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来真的还蛮帅的,是很容易就让人沦陷的容颜。
季舒也不例外,只不过她从不敢将这种情绪外露半分。
上一个企图从秘书转正的名校毕业高材生,只在给他送咖啡的时候不经意间崩掉了衬衫纽扣,便被他给开除了。
用贺山南的话来说,想躺他床上,不用走贺氏面试这一招。
走面试进来的,绝对躺不到他床上。
那之后,贺山南身边的人逐渐只剩下男性。
季舒还能在总助的位置上屹立不倒,她不敢有半分的懈怠。
会议结束,宁不为追上贺山南。
看到宁不为的时候,贺山南还挺意外,「不休假了?」
「休假耽误我赚钱。」
贺山南挑眉,宁不为只好说:「沈小姐那个官司,她不打了,虽然也给结了费用,但真要赢了官司,那钱才多。」
不打了。
不像沈书砚的性格。
宁不为看出贺山南的好奇,继续道:「可能还有什么内情吧,我看江知安大概知道点什么对沈小姐不利的事儿,喊她杀人犯。江知安从贺氏离职之后,好像跟那个谁走得比较近。有人养了,倒也不必朝九晚五的工作。」
「哪个谁?」
「好像叫程什么的。」
「程立啊。」
「你知道?」宁不为啧了一声,「你对那些事儿很了解。」
宁不为跟贺山南一道进的办公室,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他一脸八卦地问:「你两现在到底什么关係啊?」
贺山南没回答他,直接从柜子里取了一迭文件出来放在工作檯上。
「看你这么閒,把这些文件看了,告诉我有什么法律风险。」
「……」宁不为叫苦不迭,「我还想叫你一起吃饭,都是妹子的局。」
贺山南又拿了几份文件出来。
宁不为干脆闭嘴,抱着文件就跑了。
傍晚的时候,贺山南开了自己的超跑从公司里出来。
晚上没什么活动,他开车回自己的住处。
结果开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来了白象居。
来都来了,贺山南也就没有再把车开走,而是停到了车位上,坐电梯上去了。
公寓里面很安静,跟他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安静。
不过那次沈书砚是画画累了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这次等贺山南开了全屋的灯光,看到客厅里没人。
卧室,厨房,卫生间,也都没有人。
她不在家,那给他发消息浪什么?
贺山南一边拿手机出来,一边单手扯掉领带丢到沙发上,再将衬衫上最上面两颗纽扣解开。
就很想……弄她。
消息发出去之后,沈书砚并没有立刻回他。
等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手机倒是响了起来。
第67章 初恋
陌生号码,还是座机电话,越洋。
他接了起来,问:「你好,哪位?」
那头很安静,没有一丁点的声音传来。
「哪位,不说话我挂了。」贺山南的耐心非常有限。
这似乎像是个恶作剧。
贺山南停顿两秒,等待那头出声,但并没有人响应。
在他准备再开口的时候,那头的人直接挂了电话。
知道他私人号码的人并不多,这个号码也并未用来註册什么软体,打骚扰电话的可能几乎为零。
贺山南思索片刻,回拨了号码。
但是,是长久的等待,并无人接听。
也许,真的只是个恶作剧。
彼时,玄关那边传来电子门锁的声音。
贺山南放下手机,目光朝玄关那边看去。
沈书砚回来了。
这个角度可以直接看到玄关。
所以贺山南看得很清楚,她原本耷拉着的表情在看到玄关他放在那边的皮鞋后,很快便收起了脸上那副丧气的表情。
甚至连鞋子都没换,猛地抬头,与客厅内的他视线对上。
「南哥!」她有些惊喜地喊他。
然后放下手提包向他跑过来,她衝进他的怀里,仰头看他:「南哥,我说想见你,你就来白象居等我啊?」
贺山南眉头微拧,虽然想说不是,但好像每次发了消息,他的确就会来白象居。
真烦人。
尤其她刚才跑过来的时候,很像贺家养的那条金毛,摇头摆尾,直接扑他怀里。
这个力道比贺家那条金毛的力道还要大,差点给他撞出内伤来。
「也不至于每次只有我找你的时候你才来啊,你平常会不会想起我?」她好奇地问,眼里带着点期待的神色。
他想把她扒拉开,非常直白地说:「不会。」
「真的不会吗?」她追问,「睡觉前不想吗,醒来的时候也不会想吗?」
「你要点脸。」
那两种时候会因为什么想,都是成年人,再清楚不过。
「可是南哥都洗好澡等我了,你想的吧?」
「沈书砚!」好像不跟她好好说话,她就得寸进尺,不知分寸,一再地试探他的底线。
贺家那条金毛也是,不管怎么扒拉它,它都毫无知觉,甚至会伸出狗舌头来舔他。
就算呵斥它走开,它好像都感觉不出来。
沈书砚垫脚亲他,碰了碰他的唇,说:「南哥,我想你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