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对方的脸色,难看的可怕……
「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当事人之一的剑绣立刻不开心,而且觉得自己师兄的话太过分了!完全是胳膊肘向外拐「我是你的师妹!你却这么说我!早就觉得你被那隻狐狸精迷住了,还不惜动用整个门派帮他胡闹!他断了我的剑,不管怎么样都要赔!大伤元气又怎么了?就算要他的命,也要给我修出来!哪有欠钱不还的道理?」
冷世尘直接打出一道剑气射入她的丹田,眯起眼「我似乎并不是你的师兄吧?剑绣你就这么对自己的宗主说话?如此藐视剑宗?」
身体瘫软的向后倒去,茫然的从口中吐出鲜血,愣愣看着冷世尘。被扣上一顶帽子的剑绣傻在那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一直这么叫的嘛?」从小起便是如此,长大了,还是如此,哪怕冷世尘坐上宗主的宝座,她依旧仗着是他的师妹,不顾尊卑的叫着。
其他人宠爱着她,所以也没管这么多,可为何偏偏如今……
「你的剑连剑魂都很薄弱,更别说剑魄了。孤儿要帮你凝聚剑魂再修炼剑魄,其中的消耗你知道有多大吗?」冷世尘紧紧捏着粉缎,双手都爆出青筋,可以想像,如果不是烬孤狐帮她重新修炼加强国,或许此刻粉缎会再一次化为尘埃。
剑绣虽说感到四周气氛不对,可依旧硬着头皮死撑着「他,他活该!」
「活该?!」冷世尘第二次对着眼前的小师妹动了杀心。
就在这时,烙辙跺着缓慢的步伐走来,剑绣立刻扑了上去「师伯?师兄欺负我……呜呜~」
拍了拍剑绣的背,抬头扫视四周,威严之势不言而喻:「怎么回事?」
如今冷世尘什么都不顾,二话没说,直接把剑扔给自己师傅。烙辙皱着眉看了看粉缎,又感受了下剑魄,嘆息着摇头「痴情之人啊,痴情之人……」随即劝道剑绣「他们之间,你就别再参与了,司徒不属于你,而你也无法与烬孤狐相提并论。」
「啊!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帮那个狐狸精!为什么,明明是他不对,是他的错,你们还帮他!为什么为什么!」一时无法接受事实的剑绣哀号的哭泣,跑到公羊司徒身边,拽住他的手臂,满脸泪痕「司徒哥哥,你告诉他们,你告诉他们,你喜欢的是我,不是那个狐狸精,不是那个狐狸精!说啊!说啊!」
公羊司徒嘆了口气,推开剑绣「抱歉,我以为你明白,四百年前我便爱上了孤狐。」
「不可能!你是喜欢我的,你一定是喜欢我的!」面对如此直接的回答,剑绣瞳孔放大的直视前方,不敢置信向后倒退,最终跌倒在地,喃喃自语。
冷世尘见公羊司徒已经把话说明,心里好受些,有些落井下石的对剑绣说道「如今司徒业把话说明了,你还有何不满?别人心里一直当你是妹妹,是你自作多情到现在!还一次次重伤孤儿,我为剑宗有你这样的人而感到耻辱!」似乎忘了对方可是自己的师妹啊~「不可能,不可能,一定不可能,我和司徒哥哥在一起三百多年了,他们才多少年?一定不可能,是那隻狐狸精勾引司徒哥哥的,一定是!」自说自话的突然抓住公羊司徒的手臂,急切的逼问「是不是那隻狐狸精逼你这么说的?是不是?是不是?」
公羊司徒有些不耐烦地推开,只是几次下来都没成功「整个天山门和剑宗都知道我和孤狐的事,如今我是修剑者都是孤狐暗中相助。我们之间从小便在一起,暗生情怀,这也是世人皆知,何来你所说的?」
商函唯恐剑绣再说出一些大逆不道的话,在她开口前从背后一棍子打昏,看了看四周,拍拍手「不小心手滑了下~」
冷世尘耸耸肩「手法倒是很到位,不错。」
「谢谢夸奖。」商函厚着脸皮说道。
一旁尴尬道恨不得挖个坑钻进去的剑重立刻抱起自己的女儿消失在众人眼前。
而烙辙捋着鬍子和几个长老一样看着公羊司徒。
后者默然的低头站在那,这倒是把冷世尘和商函急得半死。
「司徒兄啊,你现在打算干些什么?」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旁问道。
公羊司徒苦笑两声,却不回答。
冷世尘接下去说「是不是应该去看看重伤未愈的孤儿呢?」
公羊司徒依旧欠扁的摇摇头。
这边那几个人着急得满头大汗,一旁的几个老不死却笑呵呵津津有味的看着。
冷世尘一跺脚,「你小子就这副愣头愣脑的样子,到底是怎么会让孤儿喜欢上的?老天是不是瞎了眼了!」
「我也不明白……」别人憋了这么大的气,可当事人依旧死气沉沉的冒出一句这话~商函擦了擦被急出来的汗,苦口婆心的继续规劝「司徒啊,你肯定不想离开烬孤狐的吧?但你也知道,烬孤狐这段时间对妖宗宗主的态度,你肯定不希望歩了别人的后尘吧?而且看样子烬孤狐十有八九打算甩了别人,妖宗宗主长的那个漂亮啊,那个妖媚,你浑身上下一点都沾不上边,别人好不容易看上你,还愿意为了你一句话不顾一切地帮自己情敌修剑,最后搞得自己是元气大伤。你还不知足?算了吧,就算他有十七八个爱人,但别人心里还有你的不是?而且地位不低啊,怎么说也能排上正妻的位置不是?」
很显然,这位商函同志,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