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把我拖了出去。
无论我上半身怎么挣扎,下半身都跟着老妪的脚步走了出去。
她边走边嘀咕,「这么好看的阴女,我大孙子一定会高兴的。」
走了有个十几米,忽的她停住了脚,猛地鬆开我的手,一步一步往后退,眼神充满哀求。
她看着前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她抓着我的腿,苦苦哀求道,「我错了,我错了,你帮我求求情。」
下一瞬,我的眼前暗了,身后也不知道多了什么东西,而那个老太太惊恐地看着我的身后。
她的脸上爬上了白霜,寒气愈发重了,又在转瞬间,裂成了碎片。
「子时阴路,你不打算贴个五雷符吗?」
这声音从身后传来,让我十分心安。
「贴,我以后连睡觉都贴,要不是刚才杀鬼棒扔在了包般家,我肯定给他们一棒子。」
我鬆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冷汗,转身回去找宋久。
这期间我看了刘莫佑一眼,又眼皮垂了下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刚刚开始,只要看上他的一眼,这心臟就会出问题,砰砰地跳,呼吸都变得急促。
更诡异的是我总觉得他闪闪发光的。
我有些懊恼,不敢搭理刘莫佑,一路小跑回到宋久身边,结果她还维持着刚才的动作,手机停在聊天的界面。
她重复地发送一句话,「你来没来?」
细看之下她的额头冒着一层细汗,整张脸也是紧绷的。
我心一沉,明白过来,宋久怕是也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事。
从箱子里摸出朱砂往她身上一撒,她顿时打了个激灵。
宋久扭过头,瞪着大圆眼,咬牙切齿地冲我说道,「你这个命果然不一般,平常人一辈子遇不到的全让你赶上了。」
「我吃了几个月死人饭,阴路也没走得这么频,遇上你不到一个月,这大大小小的场面,都快两隻手数不过来了。」
「我要是哪次死在阴路上了,我就变成厉鬼缠着你,高低在你身旁帮你数着,看你能遇到多少回。」
我被她吼得噤声。
但我也知道她是嘴硬心软的,平时对我也很温柔,这次一定是吓到了,才这么和我说话。
我抱歉地说:「对不起!」
「……」
结果我一道歉,她的脸色更难看了,伸手掐了下我的脸,声音顿时变得温柔。
「我也不是真的怨你。不过你这个没解吗?」
我想了一下,回她:「姥姥之前说过,我这个命有两重,一是天煞孤星,这个有解,只要和天乙贵人待在一起就没什么事。」
「第二重就是阴女命,这个就没解了。但是姥姥说只要把本事学好,就不怕这些了。」
「不过我也在想,如果我学成了再和那个天乙贵人在一起,说不定就不会遇到这么多的事了吧。」
「那找这个天乙贵人是不是还得靠包般!」宋久面色一滞,有些泄气的说。
我跟着嘆了口气,可不还是得靠他。
「和天乙贵人命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刘莫佑钻了出来,冷不丁插了一嘴。
「啊?字面意思。」我被他问得有些发懵。
「呵!怪不得你老躲着我,原来是想去傍别人大腿。」刘莫佑挑着眉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他脸色实在骇人,我嘴唇嚅动了一下,想和他解释。
可脸色在这转瞬之间变得更阴沉了,我吓得把想说的话又憋了回去。
他冷冰冰又说道,「三年之后,你猜我会不会放过你。」
我倒吸一口凉气,瞳孔不自觉地微缩,他这话让我不自觉地发抖。
三年之后他不会放过我,难道他不投胎了吗?这样不就辜负他妈的一片心意了吗?
我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说,「你必须投胎。」
「你管不着,我缠定你了。」
轰地一下,他身上的寒气溃散开来,唰地一下奔着我袭来,我本能地抱着双臂,可那寒气又在片刻间踩了剎车,它绕开我吹向了两边,路上的雾被它吹散了。
我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合不拢嘴,呆滞地看着他。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这路上的少说也数百个鬼了,可他人都没动。
薄雾散去,本该出现的也就出现了。
一辆黄白相间的计程车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与此同时宋久的手机响了起来。
宋久还没来记得接电话,计程车的窗户便摇了下来。
司机哭丧着脸,对我们说道,「你们从哪里出来的,我刚才怎么都没看见你们。」
看他被吓破胆的样子,我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要是他看见我们了,可能就更想哭了。
宋久冲那司机翻了个白眼,嫌弃地说道,「你都遭社会毒打半年了,怎么还爱哭哭啼啼。」
司机听了宋久这话,狡辩道,「你的电话打不通,问你什么你都重复发我一句话,我胆子已经是大的了,你换个人都得尿在这儿。」
宋久嘴角一抽,瞪了他一眼,指着司机给我介绍,「这个是我同学,他叫刘沫。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可以给我们找房子的中介。」
「啊?这不是计程车吗?他又干中介又开出租啊。」我发懵地问。
刘沫忙解释道,「我家里条件不好,用钱的地方太多了。我白天干中介,晚上开出租再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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