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无视「当年家师承蒙照顾了。」那人目光中有了些许的绝望。
「你就是那人的徒弟?!」猛然起身推开身上的汀言。
「不错。」转而对鬼者说道「带走汀言。」
「嗯。」有些不确定的走上前,当着妖王的面抱起他,退到身后。
妖王并不介意人被带走,头靠在手背上,身体倾斜在床头,目光带着审视的上下打量与我「我倒不如那人居然会挑了一个如此美艷绝伦的弟子~」忽而目光有些凑数「如果那人知道了的话,又不知会说些什么……」
那人?应该与我无关吧在?「师傅六万多年前便飞入神界。」冷澈的回答。
「飞入神界了啊。」他微微失神「那倒是可喜可贺……」
「追求自己的道义,便可飞入神界。」回答他的话一直很冷漠。
「哦?怎么你师傅在飞升前还救你什么了?」套了件衣服起身「性子倒是和他一样,也不知这样一个人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滋味。」
紫狐咬住他的咽喉,「如果我是妖王你的话,如今绝对不谈及风花雪月之事,而是专心修炼,好早日飞入神界。」
妖王并不在意紫狐,反而在听闻我的话后停住脚步「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今日,我似乎并不是来和你探讨这些的吧?」冰冷的扬起笑容「汀言是我的人,你却动了他……」
妖王挑眉「动了又如何?」
「付出代价吧……」身后的房门打开,午夜的寒风从身后捲入「鬼者,带他去安全的地方等着。」带起散乱的头髮。
「不,我要留下!」汀言却挣扎着起身。
鬼者嘆了口气「话说不知者无罪,妖王并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今日还是……」
但妖王却不会平白放过,立刻随我飞出殿内。
半空之中,狂风汹涌,衣摆猎猎作响,那轮红月血色而妖娆……
两人都没有作声,对视片刻,地下已经出现众多人群。
忽然,两人同时消失在半空之中,寂静的午夜却出现不同寻常的撞击声。
两条不同色泽的身影在半空中穿梭,如同开始一般忽然停息。
只是零星的,在他们垂直的地面却出现些许的血水。
「你倒是受到他的真传啊~」妖王看似无所谓的玩笑道。
「师傅一直待我很好。」紫狐的剑身上,流淌的血液可不是玩笑。
「我倒是好奇,你要上的悬星腰牌又是怎么回事?」短暂的停息,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还用说?」扯了下笑容「他也是我的人啊~」
「你倒也是不怕撑死?」妖王再次动手。
长剑带着风声而来,却也夹杂着地下某人隐约的抱怨……
「他会怕撑死?家里都有十几个了!」后面的话被鬼者捂住了……
随即一笑「就算撑死也要带你回去!」
瀰漫在空气中的妖气浓烈得让人无法呼吸,妖王笑着,却是让人毛骨悚然,忽然握着剑的手上布满了鳞片,逐渐全身都是如此。
黝黑的鳞片瀰漫扩散,在月光下阴森森的发亮。
从他身上衝来的气息迫使自己后退「鬼者,知道他原身是什么吗?」
「黑龙,你小心些。」说完自己身旁的汀言嘆了口气,隐约似乎听见他在说「看来是没戏了……」
鬼者还在奇怪,他如此对自己的爱人没信心时,便瞧见为何了……
「神界的龙王,听从我的命令,特此前来!」半空中忽明忽暗的闪烁着雷电,让这诡异的夜晚平添几分神秘。
妖王依然幻化为黑龙,却说半空之中忽然浮现出一条冰蓝色的小泥鳅。
汀言捂住脸「完全没有看头了……」
在众人还未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时,那条小泥鳅兴奋的飞上前一把贴住那条黑龙的脸「呀!这就是妖界的龙啊,鳞片不错。」
却不知为何,先前还耀武扬威的妖王居然动都不动。
「冰炎……」咬牙切齿。
「嗯?」冰炎不解的回头,天真的眨眨眼。
「给我揍!往死里揍!」捏着紫狐的手都爆出青筋。
「为什么?」冰炎似乎还挺喜欢这条黑龙的。
「他上了你主人我的人!」他还问为什么?「没瞧见下面的汀言?」
冰炎低头瞧了瞧在拉衣服的汀言,自己贴在这条黑龙的两隻眼睛,再看看它「这样啊……的确该揍。」说罢变回庞大的身躯。
妖王不甘心的摆动着身躯,只是冰炎身上的龙威迫使他动弹不得。
你要是别的原型大概还不一定会这么惨,谁让你偏偏是龙呢?
上边,冰炎一边狠揍妖王,而我看了会儿也觉得无趣「别打死了,给我把命留着。」说完便走向汀言「走,先去你府上收拾收拾,然后我们去仙界。」
汀言撇过头,甩开我。
「你认为我把你的头给打了,你还能在这混下去吗?」拽着他往外拖。
却说四周冒出一把把利剑,停住脚,转头「鬼者现在怎么办?」
「这是你的龙?」被点名的人完全不在状态上。
「我的,如果你喜欢以后让他陪你玩玩。」说了会儿才发现,偏题了!「现在该说怎么办吧!」
「那条龙为什么不用法力?只是肉体上的进攻?」还在偏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