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放手,让子书落跌落,望着缓缓离去的背影「我不是你的谁?不可能,你不可能会不喜欢我不爱我的,绝对不可能!」
没回头「为什么?」反问了一句。
「这两天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你认为骗得了人?」子书落低咆道。
「子书落,你不属于我,我为什么要爱你?」回身,冷笑「汝修墨,轩淼斌,哪怕是公羊司徒他们都属于我,所以我会尽我所能得爱他们,给于自己能给的不能给的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只是你属于我吗?最起码的,你骗过我多少?」
「属于你?我……怎么属于你?」一扫先前的暴怒,茫然的问道。
「问问你的心,和你的……哼!」目光无法控制的带着一股鄙视「或许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的本性!」
汀言似乎有些熬不下去「烬公子,为何一再为难我家宗主大人?这又是何意?」
我家的宗主大人?冷笑越发凝聚「你家的宗主大人?那就去问你家的宗主大人吧,这人已和我无关。」
耳旁传来一声破风声,离尤站在我身前「汀言,你似乎管了太多了吧?还是忘了当初尊师让你留下的条件?」
汀言全身一阵「的确现在我的身份只是落得男宠,但并不妨碍我杀了他!」
有内幕故事?想到这,一股无力感从心底升起,双腿忽然支撑不住身体「离尤,别说这么多,我们走。」揉着眉心,努力集中精力。
在他回身时,突然冒出的晕眩感让我向前倒,被离尤一把揽入怀中「昨夜本就消耗太大,今天还和人过招?」踢开房门。
公羊司徒脸色有些绯红的紧随其后,火沸摸摸鼻子耸耸肩末了来了句「我还以为你们昨晚……那只需要消耗体力又不是真元。」
这人果真欠扁……
子书落,缓缓起身,甩手给汀言一巴掌「当初是你死活要留下,我不拦你,但如今你无用了。」
「你不是说喜欢我的吗?离不开我的吗?」汀言摸着脸颊喃喃自语。
「一直一来,我都认为我们各取所需。更何况,你应该明白,我说的喜欢只是说你的身体。」子书落说完并没有进房,而只是无奈的看了眼房门,转身回去。他明白,他比谁都明白,现在跟进去并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抓着前胸,原本被我抽调的力量在翻腾,果然不是自己的力量不能为我所用。
「到底怎么回事?」离又抓住我的手腕,隆起眉头不安。
「给你治癒的力量不属于我,是当初一个高人救我后残留下的。」努力用混沌之源化解那股力量,可惜就算只有小指甲四分之一大小的力量居然很顽固的存在,急难分解。
「不是你的,你都敢用?」想查看我内服,却被止住。
「别,我是修神的。」不顾他诧异的神色「过一会儿应该就可以了……」分解虽慢却也不是不行,缓缓陷入昏迷。
醒来,公羊司徒依旧守在床旁,见我睁开双眼,目中含着关怀「哪里不舒服?」
分解的差不多,于是点头「先前的话……」我们之间其实并未坦白,刚才说的或许有些冒昧或者公羊司徒并非这个意思呢?
却引来一阵他的轻笑,回来后便很少见他笑了,见我几分茫然,俯身在我额头上淡淡一吻「别否认,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
「不会……」拉起他的手,放到唇旁。
这时,离尤推开房门,挑了挑眉「我是不是该迴避一会儿?」
「我先出去了。」公羊司徒窘迫的逃离,或多或少让我感到有些失落。
离尤侧身让开,带着一份慵懒三分成熟四分稳重还有那些许说不清的味道,的确容易让人沦陷。
靠在床头,斜着脑袋「没问题了吧?」
坐在对面的桌前「你就相信我?」
「这伤是谁造成?」避开话题反问。
忽而神色暗莫,低头不语,见状「如果不方便的话,就不必说了。」
右手支撑着额头,眼中无法忽略一抹绝望「当年语烟已经还了你,我对她说,苏羽然不愿照顾你,我愿。我们可以离开这儿或者我认肚子里的孩子为子也行,但她却不肯,偏偏要离开,那时我没拦住,侧身还想拉住她时,她刺了我一剑。」
是母亲?但不可能,母亲不会对,对自己用情如此深的男人下毒手。
「那时,我虽说是你母亲的师傅,却是当时风华你外公的师伯。正好汀言就在一旁,趁机重伤我。要不是我修为高于他太多,或许还真死在那小子手里!而我师弟却是那个畜牲的父亲,再他一二在再而三的恳求下我才不了了之。」说到后面目中泛着杀气。
「当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过去的事还真不少。
「很早前他便爱子书落成痴,而那时九尾族内一个机会得到一件上好仙器……」随后他不说我也可明白。
只是,从来没想到过,那人会爱自己的师兄如此痴狂到这种地步,不顾一切到……
怪不得,汀言实力很高在妖宗虽说是宗主的男宠却有如此高的威望。
摸了摸下巴「算了,不管我事,天亮我们就走。」
离尤挑眉「你就放的开他?」
脸色一沉「他连最起码的都做不到留在身边无用!」
对方愣了愣「你和语烟果然天差地别,今天也是那我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