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呵!那好,你倒是帮我说说看,什么误会!」带着淡淡笑容,目光满是杀意。淡蓝色的外衣下,雍容华贵的体现着我知道却不熟悉的另一面……
汀言听到子书落的话剧烈的颤抖下身体,随即苦笑着摇头,只是那泪水依旧渗出。
虽说他刚才的用意我明白,可……好吧,衝着他刚才说我温柔,我忍不下心看着他躺在冰冷的地面独自哭泣。
蹲下身想要扶起他,子书落却用力推开汀言,列声喝道「不许碰他!」
揉着太阳穴,我明白子书落的霸道和占有欲,可……「我和他没什么,刚才看到的知识误会,完全的误会。」
「误会?如果我们在晚来一点的话你们是不是就误会到床上了?」子书落冷笑声「他当初为了接近我,可没少在别的男人身上下功夫,难道你也想试试看?」
的确刚才相对而言是我的错,但子书落的话也太过分了,汀言已经绝望的盯着眼前的地面。
「子书落,我的事似乎无需你操心吧?」大步走向汀言,拽起他横抱着走回床边,放下,顺带拉下床帘,隔开一切。
子书落看着,目不转睛的看着,手指深深扎入掌心,却依旧不言不语。
「你不是说与我们不同吗?并不追求身体上的快乐?但现在却把不熟悉的男人放在自己床上?」从进门至今都未开过口说过一句话的离尤淡然的面对我,口气带着几分嘲笑。
「放在我床上又怎么样?我对汀言并未动心,也未动情,压根不可能和他上床!今天他来找我只是为了问子书落为什么会爱上群殴,吻我也只不过是为了让他生气!这么简单的事都看不出?是我高估了你们的智商还是低估了你们的想像力?」几天来第一次直视离尤的目光,第一次不再闪躲。
「那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子书落失控的走到面前拉住我「为什么?你从来没对我这么好过!从来没有!」
「你自己说说,从我变回人形后除了言语上有些过激,还不够宠你?我有没有在说话的时候搂着汝修墨过?有没有在见你不高兴的时候拿着东西哄你?有没有亏欠过你一点一滴的!子书落,我和你毫无瓜葛,可却迁就着你,难道还不知足?还不够?非要我哦把你捧上天?」人啊!真他妈的不知道珍惜两个字怎么写!
子书落忽然双腿无力的跌倒在地「你,你只是觉得我好玩,只是觉得我有利用的价值,只是……只是觉得我长得不错可以做宠物玩而已,你从来没对我说过什么承诺过什么,你本来就抱着玩玩的心态对我!」
「哼!玩玩?那好我们不玩了成吗?上两天我就对你说过,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你认为自己是妖宗宗主我就会和那些人一样巴结着你?长相?我烬孤狐是这么肤浅的人?的确,你乖巧的样子很得我的心,我很喜欢,但你去了妖宗后呢?」直径从他身旁走开,站在离他最远的地方,冷冷瞧着地上那人。
「你不在乎,我知道你不在乎……你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他们,却不在乎我,我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对吗?」跪坐在地上的子书落,似乎在对欧文笑,很甜似乎发自内心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似乎会在下一秒便破裂,脆弱的,无力的让我心疼……真的,顿顿的疼着。
很想把他搂进怀里,很想好好亲吻他。
脑海里浮现他跟我回天门山时的画面,浮现他撒娇这趟在我怀里的情景……那时,或许,我真的动心了,对这隻该死的狐狸!
「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转过头,看着窗外,声线冷侧。
默默地起身,默默地离开,我不知道他是否回头看过我,更不知道此刻他是何等的绝望……
我,什么都不知道……
离尤,重重的嘆了口气「你是在逼他还是在逼你自己?」
「你不会明白的……」因为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当所有人离开时,当空荡荡的房间之内只有我一人时,当汀言也悄然离开后……
心也随即空落落的,环视四周,这儿,先前还热闹非凡呢。
压下心里的不适,到头往床上一躺,却发现床顶有被妖力凝聚的两个字:谢谢。
苦笑了笑,拉起枕头蒙住脸……
随后几天完全看不到子书落,离尤也帮着修墨他们,而公羊司徒依旧不见其人。
也没有心思找,倒是妖宗的事情大多有汀言和离尤处理让我有些惊讶。
永波门和决天派似乎已经准备就绪,这大举进攻之事,也迫在眉睫。
而因为天山门好不避嫌的让众人知道,妖宗和这次的核心人物有关,并且不少妖宗之人此刻就在天山门上,修真门派之内不论大小,都有些为之不齿。
倒是决天派抓住这点大肆宣扬,自己的光明磊落,顺带发出不少规劝信。希望天山,门别执迷不悟,交出大逆不道的烬孤狐此事既往不咎之类的话。
扫了眼桌上的书信,是永波门的谈判条件。
大概也明白自己山门只是空架子了,打算拿我做要挟,交出一半的山府连我也不追究~食指扣在大拇指上,弹出颗小火星,而那颗小火星又恰巧的掉在那张书信上。扫了眼桌上的灰层,打了个哈气。有些无聊的伸个懒腰「他们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凡界篇 第二百一十四章 过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