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谁这么缺德!没瞧见有人在睡觉吗?
「孤儿,我们回去了好吗?」那声音带着浓浓的恳求。
让我不忍,却依旧摇头。
「呵呵,为什么你总是想离开我?」苏羽然无奈的嘆息,抚摸着我的头髮,话语中难以掩藏的悲切。
「别烦!再放我睡会儿,出去后,先去个地方再回去……」说罢,也不再理他,转过身就睡。
「呃,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哎~」似乎有点被噎住的感觉吶~那突然多出的地方应该还属于虚像,就如同我现在进入问天却连问心的力量都无法全部发挥一样。
它只是一个虚像,并非实体,可它又是明明白白表现在那儿,所以它又是存在的。故而冰焱说了那句话后,我便明白为何世界里会突然广阔却不能跨入一步。
只能待我真正步入问天才能把世界中的虚像实化。只是秦淮带给我的感受让我自己有些明了,无意中走入问天还是苏羽然那句话「你到底在怕什么?」扪心自问的那个瞬间步入问天,只是我连问心阶段的力量都未完全到达,也就是说还没完完全全走入问心,又怎么能跳到问天?
嘿!真是无语问苍天啊!
不过,这终究是好是坏很难说明,确实,不能否认心里的狂喜,能力的高强的确能让我越快完成问心,母亲的仇,以及务必去次鬼界这都需要力量,而如今呢?
在世界里呆了三天,出去时,外面的鸟也就是从身后飞到身前,连太阳都没来得及下山。
「现在去哪儿?」汝修墨一脸期待,先前便听苏羽然说我还要带大家去个地方,外加这次再世界里就他的收穫最大!哪能不开心的不期待的?
「一个仙阵,我想再去看看。」有些日子没去瞧瞧了,在那儿时间待得不算最久,却最让人惦记。
那三人瞧了瞧对方,似乎有些明悟。
轩淼斌还无法御剑飞行,而我又不愿再用飞得慢转得快那破东西!可苏羽然他们又不知道仙阵在哪儿,最后结果只有我带着轩淼斌,大家抓紧时间吧!
拦起轩淼斌的腰「抓紧了,免得掉下去可得不偿失。」调侃了句,他立马把我死死拽住,随后才发现用意,恼怒的狠狠瞪了我一眼。
催动紫狐,汝修墨和苏羽然两个人各自用管用的法宝代步。
怎么说呢?修剑者,心情真的很孤傲冷漠,一般来说很少有听闻修剑者有双修伴侣,所以像普通修真者那样调调情坐在一个法宝上这种事,修剑者极少有,一般来说普通修道者的飞剑都是越小越好,用的适合才是另外一码事,可修剑者的剑大小不一,一般来说都是剑主凭喜好来设定的,所有有可能会一两人这么大也有可能只是一巴掌大小,如果前者带人飞行还好,后者呢?也就自己一个人踮着脚趾头吧~不过,大多也就踩着这剑气,修剑者高傲他们的剑也傲,所以你真踩着自个儿的剑飞,我想最后的下场就是那剑把你摔下去,自己跑了~因为带了个人,便让紫狐把剑气放大,也给轩淼斌一个落脚的地方。
可我伤势和道行的问题,这剑气催动地大了别说飞到目的地,就是三四分钟后咱们就该自由落地了~催小了,轩淼斌几乎就挂在我身上。
幸而,飞到一半,感觉快枯竭时,紫狐自行驾驭,而非用我的混沌之源,这刻,我才想起来,这紫狐就是我在外的第二个元神……
落在过去与母亲居住的地方……
那里已经是另外一番风貌了,杂草丛生,残缺不全的房子,树木倒塌,不似过去那般温馨。
嘆了口气,走向那座小屋,打开房门。身后那三人从落后便不再发出一丁点声音,安静的走在身后。
房内被损坏得厉害,可……「有人来过!」眯起眼仔细地看着桌上被灰尘所掩盖的手印。
苏羽然走到一旁,捏了一小撮尘土「这里还有谁知道?」
摇摇头「应该就只有我和我母亲,但……」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立刻冲入石室,果然堆积在地面上的灰尘赫然留下几个脚印。
脸色苍白,手心也冒着一阵阵冷汗。
「应该不是他们,就算是也没证据。」苏羽然从后走来,捏住我的手,难得让我感到安心。
「或许我真该让师傅代我灭了他们!」死死咬着牙根,石室被人翻得乱七八糟,也不知我要找的东西还在吗?
「孤儿,你身上没有妖气,师傅又是仙人,还带领众人杀上魔宗。只要你不承认,他们也拿你没法子。」汝修墨含笑着从地上捡起一件小衣服,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收在自己的芥子空间内。
点了点头「等我稳固了现在的境界,定要让他后悔在世为人!」
「哎~孤儿,你的杀性太重了。」苏羽然觉得不妥,皱了皱眉「就算是修神,也不能……还是收敛收敛为好。」
立马点头「行!等我灭了觉天门!」没人喜欢杀人,挥刀相向更多的是无奈。
他们明白、知道多说无益,我心已决,再无可能更改。
倒是轩淼斌瞧了瞧四周后问道「孤弧,你是要来拿什么吗?」
「恩,我是在找母亲留下的遗物中无意中得到的剎烙决,但我更希望能知道她是从哪儿捡到的。」低头,从一些被丢弃的角落中的书信开始,慢慢翻找。
「你知道具体情况吗?」苏羽然也蹲在一旁拾起本书,吹了吹书上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