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如此,你已就不能去!」汝修墨一锤定音。
感情我说了半天,说给谁听得?
「不错,就算要去也得过段时间再去。」父亲在一旁附和「是我粗心了,没想到居然忘了这檔子事。」
从他们的话语中猜到几分,看来这幼学堂果然不是表面上这般简单。
摇摇头「我知道,幼学堂有测试,而且肯定不是表面这么容易,但我还是要去!」执着于那个蓝衣少年,想了解他是否真的合适,我的选择……
「绝对不行!」汝修墨不可让步冰冷的仿佛万年冰山,而一旁的父亲却依旧保持沉默。
「为什么?」瞪大眼,不解。
「会影响你的心智!」斩钉截铁。
「可是如果我不经历着些,将来的道心会更不稳定,接受不起诱惑!」这人怎么这么倔!不过就是去玩玩用得着吗?
「孤儿!修墨也是为你好,这测试看似简单却最为激发隐藏在深处的罪恶。」拿了本书,直接往我头上敲。
「父亲言重了!这不过是道心的问题,亦即本性善良与否。却然,罪恶的人面对自己所心爱的人同样也是善良的,一切善恶因人施以。」我倒是要看看,本身有和罪恶!
跃跃欲试的目光从他们眼眸中映射出,收敛了下,低头站在那儿等待发落。
「哎~孤儿,我倒是不明白你这些观点从何而来?不过既然你坚持的话……」摇摇头,苏羽然决定支持自己的孩子。虽然不知这孩子在外经历了什么,但至今为止所说的理论虽然看似荒谬,实者细细品味,独然深奥。
「师兄」汝修墨懊恼自己的师哥如此轻易答应下。
「修墨,你好好看着吧,孤儿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嘆了口气,这孩子的主张越来越大了,不过这两天自己嘆气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不甘的狠狠瞟了我眼「不许住在那儿!」算是退让。
其实我发觉这个汝修墨简直比我娘都管的多,这个不许,那个不让。怕我摔倒怕我呛到,如果真让有一个孩子从小这么生活,我想这孩子一定比冬莲还要刁蛮,所幸我比较明事理。
第二日,汝修墨亲自送我到幼学堂,确切的说他亲自把我放到座位上,然后用眼神警告在场的每一个人其中还包括那老师张驰驿。
无力的倒在课桌上,他用得着和一群小孩较真吗?这个汝修墨啊!你对我也太呵护了点吧?我又不是你儿子……
课堂上之乎者也的东西没听进多少,不过张驰驿最后那句下课我倒是听见了。恭恭敬敬的送走老师后,好学的追着张驰驿出门,安静得着拿着课本或是出去打坐或是就地练习,也有和好友探讨的。
看着那些学子,我突然明白为何天山门会如此强盛,只因他们!在座的将是天山门将来最优秀的弟子也是天山门将来的基业!
想到这便有些热血沸腾,也在片刻时间遗留了些人。
「呀!公羊师兄?您是要上哪儿去?」昨日那几人再次挑唆。
「不对!人家已经是公羊师叔了!你懂不懂辈分这学问啊!」这人便是昨日抓住我手腕的人。
「啊!对不起,对不起~公羊师叔请别见怪啊!小人不懂事~」嬉皮笑脸。
那人却只是笑笑绕开他们便要走,却被拦下。
「公羊师叔为何不指教下我们?」这被一群年纪比自己小的人欺负,就算在无所谓,但众目睽睽之下也是难堪的吧。
就在僵持中时,却被鸣天打破「好好复习下吧,下午老师来了可是要考我们。」
那几人想想也觉得对,便回桌上复习,而那人已经转身走出竹屋。
就算回到桌位上,那几人嘴巴也不閒着「唉~明知答不出也就不用复习了,命真好啊!」
鸣天回到位上「你们也少说几句,别乱了道心。」
之所以知道他的名字全然因为这人天资不在汝修墨之下,卓越的资质出色的表现,而且道心稳中,因此鸣天已被不少主山看中想要受作弟子。
放下课本拿着汝修墨为我准备的午饭,跑出竹屋,身后的冷嘲热讽全然没听见!
在昨日的地方见到他依旧练剑,杀气似乎比昨天更重了。也是,刚才那些人这么嘲讽他,不生气才怪了!
放下食盒,走向他。剑对我来说如同生命,也了解它们。此刻这人的剑是个杀者,而天山门绝对不会留下这类人!
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剑峰,恳求的语气对他说「公羊你不能再练了!」
「不用你管!」抽回剑,剑式不变。
因为手上用了真元,也不会受伤。
「公羊!你再练下去会死的!」想了下还是决定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道。
「呵呵,小傢伙,你也太会吓唬人了吧?」全然不是竹屋时的坦然无所谓,那种若有若无邪气和坏坏的笑容,该死的,像变了个人「我用的不是普通的内功心法而是天山门的修真之法又这么会走火入魔?」
「那你又是否明白,为何天山门至今傲领吗?」
嘆了口气,我也不知为何想要帮他,或许是从他剑中所看到的执着,对剑的执着才会出手相助吧。毕竟,我随是修剑者却没有他对剑的爱意,寒一下先,我居然对他用这个形容词。
今天在车上碰到色狼了!居然当着他的孙子和老婆的面偷偷吃我豆腐!娘的!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