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相信我?」完全是目瞪口呆,真的,先前我们还……现在怎么?
「你认为自己还有什么可信的吗?」服气,冷笑声起床,顺带捲走床上的被子,也不顾我此刻尴尬的赤身裸体。
套了件外衣「可信?我有什么地方不可信了?当初说来接你,还不是来了?后面一个你要我怎么办?这根本就不是我所能决定的!」散了头髮「轩炎斌你别无理取闹!」真没想到,亲热的第二天,却是两小夫妻吵架!
前世的时候也听说过,结婚第二天立马就吵得,也不过就是丈夫不行或妻子不是处女之类的问题。
就我自己所言,我这两者都没达到吧?丫丫的呸!我他*的在想些什么!
「我无理取闹?三百年前如果不是你自说自话的决定,会有后面的结果吗?我无理取闹?这三百年来知道我们是怎么过的吗?你到好,一回来,什么都没和我们说也没通知我们,自己搂着一隻狐狸倒是逍遥快活!」嘲笑着讥笑道。
这完全不是我记忆中,温和末什么存在感,却让我无时无刻不挂念的人,真的一点都不像,三百年来到底改变了些什么!
狠狠抹了把脸「当时,去的人再多也是一和结果。那时天门山还不是汝修墨说的算,不可能派个散仙给我们,而且要不是有这么多一系列的意外,苏羽然也不可能会死……」冷笑着扯扯嘴唇「的确,苏羽然的死是我的错。你也别说什么,既然在意,那就到此为止吧,我把这里的一些事处理了,便回仙阵。」虽说不是有意,可苏羽然的确是我的痛!他们一次次提到。就以为我不难受吗?
「你!」轩炎斌气急,显然想不到我会说这种话。
侧头,没看他,确切地说,没敢看他。就在我们僵持时,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哎哟~这两个小傢伙在看什么呢?」说罢便推开门。
来着挑了挑眉,不怀好意的打量我们,可也感到我们之间的气氛。
说实话吧,当时我唯一感到庆幸的就是轩炎斌已经穿戴整齐,我就算裸奔都没关係,更何况身上已然披了一件衣服。
「需要我迴避一下吗?」火沸指了指我。
顾着他的手指,低头……
撞墙的心都有了……「我,不,我……」我不是下面那个愣是说不出口!
一件长青色的袍子就挂在身上,前襟完全敞开,一直蔓延到腹部,上面红红点点的,青青紫紫的……真好看……有种想要掐死製造这些东西的人。双腿也翘着,这件衣服唯一起的作用大概就是挡住一些十八N的东西吧……
火沸抬起两隻手「没关係,没关係我可以理解,完全可以理解,真的。」
可为什么他越说理解我就越觉得他误会?「别贫了,你就直接说今天来干嘛的吧!」也没管身上的衣服,该怎么着就怎么着,都是男人,最起码火沸不可能对我有那种想法,看了也白看,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反正都差不多。
「哦,没什么。」他到自在,也不看看场合直接在桌旁坐下,倒了杯茶「就是上次你来的时候,因为昨天那个天劫所以没好意思找你比试不是?现在恢復得怎么样了?能出去比划比划吗?」
闭眼,那股紫色的混沌之源延着经脉运行一周天,缓缓睁开双眼。火沸倒是一脸期待,眼中那股好战的狂热倒也真的激起了我内心的战意。
微微点头「择日不如撞日?」
「呵呵,好一句择日不如撞日!走,咱们出去比划比划!」说罢便引向门口。
我还没反应时,轩炎斌却寒着脸「你就这么走了?」
蓦然的回视他「不然怎么走?」
「你!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怎么走的出去!」显然怒火压制已久烈火纵烧。
「我在外面等你。」倒也反应过来,火沸说罢带上门。
而我则一声不吭的整理着衣物,这感觉就像,好赌的老公又被牌友叫出去,老婆在一旁生闷气呢~先前的话,很尴尬,我当时也有些怒气有些衝动,大家……很多问题都没谈成说开,这……算了回来再说吧。
直到我推开房门,轩炎斌依旧背着身子不吭声。回头看了他眼,嘆息着合上门。
倒是火沸悠閒地靠在门口的树身上,瞟了我眼「真的可以?」
点头「嗯。」
「其实你不用勉强,毕竟昨日……」三分调侃七分认真。
右手虚张「等一下你试试便知!」说罢便衝上前,紫狐早已被我握在手心。
消步出现在他身前,那双火红的眼眸中映照出我的洒脱,心中有几分明悟,这洒脱是建立在绝对力量之上,而且一直缺乏力量所以感到自卑……
挥手劈下,火沸有些吃惊,却举手回挡,两件飞剑碰撞声闷闷的迴荡在四周……
第一招,双方只是互相试探。
各自退后一步,看着对方的目光都有几分狂热,下一招早已准备待发,需要的只是时机……
凡界篇 第一百八十八章 真正格斗
右手食指和中指放在唇瓣上,轻轻用力,一声口哨响起,迴荡在整个天门山头。冰炎咆哮着腾空而起,龙哮三声震天三下。
「怎么?打算叫上你的小宠物一起上?」火沸自大的狂笑「没关係没关係,一起来吧!」
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答应错了?这个男人显然好战的不顾一切,虽然这点很对我的胃口,毕竟要打就打个痛快,可……扫了眼四周,希望结束时这里还能保留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