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秋,当年我被你逼的跟个丧家之犬一样逃出国内,现在既然我回来了,就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说完他朝站在顾望秋身边的壮汉招了招手。
顾望秋听到身边有骨骼卡动的声音,瞬间扭回头来瞪着眼睛问道:「你想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许征勾着唇角笑看着他。「我现在对你已经没有兴趣了,在国外像你这类型的男人我早就玩腻了,但是我又不想放任你不管,就只能便宜我的手下了。」
「你敢!」顾望秋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你看我敢不敢。」许征突然笑了起来。「哦,对,我差点就忘了,你现在还有一个老公对吧?叫什么黎铭山?」
也不知道是不是顾望秋的错觉,许征在说出黎铭山的名字之时,语气明显比之前冷了许多。
他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就连坐在对面的顾望秋也明显的感觉到包厢内的空气骤降。
「黎铭山,这可真是个好名字。」许征冷笑着说道。
「承蒙夸奖。」
「嘭」的一声,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用蛮力给踹开,一群警察瞬间冲了进来。
「把手举起来,你!退后,蹲下!」
包厢里面的人,即使平日里再怎么横,此时面对着持枪的警察,他们也全都害怕的瑟瑟发抖,下意识的举起手来,蹲下了身子。
只有许征一个人还坐在沙发上面,稳如泰山。
包厢的灯光被打开,在昏暗的光线下待太久了,难免会射一下眼睛。
顾望秋闭了闭眼,很快就感觉到有人用手解开了绑着他手腕的绳子。
闻着身边熟悉的味道,顾望秋鼻头一酸,眼眶发红的扭过头去。
黎铭山解开绳子看着他,用纸巾帮他擦了擦脸,又理了理他的头髮,一句话没说,就把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黎铭山。」许征叫着他的名字。「是你干的吧?」
黎铭山扭头,一脸沉默的望着他。
他居高临下的态度,看着许征就像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真好,你们夫夫俩人真好,好极了!」许征突然笑了起来。「收集我那么多的证据,你也不容易啊,一定等很长时间了吧?就等着我被沈见烯从国外弄回来,然后将我送进监狱?」
黎铭山抿了抿唇,声音冰冷的说道:「你也太看得起你了。」
他轻蔑的话语,直接惹恼了许征。
许征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
「你想干什么?蹲下!」旁边的警察立刻举着枪朝他扫过去。
许征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视着黎铭山说道:「难道不是吗?你故意对付宋傲,激怒沈见烯,你明知道他是个疯子,一定会想尽办法给你找不痛快。」
「只是我反应过来太晚了,从回国起,我就已经被人盯上了。」说完他将目光放在了旁边的顾望秋身上。「只可惜,我没能在你赶来之前,让你看一出大戏。」
黎铭山没理会他,拉着顾望秋的手离开了包厢。
包厢里的一群人全被警察给带走,会所里的许多人都瞧见了热闹,有的想要拍照发到网上去,却被会所的老闆给制止。
顾望秋跟着黎铭山回到酒店里。
他脑子里面乱糟糟的,看着黎铭山有很多话想要问,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手机呢?」黎铭山朝着他伸出一隻手。
顾望秋愣了愣,才伸手去摸身上的手机,却摸了一个空。
「算了,明天再给你买一个,顺便装个定位。」黎铭山按着他的肩膀在床上坐下。
又蹲下身去握他的手。
顾望秋本能的躲了一下,声音沙哑的说道:「没、没受伤。」
黎铭山抿着唇一言不发。
直到顾望秋将手指微蜷着,慢慢的递到他的面前,他的面色才看起来好了一点。
「没有设计。」黎铭山和他解释。「但是我知道他迟早要回来,一直派人盯着他。」
「证据是在三年前就托人找到了,只是他当时逃到了国外,我抓不到人。」
顾望秋蓦地怔住了,嘴唇颤抖着问道:「什么证据?」
「除……岳母之外,他身上还背负了一条人命,是被他逼死的,证据确凿,足以让他这辈子都待在里面出不来。」
顾望秋满脸的震撼。
手腕被黎铭山抓在手里面翻来覆去的查看,直到确认没有伤痕,才被鬆开。
「怎么被带走的?」黎铭山抬头问。
顾望秋摇了摇头,低垂着眼眸望着他。「不知道,他们给我下了药,我晕过去了。」
黎铭山蹙了蹙眉,起身就要拉着他从床上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老公,应该没什么问题。」顾望秋一把拉住他的手。
黎铭山看着他,突然伸出一隻手,在他头顶上摸了摸。「乖,听话,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顾望秋拗不过他,还是连夜被他带去医院做了检查。
确定并无大碍之后,黎铭山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回去的路上,顾望秋靠在黎铭山怀里,语气低低的说道:「老公,谢谢你。」
黎铭山没有回应,只是下意识的搂紧了他的肩膀。
「你怎么找到我的?」顾望秋问道。
「左轩,我在会所里面遇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