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一出贺山南有些不明所以,但多少还是明白了。
这不,跟在于夫人旁边的于青青连招呼都不敢跟他打。
贺山南这边跟他们聊完,才藉口说要去沈书砚那边。
沈书砚刚才没过去,看着贺予执打球。
小傢伙刚才将球打出去,角度不准,想多练习几次。
巴巴地跟着教练虚心求教,认真得不行。
连他爸来了,都没注意到。
沈书砚想提醒贺予执来着,但被贺山南给拉住了,「没事,让他打球去吧。」
「你不教啊?」
「不教。」贺山南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估计还觉得我教得没有教练好。」
这话听着,莫名地还有几分吃味。
想到先前段珩教贺予执滑雪,那会儿的气,等到现在才撒出来。
沈书砚说:「你是真够小气的。」
「不过可以教你。」贺山南挑眉。
贺山南今儿倒是没穿他常穿的黑色。
白色运动服在他身上还挺干净好看的。
沈书砚摇摇头,「不想打球,热。」
宋城这个天气,已经有点热了,沈书砚穿的是长袖,感觉有点招架不住宋城四月的阳光。
「多动动,妈喊你出来,不就是让你多运动运动的吗?」贺山南让工作人员拿了球桿来,「还是,你真的一点都不会?」
见贺山南要教自己,沈书砚话锋一转,说:「昂,的确不会,那你教教我呗。」
贺山南在辨别沈书砚这话里面的真伪。
不过就算假的,也无所谓。
贺山南说:「收学费的,沈同学。」
「你主动教我,然后还要收学费,贺老师你强行卖课啊,我要投诉你。」沈书砚接了球桿,在手里试了一下手感。
的确很多年没打高尔夫了,都不知道准头有多少。
沈书砚有些疑惑地问贺山南:「这个杆怎么握啊,贺老师?我这个握杆姿势,标准吗?」
说要教她,她还真的装起不会来。
贺山南走到沈书砚身后,没有和她身体完全贴在一起,但也没有拉得很开。
非常进的距离。
男人的右手搭在她的手背上,另外一直手从腰侧穿过,固定她胯的位置。
这盛春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让身上的体温比平日要偏高一些。
男人的手看似规矩地在教她摆姿势,又觉得他好像在做点别的什么。
沈书砚短暂的失神还被贺山南给抓住,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老师的威严,说道:「不专心学打球,想什么呢,嗯?」
贺山南把放在沈书砚腰上的手拿开,改为两手都握着她的。
当真是手把手教她打高尔夫了。
而后,贺山南提醒一句:「看球,别东张西望。」
「不是,你贴我太近了啊,人都往这边看呢。」沈书砚瞧着刚刚还在三三两两聊天或者打球的那些太太千金们,都觉得看他两打球有意思。
贺山南则是心无旁骛,一本正经道:「你这么容易被分心,能学得好才怪。」
「你这个老师,怎么一点都不会鼓励学生啊?」沈书砚拿手肘戳了一下他的肚子。
硬硬的,是肌肉。
男人嘶了一声,「学生还敢殴打老师了,胆子真肥。」
话音落,贺山南把着沈书砚的手腕,扬手,挥桿,再转动腰身,将地上的球打了出去。
这个扭腰的动作结束,贺山南迅速地在她耳垂咬了一下。
可能都在注意拿球飞到哪儿去了,没人注意到贺山南这个小动作。
沈书砚小声回他:「你三岁小孩吗,我打你一下,你咬我一口?」
「给你咬啊。」贺山南懒洋洋地回。
沈书砚那一下,脸爆红。
她想,肯定是太晒了。
第389章 底气
实在是太晒了。
沈书砚藉口去休息,这个高尔夫谁想学谁学去吧。
贺山南将球桿交给工作人员,也打算跟沈书砚去休息。
沈书砚这边坐在遮阳伞下,瞧着贺山南倒是被于景阳给拦了下来,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拿了纸巾擦汗,真不知道贺山南是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得出那样的话来的。
这人,都不害臊的吗?
论这方面,还得是贺山南。
脸不红心不跳的,张嘴就来。
沈书砚刚坐下不久,就有人往这边走来。
扭头看去,竟是于青青。
沈书砚看到于青青就头疼,这姑娘有没有完?
于青青这会儿倒是有些彆扭地在沈书砚旁边的位置上坐下,递过来一瓶冰镇的矿泉水。
开口的时候,好像有人掐住她的喉咙一样,难以开口,「那个……就是……」
「哪个?」沈书砚问,真替她着急。
于青青多少有些彆扭,「喝水。」
沈书砚扬了扬手里的矿泉水,说:「我有,谢谢。我不喝冰的,身体不好。」
「看着挺好的……」于青青小声嘟囔一句,「不喝就不喝吧,反正就是……」
话到这里,又止住了。
于青青回头看了眼于夫人,于夫人瞪了于青青一眼。
没辙,于青青只好跟沈书砚说:「先前是我出言不逊,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的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