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我心里恶寒无比,甚至本能地打了个寒战。
「怎么了?」白蓉悦发现我脸色不对劲,她的脸上也开始变得煞白。
我咽了口唾沫,「刘景林请的先生是清风观的观主吗?」
丛相摇了摇头,从包里拿出了两张照片放在桌子上推到了我的眼前。
他指着两张照片分别介绍道,「这个是冯家专用的,这个是一直跟着刘景林的。」
我几乎在这同一瞬间眼前发黑!
是了,巧了!
这两个可不是同一个人吗!
那双眼睛即使在照片上也将阴鸷展露个真真切切。
我端起杯子抿了口水,试图润一润干裂的嘴唇。
放下杯子,我冷静地说道,「丛先生,有件事需要你查。」
他紧张地点点头。
「首先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我也告诉了刘夫人。」
我把那本书拿了出来放在了桌面上,当着他俩的面翻到了关键的一页。
指着上面的字说道,「请把这一页仔仔细细地看清楚。」
两人顺着我的指尖看了过去,不出一分钟齐齐被吓得变了脸色。
他们抬头看着我,期盼我的否定,而我却在他们的期盼中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凶手最后的目的,从一开始苏家和丛家便是被盯上的,这里的乙就是丛也,上面的阴女指的是我。」
「那……」白蓉悦如鲠在喉,她颤抖的瞳孔渴望着我的答案。
「他被我救出来了。」
「现在问题的重点是你这两张照片是一个人!」
我用指尖点了点照片。
「怎么可能!」丛相难以置信地注视着我。
「我确定,你现在需要查的就是你弟弟的之前请的那个先生和这个人有没有关係。他们认不认识。」
丛相和白蓉悦的瞳孔在这短短的半个小时谈话内频繁紧缩。
也被惊得频繁沉默。
他愣了半晌,点点头,算是把我说话的内容消化了。
「回去就查。」他认命地说道。
我听到了满意的答覆,低头看了眼手机,距离去十点还早。
此时对话的目的还有两个没达到,但时间上来得及。
这个时候,白蓉悦开了口。
「我想再见见我儿子。」
她现在的脸色没有刚进来那般好看,脸色苍白却带着病美人独特的美感。
她盯着我,眼神里满是复杂。
我飞快地摇摇头,如实地说道,「现在见不了。你儿子的照片丢了。」
「什么?」她捂住胸口,惊呼道。
「那天之后,我遇到了别的事情。这事还需要你们帮帮我。」
她抿着毫无血色的唇,点点头,气弱的说道,「你说。」
「我身边有两个陪我出生入死的朋友,一个是苏久,一个是包般。」
「包般,你认识。」我看了一眼丛相,「就是带我来见你的那个男人。」
他点点头示意我继续说。
「他被抓了,理由是怀疑贿赂警察。」
丛相呼吸一滞,面色变得有些凝重。
我接着说道,「另一个是女孩子,是我的姐姐。她被怀疑杀人,有很多证人。」
「两个人同一天先后被抓,而我当时也在对面。」我指了指对面的办公大楼。
「我跑了出来,就是那个时候相片掉了。」
「可是……可是,我打听过了阴婚结成之后,我儿子可以一直跟在你身边的。」
白蓉悦变得无比激动,她双拳不自觉地攥着,双臂压在桌子上,衝着我嚷道。
我嘆了口气,解释道,「一是来不及做新的,二是知道他身世之后,我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
「这个问题也是我在这几天才想明白的。」
我把昨日刘夫人给我的婚书平铺开来,指着上面的字说道,「这是婚书,是约束我的东西,烧了以后阴婚作废。」
「但是你看这里,名字和生辰都是刘夫人亲儿子刘莫佑的,不是丛也的。」
「但仙命是你儿子丛也的,不是刘莫佑的。」
我挠了挠头,觉得自己有些语无伦次。
「这样说你们能理解吗?」
白蓉悦点了点头,试探的说道,「所以这婚书不作数,对吗?」
「是的。」
「那你能不能帮他回家?」
「他不能一直这样,我想要我的儿子,哪怕是死了。」她心痛的说道。
她哭得难受,我心里也不舒服。
我对丛也是有好感的,相处时间不长,时时拌嘴,但是心里还是有他的。
我们两人的关係从未出生前就开始了,无论是什么情,我都会救他。
「是我表达的不对。我没有不管他的意思,我想说的是我现在没办法让他出来,但是我在努力。」
我拍了拍腰间的罐子,示意给他们看,这一个动作明显两个人都看明白了。
一瞬间那双失望痛苦的眼睛闪了亮光。
「但是后面的事得靠你们,这也是今天的重点之一。」
「快点把他的棺材弄回你们丛家祖坟。」我郑重地说道,「不要超过一周。下周这个时候,我一定要看到他,才能确保他平安。」
他们两人随着我的语气而变得无比谨慎,同时也无比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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