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烬公子的关係,六弟得到虎符,而我的兵马却在边关坚守阵地,一时不能撤回。敌国虎视眈眈,可我方只能以静制动,无法灵活调回兵马。烬公子可否帮我解决后顾之忧?」晓之以情、动之以礼,意思就是如果我不把虎符交给你六弟就没我什么事了,所以这个忙你不帮也得帮。
「呵呵,二皇子还真看得起我,我明日便要离开,却在这时安排我这等大事?」喷鼻而笑,一日之内,他当我是神啊!
而他到是诚恳之极的抱拳一礼「我相信烬公子,定能办到!」
好傢伙,这指派任务,为人适用的手腕还不是一般的高杆!
「尽力而为。」除了这句外,我还真找不到话说了!
留下封书信,目送着二皇子的离开。可秦淮依旧埋在我胸前,拍拍他,不起来。推推他,还是不肯动动。
「起来!」语气中不免透露出一丝烦躁。
「孤狐为什么要答应?明明不可能的,明明没必要的……」脸已经埋到里衣上了,倔强的就是不肯起身。
有些恼他对我能力的否定「你就这么认为?」
「难道不是?」猛然抬起头「敌方五十万大军!你一个人、一天!怎么可能?」
「五十万?」人不少啊,沉下脸「看来要开杀戒了……」
「你!」气我对他的关心毫不在意「你知不知道五十万代表什么?」也不顾是否得体,一屁股坐在我肚子上「你以为你是谁?五十万大军踩都可以踩死你!」
秦淮这么贬低我,按平时来说,难保我不会一巴掌挥上去,但此时此刻我脑海里只有一个概念……
仰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向轩淼斌求助「帮我,帮我把他拉下去!」
我只觉得身上轻飘飘的,还有,还有一个柔软的东西在肚子上蠕动……
轩淼斌不可能不明白我此刻尴尬的处境,可没行动,只是认真地看着我「孤狐,我知道你能力非凡,但你没必要……」
人不救我,我自救!
粗暴的抓起秦淮双手手腕,往后拽。先前还愤怒的小脸惊恐的在眼前放大,最后砸在我脸旁,摁住他的背,一翻身。这次变成我在上他在下了,粉嫩的脸颊此刻浮现的不是愤怒的涨红,而是羞色的淡红,映照在水润的眼眸下……
刚才柔软的触觉缓缓浮出,吹指可弹得肌肤带着婴儿般幼嫩,小小的鼻翼紧张的扇动。纤长卷翘睫毛,如蝴蝶的蝶翼,挥动着。可湿润、漆黑的眼眸却一动不动的紧盯着我。
身下,这具身体,柔软,瘦弱,娇小……带着孩童般的清甜,糯糯的感觉。
「为什么不相信我?」不自觉地带上一丝沙哑,髮丝垂落,覆盖在他脸旁的床单上。他的、我的,分不清……谁是谁的……
「没……」想往后缩缩,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明亮的眸子,此刻却难以掩藏的浮现慌张。
「真的?」勾起唇角,左手支撑着身体,右手指尖点落在他的额头。指腹跳动着游荡在华顺的肌肤上,食指若有若无的扫过唇线,中指似乎触碰到鼻尖了……
「孤狐……」茫然的,此刻除了呼唤我,他做不了任何反应。
手指继续攀爬,食指突然停留在眉心「睡吧……」缓慢沉静的仿佛是在召唤,又或者是在诱惑……
「孤……狐……」柔顺的合上眼,沉入睡眠。
爬下床,整理着衣服「帮我看着他,去去就回。」
「等等!」刚召出紫狐,却被轩淼斌拉住「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截断他们的粮草还是……」
轻浮的拍拍他的脸蛋「别乱猜了,明天早晨不就知道了?」说罢,不顾轩淼斌的阻拦,踏剑而去。
晚风,并不冰冷,可越往北,风中夹杂的刺骨寒意,还是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就算感觉不出外界温度对自己有何不妥,但还是不喜欢冷这个感知。
让我始料未及的是,进入军事区时鹅毛大雪纷纷飘落,给这红色的战场带上一份圣洁。纯白的雪花,洗礼了罪恶的世界,最终的恶转化为最初的善。世事轮迴,何人能解这天下?
再次出现到风廓大帐,这次是光明正大的直接闯入,在场的军官面对我突如其来的出现微微一愣,立刻拔剑,反应很好。
「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风廓身旁的侍卫大声嚷道。
大概见我只身前来,在场二十几位武官并没把我放在眼里。
风廓推开重重保护,眼神复杂的看着我「你为什么还要来?」
在场武官一听,感情是老相识,说不定还有些微妙的发展,一个个都把耳朵竖得老高,巴不得自己就是兔子转世!
从怀里掏出二皇子先前留下的信件「他要我在一天之内击退敌军……」耸耸肩,我是无辜的。
包括风廓在内,没有一个不是用看疯子的眼神看我「疯了!一个个都疯了!」匆忙撕开信封,看了没几行铁青着脸问我「你有计划吗?」
摇摇头「你和那个什么卓木国什么时候再开战?」
「三天前有过一场小战役。」意思就是随时可以开启下一场杀掠。
下意识的点头,卓木国应该也有魔宗的人,先去处理下吧。
「我去探营,你们准备下,不是真要打,而是需要一个大场面,一个大效果……」记得很多电影,没什么故事性但场面宏伟夺目,让人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