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山南把人从副驾上捞了过来。
后腰膈在方向盘上,有点疼。
裙子是有点修身的设计,岔开腿坐并不是很方便。
「南哥。」她有些紧张,地下车库也并非全属于某一家,很有可能这会儿会有人来。
贺山南没让她动,扣着她的腰,下巴微抬,深邃的目光撞进她略显慌张的眼神里。
他说:「那你刚才浪什么?」
虽然那会儿的确有意无意地在释放某种信号,但没想在这里。
「回家好不好?」她讨好地亲了亲他的唇。
「晚了。」他拉下她的手,「你不也说,没在车上试过吗?」
这车也太不适合了吧,她稍微动一下脑袋都得顶到车顶。
这车是硬顶的,撞上去肯定疼。
「那南哥答应我以后别跟程妍在一起。」
「昂。」
后来,贺山南掐着她的腰,哑着声音跟她说:「男人这时候说的话,你也信?」
「南哥说的,我就信。」
「你说的,我一句也不信。」
第71章 绝配
结束之后,两人都没从车上下去。
沈书砚将裙子拉上,但遮不住脖子上刚才被他啃咬留下来的痕迹,在长发的遮挡下,若隐若现。
余光瞥见事后的男人靠在椅背上,左手夹着一支烟,手支在车窗外。
散烟的同时,也把车里那股子甜腻的味道给散去。
他神态慵懒,眉间閒适,仿佛就只是到了家楼下的车库里,坐在车里抽了一支烟。
但视线往下,就能瞧见他,衬衫下摆随意地露在外头,衬衫主人仿佛也没有要整理的意思。
沈书砚理了理头髮,打趣道:「谁能想到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南少,私下里这么色气满满?」
男人悠悠地抽了口烟,青白的烟雾从唇齿间溢出,模糊了原本凌厉的轮廓线条。
他转过头来,视线在缭绕的烟雾后,晦暗不明。
「这样的南哥,别人看过吗?」
「别人也没你这样啊。」
沈书砚撇撇嘴,也没有谁会乐意男朋友一直说自己那样的的。
贺山南长臂伸过来,炽热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
离得近了,沈书砚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他抽烟不多,所以不会有那种老烟枪的噁心味道。
清冽的烟味还挺好闻的。
他似笑非笑地问:「怎么了,当上初恋之后,动不动就甩脸子?」
「沉一下脸就是甩脸子了?南哥是真没看过女朋友生气呢。」
「没别的意思,就挺喜欢你,」男人挑眉,「浪起来的样子。」
沈书砚心头微微一紧,有片刻的怔愣。
又在顷刻之间回过神来,抓着他松垮的领带,「我也好喜欢南哥你,不正经的时候。你说我们两这是不是绝配呢?」
「有些时候,的确是绝配。」
沈书砚想,她跟贺山南的关係,果然是建立在身体之上的。
这样也好,替代性太强了。
……
虽然在跟他谈恋爱,但实际上两人的关係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他不会天天到她这边来,来的时候也就是进行一下某种活动。
但在结束之后,会抽那么几分钟的时间跟她温柔缱绻一下。
男人果然是需要教的。
……
赵曼丽那个麻将馆开业了,沈书砚让花店给她送了好几个花篮过去。
沈书砚当初特意挑的在九街坡区的麻将馆,那边离市区远,她不会遇见以前贵妇太太圈的人。
要是稳定下来,把沈书墨接到这里,也是一个办法。
快中午的时候,被手机消息吵醒。
昨晚贺山南来了,折腾了半晚上,累得不行,所以她一觉睡到这个点。
是庄拙言打来的电话,在此之前还有好些条消息。
她接了电话,那头传来略显着急的消息,「你没事吧,怎么不回消息呢?」
「听你这个语气,我应该有事儿?」她揉了揉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来查看先前的消息。
庄拙言先前就甩过来一张截图,是她在那个情趣房间里穿着吊带的照片。
梁康也在,但是给梁康的脑袋打了码。
彼时,庄拙言的声音传了过来,「不知道从哪儿流出来的照片,先是贴在了你妈妈开的那个麻将馆外面,到处都是。然后可能被认识的人看到拍了照发到各个群里,发照片的那个人微信已经註销。」
她抓住重点,问了一句:「贴我妈麻将馆外面?」
「嗯,而且传播的速度挺快的,我觉得可能是有人故意的。你要不然,找你堂哥帮忙查一下?」
沈书砚从睡懵切换到清醒状态中,只花了短短半分钟的时间。
她连忙说:「不用,我大概知道是谁。那个律师你帮我找好了吗?」
「找好了,外地屿君律所的靳揽月律师,专攻刑事诉讼。但她手头上还有案子要收尾,得过几天才能来宋城。」
「谢谢你啊庄儿。」
「没事,你反正赶紧处理照片的事儿吧,造谣一张图,闢谣跑断腿。」
在这个社会上,只要给女人打上「荡妇」这个标籤,那么脏水基本洗不掉。
沈书砚以前是沈家千金。
沈家那时候树敌不少,破产之后多的是落井下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