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藏?
沈策安名下的房产都被查封,所有跟沈策安有关的东西都被查了。
沈书砚当时也被调查了很久,她的住处,她往来的朋友……
她毫无头绪。
冲了个热水澡,身上舒服了许多。
换上度假村的浴袍,吹干头髮,肚子饿就点了度假村的晚餐。
等待的过程中,差点睡着。
是被一阵门铃声给吵醒,她打着哈欠去开了门。
一句「谢谢」差点脱口而出,外面的人强势进入,反手将门关上。
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人摁在门背后。
沈书砚不知道他为什么总喜欢门后,但肩胛骨撞在门上的时候,真的给她疼醒了。
男人将分毫不退地摁着她,脸上是冷淡又带着点愠怒的神色。
贺山南:「洗好澡等晏谨之过来,嗯?」
她被撞得疼,没好气地回:「对,怎么了,有事儿吗?」
他目光森冷,有种说不上的情绪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
两人视线紧紧地焦灼在一起,谁也不肯先败下阵来。
贺山南虎口卡着她纤细的脖颈,没有用力,但也不好挣脱。
好半晌,贺山南才跟她说:「跟他分手。」
第122章 不准
静谧的玄关内响起这句话的时候,两人皆是一愣。
片刻,沈书砚颇有些为难地说:「怎么办,没办法分。」
这话一出,贺山南的表情比刚才沉了几分,往她身边凑近了些。
离得近,他身上的压迫感骤然增加。
连带着的,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许。
却不似在那个时候几近窒息的感觉,此时更像是逼迫她。
贺山南:「怎么,他让你那么满意?」
他好像喝了点酒,有淡淡的酒气过到她鼻间。
没等她开口,他又说:「没关係,他碰过的地方,我一一给你消毒。」
卡着她脖颈的手,大拇指往上,碾过她殷红的唇,「碰过这里?」
她嘴唇紧闭,不说话。
不过似乎,他也并没有要等她开口的意思。
碾过她嘴唇的手,顺着颈部线条往下。
她本来就只穿着酒店的浴袍,很容易就挑开,摁在先前他说小的那个上。
他低头,在她耳边问:「这里?」
……
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手臂上,露在外头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娇羞的粉。
男人却衣衫整齐,只有身前的衬衫有几缕褶皱。
他几近恶劣地说:「沈书砚,你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我都能给你消毒。」
她全身上下只有那双眼睛还有力气,目光紧紧地盯着他。
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你见他一次,我就给你消一次毒。」
「你什么时候长记性,我什么时候就轻点。」他低头想亲一下她的唇。
沈书砚本能地躲开。
但这个男人不喜欢被拒绝,扣着她的下巴,非要亲上去。
他咬她,唇齿撕咬,腥甜的血味儿仿佛让他更兴奋。
声音是从缠绕在一起的唇齿间溢出来的,「我真狠起来,你受不住。」
她想把他推开,耳边却传来了门铃声。
不知道是客房服务,还是已经赶到的晏谨之。
片刻没听到里面的回应,外头的声音传来,「书砚,你睡了吗?」
是晏谨之。
沈书砚看到贺山南轻笑了一声,仿佛是在期待着什么。
期待她跟晏谨之碰面,然后用他的方法「消毒」。
这个男人,骨子里就带着统治者驯服一切的劲儿。
不管是在那种时候,还是平日里,他都习惯了当统治者。
她越是不听话,他就越兴奋。
一旦征服,便有说不上的满足感。
男人与女人的关係,本就是一场角逐。
「书砚?」晏谨之的声音有些担心,估摸着今晚一定要见沈书砚一面的,「我去找前台要房卡。」
「晏谨之!」沈书砚叫住了晏谨之。
晏谨之听到沈书砚的声音,倒是停了下来,「你没睡啊,那你开个门。」
「我……我快睡了,有事儿明天再说。」沈书砚瞪着身前的贺山南,对外头的晏谨之说。
「你让我看你一眼,出那事儿我总得看你一眼才放心。」
沈书砚:「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你自己去开间房休息吧。」
晏谨之顿了顿,「行吧,那你早点休息,我开一间你隔壁的房。有事叫我。」
「好。」
过了会儿,外面没了动静。
沈书砚蓄力将贺山南推开,他倒也没有用多大的力,轻巧地就被推开。
她不知道为什么点了那么久的客房服务还没送来,都饿过了。
还有,贺山南是这家度假村的少东家,就能随意给他泄露顾客的房间号吗?
贺山南从后面拥着她,将她往外面露天的温泉池带去。
他说:「一起泡个温泉。」
没有商量,就是通知。
沈书砚:「不想。你去跟张慧一起泡温泉吧,她的房间好像就在隔壁。」
「哦。」贺山南慢条斯理地解衬衫纽扣。
他身上还是那套黑色的西装衬衫,跟他平时淡色的衬衫不一样,黑色让他显得更阴郁冷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