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他的欲望,缓缓吞下,自己对这方面从来不熟练也不乐衷,或许是自己的青涩让你持续很久才射出。
有些被呛到,捂住嘴咳了会儿,为还在高潮晕眩中的他穿上衣服「待会儿去神树那儿修炼会儿,巩固自己的修为……」
汀言慵懒的躺在自己怀里,任由我为他穿戴。等我救下他,才反应过来「你就这么走了?」
眨眨眼,他不是得到满足了吗?
那隻狐狸忽然炸了毛「烬孤狐你他妈的到底是不是男人!!!」
于是,这句熟悉的话,一遍遍啊,一遍遍地迴荡在山洞内……
烬孤狐你是不是男人……是不是男人……是不是男人……
捂着脸颊,磨磨蹭蹭的向外走。不远处已经站了两个看好戏的,脸上那种龌龊的思想表露无疑!
「呵呵,居然连个狐狸都不能满足。」妖王找了块石头坐了上去,那眼那鼻子那眉毛直接写上对联:鄙视!藐视!还有横批的呢!性无能!
牙痒痒!
鬼者也一脸不敢置信,见我过来便拍拍肩「为兄知道一些治疗这方面的药物……」
摊开那隻爪子「我只是不想他太累!」
两人的表情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半晌,妖王摸着下巴「对狐狸还是需要狠一点,这样他们才能……嘿嘿~」
「你快修炼你的吧,过会儿就给我回去!」狠狠白了他眼。
汀言一连几日没给我好脸色瞧,而这儿有外人,自己不敢对他怎么样。只能趁无人的时候,拉近怀里好好爱抚爱抚。
只是越发察觉,这孩子缺少安抚……
眼看着妖王差不多了,便让冰炎把人给我送出去。好好送了!
回来时,瞧了眼冰炎爪子下隐约暗藏着的黑色鳞片,呵呵,不错,只要不把人弄死了,阉了都成!
瞟了眼认真修炼的鬼者,拉着汀言往外跑。
其实吧,大家真的要相信我不是不懂风花雪月,上段时间都说了,都好几万年了,是正常男人都要活活憋死了!更何况……啊,哈!
找了个地方,那儿风景好,诗情画意的;温度舒适,暖洋洋的;清洁起来也方便,不远处有条小溪,刚才忽然间还变成温泉呢!地段好,山顶的;视野好,三百六十五除了偶尔的白云什么都没!
四周还满是红花,劈开块地,让冰炎事先放好羊皮垫子,还云雾缭绕的……
吸了口气~这花香不知道有没有催情作用?
由此可见,此刻内心的激动,如果这次事情都没成的话……我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什么障碍的了!
却说,汀言一脸好笑的被我带到此地,片刻间便被这儿的美景所吸引。
从后搂住他的腰,淡淡的属于汀言的气息传入鼻翼下。
「你笑什么?」怀里那人不解的转头问我。
「我啊,」亲吻他的脸颊「是觉得这腰还真有些殿殿不可一握。」
「哼!我看你才是国色天香吧?」挑逗的捏住下颚「要不要爷今天好好伺候伺候你?」
挑眉「荣幸之至。」就等着一刻了,咱不再乖乖就范,我怀疑……我自己都怀疑……我是不是男人?是不是?嗯?啊~仰头,我牙疼……
把我直接推倒在先前准备好的地上,阴笑着坐在我腹部下,柔软的臀部有意无意的压在欲望之上。
这隻狐狸精!
低头与我缠绵,手下却拉扯着腰带。
吻得入情时,他却忽然离开,昂起下颚,扯开我的身上的衣服。两隻手掌直接贴住胸膛,腰有意识的缓缓蠕动。
……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汀言这么勾引得。
身上那人如蛇一般扭动,缓缓抚摸我的身体,带起情慾……
欲望被他含在口中,柔软的舌头,捲住那欲望。
闭上眼,如今迷乱的一幕,实在是……
汀言的衣服不知何时脱下,赤裸着身体便像要对着欲望坐下。
却说这时,感觉丹田一乱,慌乱的起身扯拉住他的手「等等……」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怎么着的。
不解的皱着眉「怎么了?」随即沉下脸,「今天你昨夜要做不做也得给我要做完了!」
「不是……是我……」不用「砰!」的一声,我直接变回狐狸……四肢朝天的愣愣的看着汀言。
后者目瞪口呆后恼怒的捏住我的软毛「你为了这个就变成这样?别忘了我也是狐狸!想起照样可以!」
直视他的目光下,忽然觉得自己为什么还没死……
「吱吱吱」的乱叫腾。
汀言片刻冷静下来「连语言能力都被剥夺了?到底怎么回事?」
「吱吱……」把冰炎给我找来!我觉得有问题!
汀言批了件衣服,起身,俯视傲然的盯了我会儿,才缓缓开口「如果让你我发现你是在骗我……」
「怎么可能!就你当自己想要?我就不想了?」翻了个身,四脚朝天的以示清白!
「哼!」甩过袖子就走。
望着他的背影,委屈的捲起身子,为什么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这样……
好几次都在行头上,都忽然发生了什么打扰。
就在我自爱自恋是,冰炎被汀言捏住了尾巴,狠狠摔在我面前。
「咦?狐狸,你怎么变成狐狸了?」说这也不顾刚才摔下来疼得呲牙咧嘴的,好奇的围着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