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挽严冷笑,看着傅明堂试图疯狂找补, 一句话都没说,但眼神骂的很脏。
「也许是她在那边看上什么别的金髮碧眼的外国帅哥了呢。」周挽严幽然道。
他这话一出,傅明堂不由得坐直背脊, 重视起这个问题来。
毕竟白清禾的确是有一工作就把男朋友忘了个干净的先例, 何况这边山高水远的, 在地势环境的加成下……傅明堂越想眉心皱得越紧。
然后这人一本正经的翻了翻自己的行程,不巧的啧了一嗓子:「反正也要去那边出差,顺便看看她又在整什么么蛾子吧。」
周挽严主打一个看破不说破,委婉提醒:「白清禾刚打电话说不过情人节的理由就是她最近很忙。」
「她再忙我大老远飞过去, 难道连见一面的功夫都没有?」傅明堂冷冷一瞥。
「你刚刚说是出差。」
「少管我。」
周挽严无视某人恼羞成怒的演技,继续道:「她好像是忙着叙旧。」
「叙什么旧?她为什么要跟你说?」
「说是招待一个女的, 当年亲手承办了沈知宛的葬礼。」
「什么女的?」傅明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眉头微蹙。
他掀起眼皮, 狭长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周挽严, 懒散的姿态散尽,黑沉沉的瞳孔看不清情绪。
但是周挽严莫名从里面感受到如同平静的湖面投过去几颗石子的那种波澜,不由问道:「怎么,这人你认识?」
「沈知宛的葬礼……原来是让她给跑了。」傅明堂沉默半晌才开口,垂下眼眸,银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樑上,透露出不近人情的流光,他轻笑一声,但是眼底没有丝毫的笑意,像是酝酿着风暴。
周挽严不知道是哪句话又让傅明堂的情绪一下子变得莫测起来,但他显然早就习惯了自家老闆阴晴不定的样子,语气平稳问道:「机票还订不订?」
「订。」傅明堂的视线缓缓落到了周挽严身上,「我记得……你是不是吹自己是什么什么情圣来着?」
「什么叫吹?」周挽严这可忍不了,「我就是!」
「那我考考你,如果女朋友因为一些沟通原因很生气,你要怎么解决当下困境。」傅明堂活像一个新上任的面试官,「请回答。」
「沟通问题?」周挽严一嘴道出真相,十分赞同,「你俩这方面确实是有点问题!」
「少扯别人,这是你的问题。」傅明堂面无表情,「答得好我私人给你打块牌匾。」
周挽严笑了,他调侃道:「你想求我给你支招就好好说嘛,何必……」
傅明堂晃晃悠悠的紧跟道:「金的。」
「本人拥有十多年与异性交往以及暧昧经验,情侣之间的沟通问题是恋爱方面最大的感情难关,你……考题中的男方是否有出轨嫌疑?」周挽严神色完全正经起来,多犹豫一秒都是对这块金子的不忠!
「无。」傅明堂坐得跟个大爷似的,慢悠悠道。
「男方是否有欺骗女方嫌疑?」
傅明堂犹豫了一下:「也不算,只是选择性的隐瞒了一点点。」
「女方对此态度是?」
「冷暴力不沟通。」
周挽严十分睿智的抬了抬没有的眼镜框,并得出结论:「男方欺骗在先,他活该。」
傅明堂沉默的盯着周挽严看:「你真的交到过女朋友吗?」
「自从跟你干后,基本上绝缘了。」周挽严丰富的情感经历显然没能一直持续发展。
傅扒皮假惺惺的安慰道:「今年年底给你涨工资。」
「……」
「我要涨工资。」
「你要涨工资,那请问谁给我涨工资用来给你涨?」白清禾的烧杯上泡着咖啡,蒸汽熏得她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雾一样,冷酷无情的驳回申请。
切西娅夸张的捂着心口:「你现在越来越像资本家了,你再也不是那个我的无产主义甜心了。」
「你给我捅那么大篓子我还没跟你算帐呢,你是有什么不满?」
「亲爱的,我可是一份工资打两份工啊!」切西娅泪眼婆娑,「又要给你管这么大一个基地,还要帮你拒绝热情似火的追求者。」
「你可以不拒绝。」白清禾轻飘飘的往窗外扫了一眼,「你看他敢不敢进来跟我说一句话。」
正因为如此,切西娅才要奋力拦住他。
人家老爹可给三号基地捐了不少基金,万一这少爷受打击了不想干,回去哭两场,刚来的设备尾款还没付啊!真是甩手掌柜不操心柴米油盐。
「他长得还挺帅的不是吗?」切西娅带笑的眉眼一挑,深邃的眼睛宛如会说话,「用你们国家的词怎么形容来着……异域风情是不是?」
「我有男朋友了。」白清禾冷淡的把杯子洗了搁在一边。
「那又怎么样,你回老家再跟那个谈呗。」切西娅笑道,「这又不衝突。」
「……谢谢,一个就够我受了。」白清禾尊敬她的恋爱观,但是十动然拒。
窗外传来两声喇叭鸣笛。
伊桑开着皮卡摇下窗户在门口等她。
「走了,我下午跟伊桑去南山看看。」白清禾朝着外面的皮卡招了招手,示意马上就来。
「你们要去南山?」切西娅一怔,随后道,「去吧,也是时候了。」
南山是离这不远的一处墓园,也是绿化做得最好的地方,只是到了深秋,晶莹剔透的绿都被满山灿烂的金黄所取代,明明这个时间来的人也不少,但这里实在安静得不像话,倒是无端显出几份萧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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