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吞掉丛也的甲魂到底是谁?
肯定不是昨夜的那个观主。
本来我昨夜已经确定他便是当年的出手的人,可在最后关头,他那双不苍老的眼睛,那一层一层的麵皮都让我犹豫了。
好像谁都可以是观主,又谁都可以不是观主。
他们说着固定的话,继承同样的身份。
他不是背后之人,只是一个傀儡。
在濒死之际,他被救了,活了的同时他辅佐真正的凶手完成他的目的。
所以那人说他恨苏家,又助人为乐。
但按理说,丛也不在玉牌,我也不继续为玉牌输血,换魂之术算是暂缓了。
就算背后之人不知道出问题,在不成功之前都不会灭我的口。
这么看来昨夜杀我,再加上今日灰仙拦路都只是傀儡自己想做的事情。
既然荆家眼线遍布,那我回了市里就把自己要死的事盖头换命再广而告之。
让他们窝里斗上一斗。
……
回到了民房的时候已经是到了傍晚。
暮色微凉,红云连片,灰蓝色的天空下,金色又在地面连成了一片。
刘久河下了车,倚在车门上,由着我一个人在思考。
回市里要做的事不少,不光是刚才想的,还要去趟清家确定姥爷的动态,最后还需要和刘夫人见上一面。
既然观主就是刘夫人身后的先生,那她对换魂之术知道多少。
她当初的愿望难道是刘莫佑復生?
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就要引诱她去查上一查。
打定了主意便通知了刘久河,我们两人简单吃了口饭,便收拾东西出发了。
回去的事,我没告诉刘三,也没打电话告诉刘夫人。
只等车子开到,才按响了刘家的大门。
「是我,有事与你说。」
刘夫人听见了我的声音显得有些意外,她愣了几秒,又冷淡的说道,「我也有事和你说。」
「那您出来吧,我们找个别的地方说。」
大约十分钟之后,刘夫人不满地上了车。
她看着我脸色有些不好看,嫌弃地打量车内的同时伸出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她皱着眉头不悦的说道,「为什么非得出来说?」
「自然是不能被其他人发现。」我如实的说道。
我的坦诚让刘夫人一愣,她思索了片刻点点头。
她不关心我要说的事,直接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张对摺的红纸。
我接了过来打开一看,竟然是我和丛也的婚书。
「不用养了,就这样吧。你拿去烧了,一切都断了。」
然后又递给我一张卡,「这是报酬。」
她的改变让我措手不及,莫非她知道了什么?
「你知道刘莫佑不是你亲生儿子了?」我下意识反问道。
她身子明显一僵,脸色难看无比,像是被揭穿了面具的无盐丑女,衝着我隐隐瞪着双眼。
「你都知道什么?」
「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然后都来看我的笑话!」
「替别人养了那么久的儿子,那人还是我的情敌!」
她语气愈发激动,眼睛也开始变得猩红,上半身控制不住的往我身前靠,灼热的气息喷在了我的脸上。
我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看着她的神情,试探地问道,「那你知道当年车祸死的是你自己的儿子吗?」
她瞬间停止了怒吼,飞扬的五官顷刻间坠了下来,脖子上的硕大的珍珠闪着光泽,如她脸上挂着的泪珠一般。
她握住我的手幽咽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略微想了一下,平静地说道,「我确实知道了些事情。」
「是什么!」她手上的力气陡然间变大,逼问道。
我控制不住的皱了下眉,把手用力的抽了回来。
「告诉你可以,但是需要有来有往。」
「我身上有仇,你是知道的,我在调查的过程中遇到了些问题,这些问题需要你来为我解答。」
她的脸瞬息万变,在知道我也有求于她时,片刻间又恢復了以往的居高临下。
她似乎在压制内心的激动,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几下,「你先告诉我,我才会告诉你。」
「你先告诉我。」刘夫人激动地说道。
我冲刘久河点点头,让他开车。
车上了主干线,绕着环城的河一路开了下去。
我望着满是霓虹灯倒影的的河面,缓缓地开口,「当年丛家大战,有个先生用了逆天之术引发了一场车祸,车祸上死的人是丛相的儿子,这件事你肯定是知道的。」
「同一天你的孩子也出了车祸,一起进了一家医院,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最后的结果便是两个孩子互换了。」
「表面上丛相的儿子死了,但其实他作为你的儿子活了下去。」
「这些我知道!我要知道别的。」刘夫人不满意地说道。
我扭过头,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不,你不知道。」
「除了我,不会有人告诉你。」
「你听好了,刘夫人,以你的面相根本不会发生这件事,你应该子孙多福的。」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把利刃直戳在了她的心口窝。
她控制不住地抖动着,颤抖着,甚至用拳头狠狠地砸在了车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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