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你必须先和玉牌连在一起,否则你甭想看到你姥爷平安。我儿子死了,我不相信任何人。」
她撕破了自己伪善,放弃了最后的矜贵,如第一次见她那般咄咄逼人,她怒睁咆哮过来。
「陈七说他有手段让你乖乖顺从,如果不是我好心,我现在就找人绑着你,把血滴上了。」
我心头一窒,顿时觉得心血翻涌,没等脑子组织语言,话已经顶了回去,「你在说什么鬼话?你把我姥爷绑了威胁我,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你有好心?如果陈七的方法有用,你能不用?这玉牌如果不是主动滴上去,根本养不了你儿子的魂吧。」
刘夫人听了我的话,惊讶地瞪圆杏眼,看了我一眼又转过身去,像热油烹身般喃喃低语。
她这样,我就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是对的,还真让我瞎猫碰上死耗子,随口一说给猜准了,我看着她焦虑不安的背影,又坚定地重复了一遍,「什么事都得我看见我姥爷平安之后进行。」
她咬着后槽牙,眯着眼睛,当着我的面,拨了通电话,一字一句说道,「安排出院,送他回家。」
顿时我鬆了一口气,但她这个人,我可信不得,「我要看着他进家门。」
只要进了家门,就拦不住姥爷了。
「我答应了就不会变卦。」她的胸口起起伏伏,怕是被我气的不清。
第64章 姥爷平安
「那我就等着了。」
她剜了我一眼,离开了屋子。
没多时,她派人叫我下楼,带着我出了门。
约莫二十多分钟,车停在一个三岔路口,周围是半米来高的灌木丛,郁郁葱葱,正好把车藏匿起来。
我透过车窗往外一瞧,发现右边岔路不远的位置有一座清幽的古宅,砖红色的大门有两个金铜色的狮咬环。门顶挂着一个棕褐色的牌匾,赫然写着「清宅」二字。
我心顿时一紧,私下张望却不见一人。
忐忑不安地等了十几分钟,一辆黑色的轿车才缓缓停在了门口。
我身子坐直了往外瞧,车上被人搀扶下来一人,头缠绷带,脸色苍白,脚下虚浮,是姥爷。
他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我攥紧拳头,脸因愤怒烧得通红,怒瞪着刘夫人。
她不以为然地看着我,「当时只是想把你带来,手下人不知轻重,我会给补偿的。」
这语气平淡道像是在街头买菜,这可是人命啊,姥爷已经过了半百,这么一折腾怕是被去了半条命。
刚没有姥姥,我在世上仅剩下的亲人只有姥爷了。
我心头郁结,眼里烧着滔天怒火,恶狠狠地盯着她,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
「你要知道人做了坏事,是会遭报应的。」
她脸腾的一下变白了,眼睛闪了闪,看向窗外闷声说,「你好好办你的事,我自然不会再动你的家人。」
姥爷前脚进了院子,后脚司机一脚油门,把车又开回了刘府,没容我多看一眼。
心里愤恨却又无力,粘板上的猪肉容不得自己多做选择。
一进大门,刘夫人就迫不及待的把玉牌和匕首递了过来,「快点,今晚就得下葬了,时间来不及了,你得先和我儿子绑上,我不放心那群人。」
这话让我嗅到了一丝不对劲,既然是儿子下葬,那肯定是用的可靠的人,为什么她会不放心。
如果我和她儿子绑在了一起,她儿子有问题那我肯定也会出问题,不过也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着急。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伸了过去。
血滴进玉牌里就被吸了进去,几乎是一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本就暗红的圆孔,这时候竟然如浸了血一般殷红,看起来十分妖异。
玉牌的触感骤然多了几分温暖,不似刚入手时的冰凉刺骨。
在刘夫人的注视下,我把它带在脖子上,房间里陡然多了一人。
僵在原地,眼睛看着他,明白了自己未来的日日夜夜会过什么日子。
这个刘少爷会随时随地出现在我面前,甭管吃饭睡觉,还是报仇学习,怕是再无秘密。
我心头一紧,不知如何是好。
刘夫人看见我的脸色苍白,立马激动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是不是看见他了?」
我点点头。
「他在哪儿?」她激动地哭出声来。
伸手指了个位置,她立马转过身去,眼睛盯着空气,捂着心头哭得喘不过气,半晌才从嘴里喊了一句「儿啊」,实在哀恸。
这哀痛传染给了我,心里疼得厉害。
我下意识地去看刘少爷,却发现他阴沉着脸,眼里闪着阴冷的刀子,反感地看着他的母亲。
诡异得让我打了寒颤,果然这里面还有更多的事情。可下一刻,他又伸手拍了拍他母亲的后背,像是很心疼。
仿佛刚刚的一切像是我看错了一样。
他看着我盯着他,他也看了我一眼,那眼里满是浓浓的哀伤。
或许是我看错了吧……
甩甩脑袋,把那些多余的杂念清空出去。
没多久,刘夫人平静了下来,拉住我的手坐在床上,「我儿子叫刘莫佑,比你大几岁。」
「他小时候就命运多舛,多病多灾的命格。所以我希望他下辈子能安安稳稳,都靠你了。」她吸了吸鼻子,险些又痛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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