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下了紫狐,剑刃上的鲜血,被凌空落下点点雨血。
被离尤封了丹田的决天夭并未感到害怕,只是冷笑注视着一切。
紫狐向前一送,草草断送了另一个散仙的性命,回头看向他「还有什么鬼计就说吧。」
「哼,毛头小子,你认为只有这些人?」决天夭一反常态,不怕死的赫然说道。
正大光明的对天山门捏碎一个信号符,便转头「噢?还有什么人?你倒是说说看。」
狼狈的坐在地面的决天夭,仰天哈哈大笑「魔宗你的小情人走了后,你认为还是他的天下吗?」
「东陵破天?」挑眉,扫了眼不知何时出现的鸣天「和魔宗有什么关係,难道你们名门正派还和魔宗有关?」
「哈哈,这里也没有别的门派,老夫就好好给你这个晚辈上一课,没有永远的敌人也只有永远的利益!」阴狠嘴脸让我噁心。
「你觉得算得来吗?自己门派死了都差不多了,就算霸占了我们天山门,可你们门派也损失惨重啊。」目光瞟了眼他背后,不知何时站出几十个别门之人,狼狈样子显然被双龙珠以及隐藏在其中的天山门弟子杀了极其惨重。
「哼!你那个小情人手里不是拿着不少仙器和元婴吗?到时夺过来,雄震决天派,高手要多少就有多少人!」说罢又是一阵大笑。
他身后那些人可是气得不轻,包括永起风啊「那你的那些盟友就不顾他们的死活了吗?」
「哎~死了这么多人的确有些惋惜啊,不过这样也好,就没人能挡住我决天派的脚步了!」惋惜的摇摇头,一脸无可奈何。
「所以陷害我,编造这么多无稽之谈?」此时,魔宗的大长老,就是那条沙皮狗率领着一干人急急飞来。
我和决天夭同时望向那边,各自心里掂量着些什么。
一旁的苏佃裕目光凌然的望向我,似乎有些疑惑和担忧。
故作镇定地摇头,唇角却有些克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决天夭脸上一喜,有些得意忘形「哈哈,这种事又有谁能查出到底是真是假?随手编造几个也不困难。不过,烬孤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各位长老,替我杀了他们!我会按照约定屡现承诺的!」语气都带着激动。
苏佃裕立刻露出鄙视的目光,狠狠地瞥过头。
记得当初他说过的话,这个男人虽说也痴迷权威,但对于正邪不两立这点上有着本身的执着。
如今自己的顶头上司,为了权威居然说出这种话,投靠了反面人物,真叫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收起紫狐,走上前拍拍他的肩「你最好回头看看吧。」那群人已经怒火衝天了,哎~也不知他该如何收场呢。
凡界篇 第二百三十七章 开战之五
决天夭厌恶的抬开肩膀,随意的往身后一看。
前一刻还得意洋洋的脸,下一刻惊恐的瞪大双目。
「妖孽你陷害我!」决天夭气得跳起来指着我「刚才的话不是我说的,是这个妖孽用法器控制了我的身体才这么说的!」
指了指前面的魔宗「这些儿也不是你找来的?」手腕甩动着紫狐。
决天夭忽然想起什么,看看前面又看看身后那些人,低着头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这时,魔宗又来了不少人,一个个默不作声的站在百米开外的地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决天夭见状似乎下定了什么重大决心,衝着魔宗那些人吼道「杀了在场所有人,除了本门之外,一个不留,我愿提高三层!」
走到他身前,挡住决天夭和魔宗的视线,蹲下身与他平视「现在不是我控制你了吧?」
「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原本我并不想造成太多杀孽,如今还不是你逼的?」扯了扯肥厚的脸颊,眼角有些抽搐,侧开头,继续对魔宗的人吼道「还不快动手!」
「决天夭你这个兽心病狂的畜牲!原来一切都是你设计陷害我们所有人!老夫今天就算死在这,也要拉你一起去地狱!」他身后那群人中,,某个门派的道主,愤怒的挥舞着飞剑向他砍去。
如今毫无反抗之力的决天夭恐惧的瞪大眼「魔宗的还不快来救我!」
人,的确拦下,不过是鸣天拦下的。那个道主显然也明白一切都是决天夭的计谋,我们并无错,对天山门以及同盟来说一切都是无妄之灾。所以现在更气的是决天夭那个畜牲而不是我们。
今天带来的都是门中高手,如今几乎一大半都惨死在先前那个阵内。想来其他门派也是如此,可这又不能怪罪于天山门和剑宗,对方也是被陷害。
先前的决战也不过是这两大门派的自我保护,无法怪罪。心里的恨、心里的怨只得发泄在决天夭头上。
而永起风非常聪明的立刻见风使舵「决道主,老夫与你相交多年,万万想不到,你会是这样的人!」撇清关係。
决天夭狠狠鄙视的扫了他眼「没用的傢伙,敢做不敢当?也不知当初是谁和我一起去找魔宗的?既然如此……哼哼!」
如此一来,永起风脸色也极其铁青。眼珠子飞速的转动着,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给这老头一点时间吧,让他决定一下到底留在哪边?
不过,永起风,不论你留在何方,本身的命运不会变更……
最多,最多永波门或许并不会就此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