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烈日之下站了这么久,明知自己不能见光,却还是一意孤行。
不悦的皱着眉头「下次别再逞强。」自己身体恶化,我这医治的人也很麻烦。
「但我不知哪里是练功房……」说着便低垂下头,不再看我。
这人到是生的一颗七巧玲珑的心,明白我真正的意思,实属难得。
大步跨入冰焱准备好的场所,宽大的房内,四周一座冰柱,却是聚集灵气所存在。
进入昏暗无阳光的地方,微微的寒意似乎让他有些舒服。挣扎着从我身上下来,好奇地看着一座座冰柱。
回头看了我眼,见我点头,便用手指轻轻触碰,随即离开,看着自己指腹上沾染的一层寒冰好的皱皱眉「这似乎不是一般的冰。」
向他走去,拽住他有腰往中间带「的确,它是二般的冰。」走到阵中,四面环绕的冰柱寒气扑面,冷涩之感与外面截然不同。
苍云不停搓着自己的手臂,看他冷成这样,我还真不好意思把接下去的话说出来了。
「听哥哥说,你是修神的?」淡然地脱下外套扔在一旁,这练功房的中间是一个很大的寒玉床为了舒适,我特意在上面垫了很多毛毯一类的东西。
他把外套扔在床角自己先行做了上去。
「不错。」自己的外套早就给夏目了,而我也无需全部脱光了~~「哥哥是不是答应了你什么才为我医治?」苍云思考了下,决定单刀直入。
这点我很欣赏,如果拐着弯的问我,反而会不说「只是要他配合一下,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相比之下你哥哥得到的只会更多。」
「哦?答应什么了?」他见我并不隐瞒顺势问下。
「钩出南君的小尾巴~」转过身面对苍云,昏暗的房内那些寒冰隐约泛着幽光。
而与对面那人蔚蓝的眼眸交相呼应,那些白如云彩的髮丝静静地躺在他白衣上,不知为何,却耀眼异常。
「南君?幼若?她怎么了?」一连问了三个问号。
昏暗的房内无法看清他的神色,却也能猜出一二「你喜欢她?」
对面那人沉默「那也只是过去的事情了,自从我这样后……她完全变了个人。」
「有些女人只对有权威有实力的男人感兴趣,我师傅和龙君以及现在的西君这类才是她的喜爱当然还有过去的你。」每当说起这女人声音便会冷上几分「把衣服都脱了吧。」
「嗯。」若有所思的解着自己的衣衫「你师傅初锐曈飞升时我早已受伤,不然倒是一个值得结实的人。」
这个弱不经风的人,完全无法联想过去名震一时的东君更不可能把他和现在的东君所联想起来。
虽说这是过去的事,也是别人的事,但心里知道还是……「要不要我替你除了现在的东君?」
「什么?!」对面那人解开到一般的衣衫忽然停顿下,不解的回头看向我。
皱着眉头「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自己这身伤痕到底是拜谁而赐!」
刚解开里衣的手嘆息着放下「猜到过,但只是猜测而已,没有证据。更何况如今的自己……」
看他脱件衣服也这么久,真不知道全脱完要到什么时候,便走过去扯了扯里衣的带子,一边带追问「那是否想要报仇?还是说等你完全康復后自己动手?」
「呵呵,我这身的伤……能活命就不错了。」苦笑着摇头,头髮散散落落的掉落在我脸颊面上。
原本应该细腻的肌肤却暗红不平,因为光线的问题无法完全看清。嘆息着伸出手,开始治疗外的伤痕「我说为你治疗就定然没有问题,不出一个星期,你便可以恢復过去顶峰状态,如若有心我也会替你找来些灵药辅助。」
他保持沉默,半个时辰后,前胸的伤痕完全消失,顺势脱下他的衣服继续「待会儿或许会很疼你忍一忍。」
「好,没问题。」对完全恢復的肌肤,似乎很喜悦,自己摸了摸。
上半身的伤去除后,我对他说了句很猥琐的话「躺床上去,把裤子脱了。」……
说完捂住脸,我纳闷的是自己为什么说得这么顺口……
对方完全是一隻小白兔,乖乖的脱裤子上床,一丝不挂的看着我……
夏目,我出去后一定要抽死你!都是你给我平日里灌输的东西!
定了定神,坐在他身旁努力轻鬆的调节气氛閒聊「苍云,完全康復后你想做什么?」
他想了想,立刻失笑「似乎除了修炼还是修炼,我也不知,那你呢?平日都做些什么?」
「嗯,高兴时可以週游各界,还可以和羽然他们品茶閒聊。修炼我自己做得很少,他们也不过偶尔为了为之。」他身上的烧伤几乎达到百分之七十以上,完全没有一块好肉。
「不是不想,只是我自己的修炼不能太快。而他们……大概想要和我多些在一起的时间。」抿着双唇「我的事你应该都听仙帝提起过吧?」
「嗯。」他也不作点评,只是淡淡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喜好。」
「不错,每个人可以选择自己所喜爱的生活方式,但不能侵犯到别人。」很是顺手的拍了下他的大腿「转个身。」
这隻小白兔乖乖得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看着几乎没怎么被烧着的屁股,白白嫩嫩的,毫无防备的!我是不是该一巴掌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