,还有一些辅助的小东西。」潇茸廷笑着,缓缓向下说,「然后当我回到原处,却发现你们走过的另一条路,那里有着他的原神残骸,我便是从他口中知道你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揉着太阳穴:「你家那位三殿下让我一定要去神界,还有要找齐这些珠子,」把双龙珠往他面前一扔,「说是这东西能帮我渡过难关,飞入神界。」
潇茸廷接过,右手捧着珠子,左手食指点着顶点,似有一层银白色的粉末闪着光芒碎落。潇茸廷眼中微微闪过一阵惊愕,「的确是神界的东西,它代表仙界,这么说,你连神界的珠子也拿到手了?」
「不只是。」从芥子空间内一一拿出。
仿佛是一层封印般,珠子被逐一拨开表面。虽说与原先并未有任何差异,只是更显华贵。
「神界的,仙界的,人界的,居然还有……辰界的。」忽然显出疲倦,潇茸廷无奈的摇头,「那么剩下,鬼、妖、魔三界的珠子你打算何时去寻找?」知道我这人讨厌麻烦,立刻解释,「他们应该有意让你找到,所以不会困难。」
我知道,但让我傻乎乎的就像个孩子那样去按照他们的指示去探险、挖宝,怎么说都有些无法接受。
「我才修炼多久?一共加起来还没到十万年,茸廷你当年用了多久?」见他脸色有些不自然,便开口接下,「所以,我似乎有的是时间,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想自己应该有权利休息段时间吧?」
潇茸廷忽然看向窗外,那飘落着桃花的小院,轻轻开启双唇,「随你。」
抿唇一笑,其实当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些什么后,人还是会轻鬆不少……
也不知是谁,把我这儿有神人的消息泄露出去,陆陆续续依然有不少人前来拜访,我们倒是无所谓,这些人不敢硬闯,就算硬闯还有外院的上古仙人,闯过这一关还有下一关,神人布下的结界,所以大多都用理由推託,只是苦了铭天和苍云罢了。
「他已经接了一批客,就连冷世尘都被你抓来接客,你这正主怎么还不去见见乡亲父老的?」没好气地把手上的本子一合愤恨的开口。
「正主是他!」随手拿了个桃子就往肇事者身上砸,可惜凌空就被公羊司徒抓住。
「他们也是想问你神殿的事,你便是当做说书也该说次。」往身上擦了擦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