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归话糙理不糙,老大要是真的进了监狱,长相漂亮的小花老闆肯定会在这段时间被野男人给哄着结婚的。

小花老闆那么温柔,面对那些野男人的追求,肯定说不出拒绝的话。

到时候老大出狱,小花老闆左手牵着老公,右手牵着孩子,而老大孤零零一个人的那画面...

这肯定会比世界还要可怕!

红衣鬼硬着头皮继续劝说:「所以老大,为了小花老闆以及给你和小花老闆未来的孩子积福,我们还是不要随意杀人,就随便教训她们一下就行了。」

「当然,老大你要是坚持杀掉那两个女人的话。我一定会为你排忧解难,将那两个女人给解决的干干净净,仿佛她们从未出现过那般。」

缺了根筋的红衣鬼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杀人的话和老大一点关係都没有,到时候把尸体扔到大海里去,这样老大也就不用去坐牢啊!

被自己这个想法惊艷到的红衣鬼觉得自己可真聪明。

回应红衣鬼的是被扇到墙上扣都扣不下来的一巴掌。

压下心中升起的暴虐的恐怖野兽,周子烈眸里依旧是化不开的阴郁,如一片阴冷的沼泽。

但好在已经没了杀意。

危险解除,白衣鬼慢吞吞的飘向周子烈,然后在五米开外的安全距离停下来,向周子烈提建议。

「这几个人身上穿的都是名牌,就连头上的一个发卡都值十多万,杀了他们的话后续肯定会有不少麻烦,不如宰他们一顿。」

话音说到这停留了下,白衣鬼继续说道:「老大你其实也不用那么生气,为了这么几个人脏了自己的手。反正他们也活不久了,还不如趁着他们还活着的这几天,狠狠的从他们身上赚钱。」

「对几个死人生气,还不如多想想从他们身上坑来的钱要怎么光明正大的送到小花老闆手上。」

后面这句话,白衣鬼是对红衣鬼说的。

瞧着红衣鬼那副悽惨模样,白衣鬼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庆幸自己的实力比对方弱一点点,所以飘的没有红衣鬼快,不然现在被拍在墙上的鬼可能就是自己了。

「什么意思?」

周子烈看向白衣鬼,什么叫这些人活不了几天?

原来几人刚进酒店时,白衣鬼就看到几人身上缠着几缕灰色的鬼气。

鬼气这种东西对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旦沾染上鬼气,轻则霉运缠身,重则意外身亡。

更不要说这几人的面相也不是那种命硬的能够扛得住,领盒饭也就这几天的事情。

当然这几个人哪怕是死,白衣鬼也不能让他们死在小花老闆的酒店里。

这多晦气啊!

所以这几人能活几天,全看他们要在这里住几天。

至于他们离开酒店后什么时候死,那可就不关他们的事。

虽然说这些人身上的鬼气沾染上没多长时间,白衣鬼他们动动手就能将解决掉。

但,凭什么?

尤其在她们说小花老闆的坏话后,他们不弄死这些人就已经是他们仅有的善良了。

至于救他们?做梦吧。

聂家。

推开门的聂玲闻着那从房间里飘散出来的难闻味道,微微的皱起眉毛,但不敢有丝毫嫌弃,转身将门给合上便朝屋内走去。

第92章 努力赚钱的第十九天

关上门,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正对着门的地方摆放着一个神龛,香炉里的香燃着猩红的火星,成为房间的仅有的亮点。

在这漆黑的环境下聂玲看不见,但她知道神龛上摆放的神像不是普通人家经常能够见到的那种神像,而是一种奇怪的、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的神像。

像是蜥蜴,又像是蛇。

全身通黑的鳞片,围成一个圈吃着自己的尾巴。

聂玲脑海中闪过小时候被爷爷带着一起给这奇怪的神像上香画面。

不知怎么的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让她慌乱的将视线移开。

供桌上摆放着贡品,香燃烧的香火味掺杂在那难以言说的恶臭中,变成一种难以言说的味道不停窜进聂玲鼻子里,让她胃里在不停翻涌。

房间内所有的窗户玻璃都被旧报纸糊住,只能隐约的透点光进来。

诡异的神龛背后是里屋,陈旧具有年代感的木床靠墙摆放,橘红色的床帘伴随着床上的人咳嗽而微微颤动。

腐肉的臭味就是从床帘后面飘散出来。

「爷爷,你怎么样了?」

聂玲皱眉,心想家里人是怎么照顾爷爷的,怎么会让房间内充斥着这样的臭味?

几分钟前将同学送到酒店,刚回来的聂玲就被站在门口的聂父叫住。说爷爷的病情忽然变得严重起来,想要见见她。

「咳咳咳...小玲咳咳...」

躺在床上的聂老太爷似乎知道聂玲来了,嘶哑的才喊出她的名字,就一直不停的咳嗽,仿佛要将肺给咳出来。

害怕爷爷出事情的聂玲急忙就要上前,耳边却响起母亲尖锐带着慌乱的声音。

「别靠近!这个病是会传染的!!」

聂母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站在聂玲身后忽然出声吓聂玲一跳。

紧接着手腕一痛,聂玲被聂母强行拉扯着离开房间。

聂玲一路被聂母拉着带回房间,一路上无论聂玲说什么,聂母都没有回话。直到两人来到聂玲的房间将门关上,聂母这才认真严肃的看着聂玲,「你以后不要去你爷爷的房间里,你爷爷得的是传染病,会把病传染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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