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和轩淼斌见我脸色有异便急忙呼唤,却发现我双颊翻着红光和蓝光,双目紧闭,死死咬着牙根。几次呼唤都得不到回应,只得把注意转到张道人的身上。
「他这么了!」秦淮先前那副天真可人的样子也消失了,半眯起眼带着威胁的口吻。
张道人在一旁早就发现,只是这异变太过诡异,而且每个修真者都有不同的心法,不可贸然前去帮忙。更何况他又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坐着居然就像走火入魔一般,摸了摸鬍子半响「他应该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并不是走火入魔,四周的气息还是被眼前这人稳定住的,而且也没心魔之类的物质产生,所以应该是吧……
「那你还不快帮他?」轩淼斌沉着脸。
张道人摇头「万万不可,每门每派的心法都不同,如果贸然上去之会加大烬道友的危险性。如若要帮他也必须高他两个阶段的人,但……老夫惭愧!」闭上眼倒退一旁静观其变。
「难道就要他在这里等死?」轩淼斌见自己关心的那人死死抓着桌沿,而桌沿却被他捏碎在掌心。
张道人失笑着瞧着他们「你们以为这人很简单?」
「难道不是?他才几岁?这么可能和你这隻老乌龟比?」秦淮着急得跳起来指着他骂。
张道人倒不介意「你看他虽说年轻,但这只是一幅皮相,以他的实力应该远远年纪大过我们在场所有人的总合。」呵呵笑了两声,摸着长长的山羊鬍子。
「怎么可能?」剩下那三人失声叫到,当然这次二皇子也没忍住。
「大千世界没什么不可能的,你们这些年轻人心浮气躁,不能潜心问道,只会争强好胜又如何能明白这世间最美好的事物?」难得有机会教训人,张道人怎么可能放过?
秦淮显然被这个事实吓到了,指着还在苦苦挣扎生死线上的我吼道「那你说他大概多大了?」
「做你祖宗绰绰有余!」张道人似乎对我放在外面的阵法很感兴趣,蹲下身子研究也不理别人。
而我却在这时得到龙蛋的帮助,龙蛋退去一身的水墨画散发着盈盈蓝光悬在半空紧贴我的心臟。
「哦?这又是什么宝贝?」张道人扭着脑袋瞟瞟我再看看阵法。
心臟突然传入一阵寒意,也把我拉回理智。灵魂和身体属性不是配置所以很容易出问题。
先前心境进入问天,可我现在才刚刚到问心怎么能这么快深入下一个阶段?
当我一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便迅速掏出师傅给我的仙器袋子,我记得里面有一套九阴玄天针,至阴至柔刚好克制体内汹汹奔腾的剎烙决。
九阴玄天针共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一枚,粗细各异,施用者按能力和使用的情况而定,可听师傅说就连他都无法用出所有的针,倒不是功利跟不上,而是师傅这人一直属于进攻状态,就算那个万剑阵是用来防御的,但你瞧见过防御防御就能杀死几千仙人吗?
可九阴玄天针他却是用来救人和防御的,进攻的威力不大,只能当暗器用用。而且它还按照属性不同分门别类,极难掌控所有。
抬手间,一根上玄八号九格位的冰针被我三指捏住,在张道人惊呼中,毫不留情刺入心房。
确切的说是左右心房中间~
「烬道友你,你这是做什么?」张道人在我胸前乱抓,想看看有没有伤势。
抬手抹去额头的虚汗「没什么,只是压至住功法的提升而已。」
张道人不敢置信的瞪着我「你,你为何要毁其道力?」
压制住即将提升的功力在别人眼里的确是毁了道行「张道人,有时候过早的提升却是一种下降。」
那老头嘆了口气「哎~张某受教了。」
摇头不语,一股雅致的竹香飘入鼻吸,低头一看却是条白绢,看着白皙的手背目光移动着。
「擦擦汗吧。」把手绢扔给我后,轩淼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继续把玩茶杯。
「对啊对啊,要好好擦擦!」秦淮帮我倒了杯茶「你现在就像只花猫!」
他们什么时候默契这么好了?
拿起茶杯酩了口,没有毒药……
「张道人,三日后你跟我去次永波门,我的确有事需要你做。」见到过龙蛋,索然他没问,十有八九不知道这是什么,但防患于未然还是留在永波门苏羽然那里比较好。
「张某深感荣幸!」抱拳拜下。
「恩。」目光却看着二皇子,这次我完全无视他的存在,我想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待遇,没爆发却也惊险的事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还有就是今天我带给他的是所没接触过的世界,好奇想望是必然的,毕竟这些都是传说中的事「二皇子考虑好了吗?」切着茶杯,低垂着眼帘。
展露在众人面前已经是他无法想像的强大,如果他有理智的话,绝不可能反对……
——
明天和兰兰在腐化地带玩结婚~有腐化地带的号码外加有空的话~来参加那个传说中的婚礼……我怀疑蛾子和西瓜他们要杀了我……(我记得,兰兰告诉我是明天的!大家别忘了带好红包~)
厄~这段时间身体极度不到位,失眠、感冒、胃溃疡……在考虑要不要停,但貌似我平时就不能一直更新大家看得已经不爽了~厄~继续挣扎……
今年的秋天貌似毛病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