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背影,似乎更明了了,答案清晰的写在纸上,只是看的人闭上了自己的眼。
「三,三公子回来了!」看门的仆人,大叫着。
没多久,府上所有人都急忙迎了出来,秦淮着急的看着四周,拉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娘,爹呢?」
老妇见幼子回来,抱着他瞧了很久「好,好,好,回来就好,再也别走了!」
再也别走了?秦淮你觉得呢?
愣了愣硬是不转头看我「爹呢?」又问了次。
「你爹他……」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
其实如果他死了,咱们的结局又会不同,但那只是如果……
推开自己的母亲,慌乱的跑向内室,嘴里似乎还喃喃着「不会的,不会的……」
跟着他的脚步,向内走去时,那老妇刚刚从悲痛中走出「这位公子是?」
转头面向那人「夫人,我是贵公子的好友。」
愣愣的看着我这张脸,直道有些不耐烦「夫人?」
「哦,哦~既然是淮儿的朋友还请座儿,招待不周还请见谅。」不好意思地叫人上茶。
「不必,我是修道之人去看看你家老爷吧。」拱手,很不耐烦。
「又是修道之人……」那老妇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我。
心中微怒,也不多说,直接向里走去。
老远就听见秦淮的哭泣,心里的烦躁更盛,不愿见他哭泣,每每都迁就着,照顾着,他的泪水只能为我而流,可跑到这又哭!
推开房门,内舍站着几个丫鬟和两个陌生的男子,而秦淮此刻扑倒在一个老态龙钟的男人身上。
抬头,瞧我来了,扑入怀里「孤狐,孤狐救救爹好不好?」
抬手扶去泪水「我去看看。」
「三,三弟这位公子是谁?」痴呆呆的注视着我面容的男子,拉着秦淮问。
「我,我的救命恩人。」偷偷瞧了我眼,低头。
为那老头搭了下脉,三四天内死不了,到时候汝修墨也来了,就交给他吧「没事,等会儿汝修墨来后交给他便行。」
「嗯!」放下心,乖巧的笑笑,明亮的眼珠子一转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拉着我的手指着一旁有些傻了眼的两个男子说「这是我大哥秦锲幕和二哥秦甫。」
笑笑,抱拳,我不喜欢他们的目光。所说与秦淮有几分相似,可身上的气息完全不同。
没多久,汝修墨和苏羽然、轩淼斌便到了。
秦甫见轩淼斌立马上前也不管身患重病的家父「轩公子可还记得在下?前几日轩公子突然离开清风院好多人都黯然失神啊。」
不着痕迹的向后一退「见过秦二公子。」
「淼斌,过来陪陪秦淮吧。」固然知道轩淼斌就算没有我的帮忙照样也不会被眼前这二世子占到便宜,可瞧那人的目光,依旧让人不舒服。
「嗯,孤狐这么快赶来累吗?」倒是知道我的意思,顺水推舟的向我靠来。
顺势搂住「不算什么,还习惯吗?」
点了点头「我去看看秦淮。」
送走轩淼斌,苏羽然见没自己什么事,便向我走来「知道结果吗?」
闭上眼「现在什么都别说,我要听他自己开口!」
离开,不愿多待深怕会发生些什么,譬如直接绑了秦淮就走……
秦甫瞧我的目光,嫉妒又有着贪婪,我也没当回事,这种角色还入不了我的眼。
汝修墨出手,我还真怀疑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入房没多久,那老头便生龙活虎乐呵呵的喝着粥。
哪怕是一刻我都天真地希望,会看在这件事上……
秦淮见自己父亲无事后,欢快的一把抱住我,旁若无人的欢笑,此刻怀中的秦淮才是我的秦淮。
可我明白,时间不一定很多了,除非他愿意放弃一切。
当晚,秦梭宴请,秦淮被自己母亲拉到身旁,说是多日未见,甚是想念。
苏羽然和汝修墨都不喜热闹,便没参加,而我不得不给面子好好的坐在上位,轩淼斌被迫与我分开,至于原因?呵呵,从来没见过那个体面人家会把青楼艺妓奉为上宾,虽然新君以平反轩家并封官嘉赏,只是有些人认为污迹是永远都抹不去的。
「烬公子,近日多谢各位不然老夫这条命可是命归黄泉了。」捋着鬍子呵呵笑道。
我也不喜,特别是这么多人好奇你这张脸的情况下,举杯示意了下,便早早告罪退下。
秦淮嘟着小嘴,略带歉意。摇头,傻瓜我没事……
中途,秦淮悄悄溜了出来,拉着我的手不好意思地笑笑,却什么都不说,几分醉意,让白晰的脸庞染上红晕。
「醉了?」摸摸他的头,顺顺的可头髮却硬硬的,过去听人说,头髮硬,那人也倔犟。
「没!」依恋的靠着我。
「秦淮,你该知道,以后修道必须离开家,和我们去天门山,或许此生都见不到你的家人了。」此情此景,明知此刻不该说这种话,可毕竟总要说的。
「可不可以偶尔回来看看?」诺诺的轻轻的。
「修道者必须无牵无挂,不可有任何私慾。」只是述说实事。
「讨厌!既然这样那还修什么道!根本就没追求嘛!」甩开我的手,仗着酒劲耍气小脾气。
并没像往日那般哄他「现在想反悔了?」站在不远处,目光冷淡,很多时候必须自己作出决定,旁人才能帮你,可如果你犹豫不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