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还没做好决定,汝修墨已经抱着我向前飞去「孤儿,那里便是你明天要来的地方。」
指着山峰下一处小竹林,那儿没有彭伟的山峰,只有淡淡的小溪竹屋,四周种满无数花朵。远远便能听到清脆的鸟鸣,欢快的穿越在竹林间。午休的孩子衝出竹屋,全部的精力都奔洒在草坪间,年长些的弟子却抓紧时间打坐悟道。
「孤儿,还喜欢吗?」爹看着那块郁郁芬芳的草坪轻声问道。
用力大大点头,回头间却看到汝修墨似乎缅怀的眼神,拉了拉他的衣襟「修墨哥哥?」大概力气用得太大,这衣领口有些被拉开了,雪白的肌肤微微显现的锁骨……我当时就一个想法!做孩子真好,如果还是那十几岁的身体,非被活活劈死!
「我的小捣蛋,还是从你修墨哥哥身上下来吧~」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微微敞开的衣领「不然,你的好哥哥可是会发彪的哦~」
立马就要往父亲那边跑,腰间被勒紧「无需,孤儿还小。」
言下之意就是我被释放了~还小不懂自己在做什么,所以这类似于非礼的行动也被无视了~再次感嘆,做孩子真好!
票子~谢谢~大家收场一下~
凡界篇 第二十五章幼学教育
结束一天的参观后,疲倦回房。倒在床上,布了个结,便拿出师傅留下的那堆宝物中的玉牒开始翻阅。
既然师傅当初「打劫」了整个仙界,那么一些不错的修仙攻法也会被留下,所以如今都是我的了~不少还旧的仙人还带着修真时期的玉牒,当中还有写给自己道侣的情书……师傅真不道德!
现在的我实战经验为零,因此只能从这些类似于手札的玉牒中获取经验,认真修炼我就不信,还不能灭了他决天门?有些自大的慰籍自己。
黎明的曙光投入窗台,刺眼的光芒让刚刚从入定走出的我,有些不习惯。收起散发在外的混沌之力,抬手挡住耀眼的光芒……我何时起,不再喜爱那温暖如初的光芒?不再捲缩着身子躺在阳光下?让它尽情地抚摸我雪白柔软的皮毛?
也有多久没这么做了?自从母亲被害,我便再也没尽情所欲作过任何事,如今走的每一步,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经过自己细心猜测和安排的。的确,那心魔说得没错!我已不再是自己……
过去来天门山只不过是为求一助力,现在我还需吗?
是不是该离开了?心魔说除非真正的自我想留下,可惜……我还没这么高的境界,不明了这是何意或者说,如今的我还做不到。
「孤儿,今天可是要去幼学堂噢~不能睡懒觉。」房门被推开,清馨的空气捲走一夜的混沌。
翻开身上的被子,一扫先前的忧郁,杨起甜甜的笑容「是!爹!」
「呵呵~你修墨哥今天有早课没法来送你,爹送你~」不知是否错觉,他有些幸哉惹祸「来!爹帮你穿衣服!」
……无语的看着他不知为何的兴奋,折腾了半天。父亲不如汝修墨细心,却更显淡雅,髮丝在他手间穿梭,让我想起了昨日。对亲人隐瞒事实,让我心里不好受,却又无可奈何……
不过,我心里有真当他是我爹吗?厄~应该没有吧……可我还是毫不知廉耻的贪恋他的温柔他对自己儿子的关怀和爱恋。
想着想着,情绪再次低落。摇摇头,这剎烙决什么时候才能放了我?
「好了,我们走吧。」最后的语烟帖服腰间,心满意足地拍拍茫然的小脸蛋。
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才不确定的开口「爹……那个今天修墨哥不能来是不是因为爹?」
回身左眉高高挑起「为什么这么说?」
那笑容,让我怕怕……「没,没有的事!呵呵~爹,我们快走吧,不然孤儿就要迟到了!」立马查觉危机的,引开话题。
似乎满意的微微点头,抱起我踏剑而飞。
幼学堂早已开课,当父亲抱着我走入课堂时,一双双好奇的眼睛都直直的注视着我们。
不顾众人的注目,直接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上,退后一步,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这以前是爹坐的位子。」
羞迫的脸颊发烫「爹,我……」你也不用抱着我进来吧?还众目睽睽之下!
「那…那个…太师叔祖今日来访,让幼学堂蓬荜生辉啊!」台上那位老者激动的跪下。
父亲傲然一笑,挥手间那老者已经坐起「不必如此,今日不过是送孤儿来此。」
「他…他是太师叔祖的儿子?」一把白鬍子激动地颤抖,指着我的手也已上一下做着剧烈运动。
瞟了他一眼「不错,还望……」似乎不知道他的名字,等待那老者的自我介绍。
「老夫,老夫张驰驿,是…是德自辈的!」激动外加自豪。
心里无奈嘆息,过去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这里是辈大一级压踏人!
「那有劳张驰驿代为管教幼子了。」漫步尽心道,这淡淡的语气,显然是不把对方放眼里。
「那是那是!」感恩戴德的样子!不过回了回神「为何太祖师叔不亲自教导?」
「还不是这孩子调皮的紧?不愿乖乖跟我和汝师弟学道?」捏捏我的脸颊,声音有些发狠。
「爹~痛!」在不服软,这脸皮都要被他硬扯下来了!
「哼!给我好好待在这儿学!不然!」甩下很话,可那目光却是如此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