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推开房门,缓慢的走出。
在自己都没有留意的时候,黎明的破晓似乎已经流露出它的光芒,那艷红的色泽带来的会是什么?
鼻翼下,我似乎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
仙界篇 第三百九十七章 能否回头
汝修墨去查看夏目的伤势,公羊司徒自觉去找火沸,毕竟有些事情夏目绝对不会和任何人说,只有当事者才能知道。
虽然我不知火沸是怎么和夏目有交往,但从火沸愿意教夏目修炼来看,最起码不简单,他们之间的关係。
我让鸣天去联繫一些天山门的人,过去凡间的。如今这些人都散落在各个天内,或许能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收穫。
轩淼斌陪着仙帝去为我钓鱼,上仙们有几个去看过夏目,出来时,都摇着头。就连那饭老头也死命的给夏目做菜做饭的,冰焱这几日都不敢大声说话。
夏目总是笑着说,我又不是转个身就会死,你们用得着吗?
但汝修墨却不乐观,最后连北君都请来了。只是,结果都一样,事实已经成了定局,一切无法改变……
这段时间一直是汀言陪着我,我不明白他们为何要这么做。
但转念一想便瞭然,毕竟当年我与汀言相处或许会比较融合。自己把很多不能告诉他们的事,都诉说与汀言,从这点来看便是如此。
不置可否地笑了下,怀里抱着一隻黑色的狐狸:「你说我下一步该怎么办呢?」似是自言自语,却又不是……
汀言很无奈的变回人形,「我不知道你从什么时候起,喜欢……」嘆了口气,「人还没死呢,用不着这么早开始悼念。」
含笑着点头:「汀言,你说。棂槐鸺会怎么选择?」
「说不清,但不会背叛你,特别是在看到夏目的那身伤痕后。我不觉得他是那种心中没有是非的人。」皱了下眉头,思考片刻说出,「更何况,棂槐鸺对南君当时也不过情势所迫,或者说是互相利用。」
「那你说,我和他之间会和夏目说的那样走到一起吗?」从来没问过与自己有那些情愫的人。
「这……」狡猾的狐狸也有傻了的一天。
转头面向汀言,「其实槐鸺与我之间的相处很有意思,就如同我刚才与你。虽说和他单独相处的岁月很多,但大多我都是狐型,因此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原本我便想借着这次机会要么撇清关係,断绝,要么我们明朗化。如今我想……我该为了夏目做些什么的时候了。」
「你……」汀言瞪大了双眼:「你为了这去……」
「有何不可?」抿着唇含笑,「槐鸺为人如何你是知道的,夏目和我都很喜欢他,而他对我做出亲密的动作也没有任何反感和厌恶,所以接受他,是合情合理的不是?夏目不过是加速剂罢了。」想到这,忽然觉得很有意思,「而且或许对他来说,不一定能撇清我,离得开我。」
或许我的话并没有说错,也有可能他只是惊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如果棂槐鸺不愿呢?」冷静下来后问我。
「呵呵。」低头浅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之色,「他,不会不愿的。」忽而转化了口气,「天界过于寂寞,特别对高高在上的人们来说,棂槐鸺在我这了解了什么是情爱,在我这他知道不会寂寞孤独,每一天都会不同,不论谁都会过得很有趣或者说大家在一起为了谁而有趣。每天都在欢快的笑声中度过,再让他回到空荡荡毫无人气的山府,孤独的只有他一人……」转而面对汀言,「你觉得呢?他还有回头的机会吗?」
我的话,不知对汀言的感触是什么,但下意识的后退还是让我微微感到伤心啊……
「孤狐……」轻声呼唤。
「嗯,汀言抱歉。」转身,我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想离开了。」他,说的有些颤抖。
并没有回头,「为什么?」
「留下的,都是你的爱人。如今我这算什么?呵呵……」汀言笑得很讽刺,那种孤独的冰冷。
「你……」留下的话,并没有开口。在来的时候,我们便明白的不是?只是有些怀念过去我们相处的时光,「可以去找冰焱。」
「嗯,我只是想和你告别。」上前一步,从身后抱住我,「不用再来找我了……」
那个瞬间,身体剧烈颤抖,深吸了口气,捏住腰上的手,「那我问你,汀言你真的不曾想过要留下?」不是留到谁的身边,只是留下,我的、子书落的,随便……
「不曾……」身后缓慢的回答,似乎是一种解脱。
「因为我?因为子书落……」我也笑了,鬆开他的手。
在时候离开我,汀言你到底为什么?
「不知道了,在妖界,我们几乎分割两地,已经没有过去那种感觉了,再次见面。」他说,「但我还是知道自己……不可能忘记那人,或许我还爱着那人。」
那我呢?你当年飞升前说的话呢?让我胆颤了真正几万年的话,如今却是说走就走?
「如果……」沙哑的刚询问。
却被他打断,「没有如果,唯一的如果便是为什么你会出现在子书落身边……」
「还在恨我?夺走了子书落?」低头,笑得不置可否。
「不,我从来没恨过你,当年那个夜晚,我便说过,我该恨你,却恨不了你的温柔。你对谁都是这样,当年是,如今也是。哪怕对那个叫苍云的也是……」他似乎在一步步的后退,「如果你有夏目一般的果断,或许便不会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