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难评。」
白清禾刚把屏蔽解除,一连串看热闹的老朋友们都在艾特她,手机震得都发热了起来。
「怎么回事啊,大小姐出来解释一下呗?」
「我那些年磕的妈见打邪/教居然是真的?」
「别太离谱了你们,快说这不可能!」
白清禾眼珠子提溜的转了一圈,把自己手机扔在茶几上,拿着周倩倩的号一顿输出,号主本人坐在旁边甚至都没来得及阻止这波骚操作。
「不瞒你们说,」
「傅明堂其实暗恋白清禾很多年了,」
「在她跟俞叶华说分手之后,傅明堂就跑来试图跟白清禾建立一些不清白男女关係。」
白清禾的重点是放在一个假装只是前提的「在白清禾跟俞叶华说分手之后」上,表明了世界上没人敢甩她白大小姐,但是所有人的重点都放在了「不清白的男女关係」。
「傅明堂不在你们群吧?」白清禾抽空侧头问石化了的周倩倩。
只见周倩倩眨眼点头一气呵成:「在的。」
果然,下一秒白清禾就看到群里出现一个熟悉的,在一众长串感嘆号里显得格外惹眼,
傅明堂:「?」
地铁,老人,看手机。
完了,造谣被正主看到了。
「白清禾,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周倩倩礼貌微笑,「况且这真的有人信吗?」
剧情走向越来越魔幻魔幻,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不仅信了,还有人自动圆了上去。
「你们别说,白清禾和俞叶华在一起那天不是放了场烟花吗?有人说在学校里看到傅明堂了。」
「怎么可能,他那时候不是被公派去江城了吗?」
「所以说才耐人寻味啊!」
白清禾还没看懂他们在说什么事情,夺命电话就响了起来。
「临死前有什么遗言?」
傅明堂的声音宛如催命的魔鬼。
「什么?」白清禾装死,无辜发问。
「你真以为周倩倩能有这个胆子?」
造谣到他身上去了。
白清禾被正主抓到了,心虚得声音都变得慢吞吞的:「你听我解释。」
「好,你解释。」他语气森森。
「其实,事实……」白清禾放弃了,「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她琢磨着措辞:「我把咱俩之间的恩怨,借他人之口,圆满了一下。」
「你管这叫圆满?」
「就是说我们俩之间其实不是你死我活斗生斗死的那种关係,反而惺惺相惜高山流水,这不圆满吗?」白清禾张嘴就来。
「惺惺相惜?」傅明堂仿佛是被她气笑了,「我怎么记得你说的是我单方面暗恋你,并试图跟你建立不清不楚的男女关係?」
「不是不清不楚,是不清白,」白清禾委婉纠正。
「差别在于?」
「后者更能提现你的变态程度。」白清禾声音越说越小。
傅明堂:「……」
刚刚开完会,傅明堂坐在休息室里打电话,周挽严拿着一摞报告,带着全公司的期许,站在旁边听墙角。
从昨天傅明堂让他开车到白清禾公寓楼下去接他,再结合这些年两人之间奇奇怪怪的气氛,周特助总算是琢磨过味儿来了。
他傅明堂还有暗恋人的时候?
那白清禾跟俞叶华在一起的那几年他岂不是暗恋加苦恋?
周挽严琢磨一晚上把自己逗醒了。
暗恋是他那么暗恋的嘛?
跟小学鸡似的,天天和人作对。
这会还装模做样的跟白清禾去兴师问罪去了,要不是不敢,周挽严真想问他嘴怎么能这么硬?
天塌下来有你傅明堂的嘴顶着是吧?
但凡这隻公孔雀不自己搁那瞎几把搞,跟他这个情圣交流几句,也不至于长着这张脸还玩暗恋。
「那你想怎么办吧?」
「我牺牲自己的清誉帮你,你是不是应该有什么表示?」
「我给你挂个锦旗,就写助人为乐。」
「谢谢,不需要。」傅明堂冷哼,「反正不就是被俞叶华找人蹲点回不去家吗,没关係,你开心就好。」
他的语气嘲讽全开,白清禾就算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装作没听见。
「睡我家客房。」白清禾言简意赅。
傅明堂半晌「嗯」了一声,十分勉为其难:「这本来就是你该做的。」
又补充道:「还得答应我个条件,等我想好了再说。」
「您清誉真值钱。」白清禾无语。
「知道就好。」傅明堂不置可否。
周挽严全程张着嘴巴听完他的电话,
什么??
短短几句话下来,就住进暗恋的人家里了,人家还赔上了一个条件?
装了这么多年,他其实才是最会的那个吧?
傅明堂一挂掉电话,就看着周挽严莫名复杂中又夹杂着几分指责的表情:「你羊癫犯了?」
「在你心里,我是清京唯一的情圣吗?」周挽严表情严肃的问。
「别想那么多,」傅明堂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然要长脑子出来了。」
周挽严:「……」
俞叶华坐在沙发上,向来烟酒不沾的公子哥,这会儿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插满了还带着余温的烟蒂,烟灰都满到散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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