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这一嗓子，直接曝光。
巧的是，贺山南跟宁不为他们一道进来。
前面的没听到，就听到这句「你都被周尤和贺山南睡烂了」。
所有人的目光在沈书砚与贺山南之间来回，仿佛在等其中一个人站出来解释。
庄拙言觉得这气氛着实诡异，刚要开口，便被沈书砚给拉到身后。
沈书砚看向林雪，轻笑一声，眼里是不屑一顾的轻蔑，「林小姐，我的确不知道今儿是你的生日宴，道歉是我的诚意，你当然可以不接受，但是请你不要向无辜的人泼脏水。」
沈书砚似有若无地将眼神看向贺山南，仿佛在说，被诬陷的那个人是贺山南。
她补了一句，「请林小姐也别挑拨周家小少爷跟贺家大公子之间的关係，不过林小姐想要从中获利的话，那就另说。」
宋城人尽皆知，贺家与周家关係紧密。
两大家族的关係网盘根错节。
都说，想要对付其中一家，那就是与另外一家为敌，要做好对抗两大家族的准备。
竟然赢不过两大家族，那就只能挑拨他们的内部关係。
男人嘛，无非就是为了钱权和女人。
林雪顿时紧张得涨红了脸，好大一口锅给扣下来，「你……你巧言令色！沈书砚你无中生有，蛇蝎心肠！」
沈书砚没再搭理林雪，走到了贺山南面前。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
但周身气压挺低的。
沈书砚略带歉意地跟贺山南说：「贺公子，实在抱歉，因为我的事情牵连了您，跟您道歉。」
贺山南依旧保持着单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的动作，目光疏离地看着沈书砚。
没有接受她的道歉，也没有拒绝。
那头的林雪气死了，她觉得沈书砚就是在故意陷害她。
她想要告诉所有人，这个叫沈书砚的女人，勾搭周家小少爷，又转头以孩子逼迫贺山南结婚！
这种有心计的女人，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可林雪没机会开口，被她未婚夫死死地拽住，捂住了嘴巴。
低声呵斥：「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雪扯开未婚夫的手，愤怒道：「我没有疯，程妍就是因为沈书砚爬上了贺山南的床，才负气离开的！」
林雪这一吼出来，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贺山南跟程妍的婚礼无疾而终，大家都不敢当着正主的面讨论这件事。
林雪倒好，直接吼出来了。
片刻的沉寂之后，是被贺山南的一声看似随意的笑给打破的。
可他的目光，却是冷淡的。
他看向林雪，好奇地问：「你在我家装了监控吗，这么清楚事情始末。」
「你敢说你和程妍分开，跟沈书砚没有关係吗？」
第43章 扯平
沈书砚觉得，贺山南要说没有，也挺正常。
毕竟亲口承认自己在心里头想着一个人的情况下，跟别的女人睡觉，的确挺渣的。
可不回答，又仿佛显得很心虚。
林雪的这个问题，真让人下不来台啊。
贺山南却只淡淡地回了一句：「和你有关係吗？」
诸位吃瓜群众一脸失望，没有得到任何可以八卦的答案，让今晚的派对失色不少呢。
但这倒是很贺山南的回答了，他的事情，需要向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解释吗？
沈书砚倒是没有再留在这边招人恨，在听到贺山南那话之后，便先离开了。
庄拙言跟着出来找她道歉，说并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係，但凡要是知道林雪对她怨念这么深，也不会叫她出来了。
沈书砚知道她不是故意的，没说什么。
……
宴会厅里头倒是热闹了，大家像没事儿人一样将刚才那场闹剧给掩盖了下去。
只有林雪的未婚夫范宗沛拉着她来跟贺山南道歉。
闹这么一出，直接让贺山南颜面扫地。
这位爷要是不开心了，这屋子里所有的二代三代们加起来，也未必是他一个人的对手。
这会儿沈书砚走了，林雪才惊觉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不过脑子的话。
但这会儿也并不是很想道歉，只跟贺山南说：「那我也是为程妍鸣不平啊，你以为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就真的很高兴吗？她背井离乡远赴重洋，还不是因为不想看到喜欢的人被别人霸占。她怎么都没办法接受你跟别的女人结过婚……」
林雪越说，声音越小。
大概也是觉得，不该将贺山南跟沈书砚结过婚的事情公之于众。
贺山南目光冷淡地看着林雪，薄唇轻启，「那你去问问她，是不是也要跟别人结一次婚，才算扯平。」
「明明是你辜负了她……」
「随你怎么以为。」
「那她要是过得不好呢，你会不会把她抢回来？」
贺山南上次怎么跟程妍说的？
——你要走，我不拦着。但以后，我这儿再不欢迎您来。
他看了看林雪一眼，没做回答，转身就走。
……
沈书砚跟庄拙言分开的时候，倒是没想到会撞见陆寻。
好像，刚才在宴会厅里的时候，陆寻也在。
他可能专门在等沈书砚，她走了过去，说：「陆医生，这么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