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那几个老傢伙虽说卑鄙无耻,但在外人面前做的还是光鲜亮丽,不等我们先行出来,他们绝对不会跨入天山门一步。」
「希望你不会料错。」绝崖在一旁泼着冷水。
挑眉「如果我错了,就帮你翻身如何?」
「你!」绝崖气急,这个你,你了半天都没你出来~身旁几个长老可不管他是谁,哄堂大笑。护法怎么了?他们还是长老呢!
见绝崖就要动手,立刻指着前放「快看,我们就要到了!」
「就算到了,老子也要揍得你连爹娘都认不出!」绝崖催动脚下飞剑加速。
和我比速度?一个修剑者?
也不用我多说什么,紫狐立刻加速,灰溜溜的绝尘而去~所以当我抵达天山门正门口时,地下几十恭候多时的长老有些差异的看相茫。
指了指身后「我先来一步。」
向前走了几步,零零散散几个修真者悬浮在不远处,冷眼着着我们这边。
而因为感到阵发突然撤下,又不知我们到底葫芦卖的什么药而不敢贸然前进。
这时有人见我抵达,立刻转身向后退去。
应该是永波门或决天派的吧?
四周忽然严阵以待,一个个打起十二分警惕,肃然看着前方。
所以当绝崖落地时,就算气得牙痒痒也不可能对我动手动聊不是?从他嘿嘿笑了两声,很无奈的耸耸肩,一脸我也无可奈何不是?
要不是砍书飞和罗书令一人一边拦着,我想绝崖定然不会顾及十米开外就有一群虎视眈眈的人。
「放开我,放开我!今天不拔了这小子的皮,我就不醒绝!」绝崖被两人丝丝摁住,拼命挣扎。
砍书飞死死拽着他,气喘吁吁道「冷静冷静,你一定要冷静,要那小子得命等过几天也不迟!」
「没错,到时候我们帮你一起收拾他,但现在还要看看场合。」罗书令见怀里的挣扎没现前这么剧烈,暗暗鬆了口气,立刻说了句后悔终生的话「烬孤狐你还不过来道歉?」
「哦~」漫步走来,抓抓脑袋,抓抓背又抓抓身子抓抓腿的,最后从脚后跟拉出一小块死皮,也就一根头髮丝那么大「喏!给你,我得皮。」及甚冷情的口气进到他面前。
绝崖愣住了,砍书飞愣住了,顺帝罗书令也傻了。
有些不耐烦的拉过绝崖的手,把那么一小块皮放在他掌心「拿好了,别搞丢了。到时候又说我没给你~」嘟噜着回身向天山门外走去。
「哦,天哪!」火沸终于回过神,捂住脸哀号「老天别告诉我认识他!」
瞥了眼他「没人愿意说认识你。」
「噢,不!你一定是冒充的烬孤狐!」火沸指着我大声说道。
而那些原本就观察我们的那群人,虽说还是假装漫不经心,却一个个竖起耳朵。
「好,我是假装的。」摆摆手「你快去找真的吧~」
就在我和火沸打哈哈的时候,那位绝崖大人推开两旁的限制,而那两人也和配合的鬆手,自顾字的或是聊天或是擦剑。
后退半步,抬起右手「停!」其实挺想说stop的,但怀疑还需要时间翻译就算了。
「你最好立刻说完遗嘱!」绝崖咬牙切齿的怒扯。
指了指身后「来人了……」
绝崖抬头一看,顺势,右手揍到他下颚上,反手一个手刀。
绝崖错愕的看向我,顺势倒向前方左手伸出,拦住。
火沸罗书令他们不解的看向我,苦笑声「他快过第四次天劫了……」
众人瞭然,火沸舔了舔双唇「你是什么时候发觉的?为何不直接对他说?」
风,徐徐吹来,黎明的破晓划破天空后带走了午夜最后的一阵凉意。如今,四周暖暖的,温润润的,将近午后的暖和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
橙红色的阳光不似黎明的血色,那般惊心动魄……
捋了下被风吹乱的髮丝,低头「就在刚才,天涯对他说小心的时候让我起疑。直到他们俩相爱,而且天涯占主导位置,关心着爱护着绝崖哪怕是过去明明自己可以飞升却也要为了那是身受重伤而无法飞升的绝崖兵解修炼散仙,固然知道死路一条,却还是要陪着自己的爱人。只不过,对方生性倔强,天涯从来没说过一句过份关怀的话,跟别说当着大家的面。所以刚才天涯说小心的时候,我怀疑绝崖练功练错叉了,便想用混沌之源着看受的伤重不重,没曾想感受到的却是……几个月后便要有天劫了。」嘆了口气「那时发现已轻晚了,让他回去或者安排其他不危险的任务,绝崖定然不干,所以我才用了这招。」
「谢谢……」不知何时出现的天涯桥身走到我身旁,轻声道谢。
「不必,大家都是朋友。」把身上的沉重物往他怀里一扔,拍拍手「带他先回去,你再来吧。」
「嗯。」天涯痴迷的看着怀里的绝崖,笑得似乎很幸福……很甜美。忽然抬头瞧了我眼「他醒来一定会恨死你的。」
「到时你就见死不救?」他敢点头试试。
天涯何许人也?定然明自我温和口气后的浓浓警告「怎么可能?」说罢便先行消失失。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转头对一直沉默不话的汝修墨笑笑「你果然是知我的人,不像他们那样惊愣,什么时候知道我在做戏的?」有些好奇呢,每次我做戏几乎都能骗过他,从何时起没有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