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之前小东西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父母是谁?」左手抓着我,右手食指为我小心的抹去眼角泪水。
甩开他的手「这好像与你无关吧?」
「哎~小东西果然是野生的呢,难道不知道我们狐族护短吗?」把我放在他的大腿上,手把玩着我的尾巴「看样子你不过一两百年的岁数,还是只幼狐,却又有九条尾巴,这说明什么?小东西还用我说下去吗?」
见他知道得如此清楚,我也不再隐瞒「的确,我与狐王或多或少有些关係,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确切的说我的母亲与他们早已毫无关係,而我的父亲根本就不是狐族之人!」
那双妖媚的眼眸忽然眯起,殷红的双唇微微上翘「果然。」鬆开抓着我的手。
见状便从那人身上跳下,几个飞跃打算隐入草丛,可就在前一息被他抓住「小东西,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
这性格还真他妈的熟悉!
见我不回答,便又把我放在地上,而我却找了个离火堆近些的地方捲曲身子便合上眼。
那人显然不打算放过我,揪起已经塌下的耳朵「怎么学乖了?」
甩了甩尾巴,这种人我见过,而且见了一百多年了,你越理睬他,他越折腾你,转过身不理他是最安全的选择。
可我显然忘了,他不是百年前的那人……
「那小傢伙,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有九条尾巴却没有妖力?似乎还受过什么重伤呢?」见我越是不理他,这傢伙越来劲!单手抓住我的前爪,翻过身,肚子朝上,另一隻手揉着我的肚子,笑嘻嘻的「让我瞧瞧小东西是公的还是母的~」
「吱!」
半夜甩着尾巴,理他远远的躲在角落里舔着爪子……
第二天清早醒来,那人自说自话的抱起我「小狐狸,我要去找一个故人的遗孤,陪我一起去一次吧。」也不等我表态,便自说自话的决定。
被他放在肩上,眺望远方 ,我……该何去何从?
狐族的确护短,母亲的事说实话,作为外公他并没错,只是虽说明白,但心里难免怨恨。
这人的修为并不比冷世尘差,给我的感觉他还略高一筹,就算不是王族也定然是九尾妖狐,而这人对我也没敌意在本身恢復前这段时间暂时跟他一起吧,最起码安全点。
这人并没用法术赶路,而是慢慢悠悠的沿路欣赏各处美景。不急不躁,淡定的性格却与我记忆中的那人完全背道而驰。
一路上他不曾再问过我的身世问题,确切的说,都不再有问过我本身的任何问题。
这日,瞧他躺在一片牡丹中午睡,那娇艷美丽的花朵倒是把他承托的极致妖娆啊,狐狸就是狐狸,这张小脸长得~那身段柔的~啧啧~甩甩脑袋,跳入一旁草堆中,唤出紫狐,跳入世界。
很奇怪,紫狐可以召唤,世界可以进入,芥子空间可以用,偏偏无法运用体内的力量和幻化人形。
不论多少次不论努力多久依旧不行!到底那里出错了?为何体内紫色的力量不为我所用?
难道说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力量?是那救我的人赠与的?
今日的修行结束后,跳出世界,便听见前方传来脚步声,立刻收回紫狐,随口咬下一朵小野花向前跑了几步,那人已经换了一套衣服,深蓝之中暗藏着深红的花朵,把他整个人显现的雍容华贵。
抓了下头「小东西跑哪里去了?」
「吱!」翻译一下就是:这里。
弯腰把我抓起「真脏,呆会儿带你去洗洗。」
「吱吱,吱吱吱。」不必,我自己来。这人有点洁癖见不得脏,可却能无所谓的躺在草堆中午睡。
凡界篇 第一百六十九章 狐王子书
随手扔了我嘴里叼着的花「这种小野花有什么好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
「吱……」野花也有野花的美丽,牡丹固然美艷,却过于娇柔,它的美在于别人欣赏,如果没人赏识,他便没了生存的目的。而这野菊却不同,它是为了自己而存在,懂它则,理解它的美,不懂它则,也可药用不是?它的存在永远有意义。
显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番话,愣了愣,看了眼手中的还未扔了的花朵,冷笑哼「小小年纪道心到不低啊,有空说这些有的没有的,还不如想想自己如何幻化人形吧!」
「没有道心,空有实力早晚会走火入魔,就算侥倖等到天劫却也无法度过那心劫。」正视他的目光「这点你应该比更我清楚。」
这人的道行很高,看似态度随心,对修炼也不放在心上,可这人的道心并不低,或者说道心很稳。
随手把我扔地上,就在落地前,扭转身子稳稳落地。
「小东西,你到底多大?怎么总是老气横生?」嘟起嘴,柔美的脸庞却又出现一抹俏皮。
侧过头「你不是知道的吗?还不到百年。」修炼的确只有百年「你到底要去何处?」
「噢~对!走,我们赶路吧,路上和你说。」撩起我依旧没用法力「三百二十多年前有一个叫烬孤狐的人听说过吗?」
心一慌,已经过了三百年了?我,我到底昏迷了多久?「然后呢?」
「传闻那人是当初九尾公主的孩子,现在我便是出来看看是否属实。」似乎有些可恼「还从来没听说过人类能和妖类生有孩子的,风华赶她走的确有些无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