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她十分懂得拿捏俞叶华这种类型男人的怜悯之心,在这方面,连傅蓬都得对她高看一眼。
果然,俞叶华看到后神色微动,深嘆一口气,不自觉的轻柔的捧着苏瑶的脸颊擦试着泪珠:「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跟清禾结婚后,你依然能够……」
他话音刚落,酒店门就被从外至内的推开了,白清禾就这样出现在门口。
她盯着两人的动作,感受到了瀰漫在空气中的尴尬,礼貌问道:「要不我退出去再来一遍?」
「白小姐说笑了,」傅蓬倒是很热情,率先打破安静的包间,招呼她坐过来,「随便吃点?」
「不了,没有看人谈恋爱下饭的习惯。」白清禾委婉拒绝。
她也不管别人脸色如何,神色从容的从旁边拖了一个椅子坐着,椅子靠背正好抵住了打开的房间门。
只见白大小姐翘着二郎腿,眼睛弯弯笑道:「你们最近连聚会好像也不叫我了呀。」
「清禾,你走了很久。」俞叶华收回手,温声笑道,「大家都生疏了不少。」
「所以就可以背着我造点谣了是吗?」白清禾冷声道。
「你什么意思?」
「谁都知道是姓俞的先跟苏瑶搞到一起的,不然我不可能丢下那么多事回国一趟。」白清禾双手抱胸 ,来者不善,「可是怎么我听最近清京动向,是说我和傅明堂私相授受已久,姓俞的暗自神伤,才找人解忧。」
她看向俞叶华:「这风声大得荣姨都亲自打电话来质问我了。」
「看你们这颠倒黑白的逻辑,直肠通大脑吧?」
「清禾姐姐,大家都是朋友,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呢?」苏瑶自上次被白清禾摆了一道之后,在学校一度名声狼藉,暗自记恨已久,能忍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
俞叶华神色自然,或者说他在背后推波助澜让这些话传到荣姨那里去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退路。
他实在精通怎么戳到白清禾的肋骨了,温声道:「过两天我们一去看荣姨,让这些谣言就止步于此了,好不好?」
「俞叶华,你在威胁我吗?」
「你知道不是。」俞叶华依然是那双春风化雨的眉眼,就好像一切只是他人的一场闹剧而已。
「没关係。」白清禾突然笑道,「我可以让谣言换个方向发展。」
白成端以白责做要挟,俞叶华让荣姨去劝她,是不是只要限制她的羁绊够多,只要她身边的枷锁够紧,谁都能做那个牵着她狗链的手?
「仔细看看是不是这些人。」白清禾又出声,不过很明显,她这句话并不是对包间内的人说的。
从白清禾靠着的椅子后面涌出了不少人,一个个带着墨镜高大壮实,手上什么器械都没带,但个个虎口和指关节处都带着厚厚的茧,身份不言而喻。
「白小姐,你带这么多打手来是……」
傅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刚要冷静发问。
就看到一群打手往两侧散开,熟悉的穿着西装懒洋洋的身影缓缓从中间走上前来,晃晃悠悠的不像是来找茬的,更像是来走秀的男模。
他双手插兜,正好停在白清禾凳子后面。
「傅明堂?」傅蓬语调立刻就变了,「你怎么在这?」
傅明堂慢慢弯下腰,手搭在白清禾椅子两边的把手上,头缓缓凑近,悬空停在她的左肩上,那是一个极其暧昧也极度占有的姿态,把白清禾整个人笼罩在了身下。
但他的视线却向前看着的,平移着扫过餐桌上的人,宛如领地里的雄狮向其他兽类散发着不容置疑的领地意识。
「大小姐想要给我找回场子呢。」
傅明堂眼神带着疯狂又兴奋的笑意,身上的西装仿佛禁锢妖魔鬼怪的袈裟,让他保持着斯文的表相,又忍不住漏出皮囊下不可名状的野性。
「你说是不是啊,亲爱的?」
他的声音磁性低沉,近乎贴近白清禾的耳朵说,她甚至能感觉到身边人喉结的上下滚动,像千万隻蚂蚁爬上肩膀,以一种极其酥麻的频率覆盖了上半身。
「傅——明——堂!」俞叶华谦谦君子的面具终于崩碎了一半,他怒不可支,「你里给我离她远一点!」
「凭什么?」
傅明堂不怒反笑,他像是故意气俞叶华似的,凑得离白清禾更近了,两人的呼吸声都仿佛按了静音键,彼此听得格外清晰,傅明堂的碎发扫过白清禾的脸颊,有些瘙痒。
她忍不住从后面以一个隐秘的角度揪了他一把。
别骚了!
演的太过了,她鸡皮疙瘩都快要起来了!
谁能料到短短一个月的功夫,这对斗了十几年的冤家,就从生死之敌变成了暧昧关係。
傅明堂这才「啧」了一声,微微错开一点距离,继续道:「俞叶华,我把她交给你过,你是怎么做的?」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除了暗地里十分满意并在心中夸讚傅明堂演技不错的白清禾,以及门外跟过来看热闹却不小心看到傅狗当众表白的周挽严。
「你抢了我落在深渊了珍珠,又令珍珠蒙尘。」他宛如徐徐苏醒的恶龙,用巨型充满着坚硬鳞片的长尾圈住至宝,并向试图抢夺的人发出警告,「你不该死吗?」
白清禾也一愣,
并决定给傅明堂加工资……啊不是,减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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