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坐了一会儿,很快就离开了苏府。
等他走后,景子明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
苏青涵看着大笑的景子明,疑惑道:「有那么好笑吗?」
「当然有啊,钱玉成几次三番朝咱们出手,这次终于回敬他一次,当然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景子明笑着回道。
事实上,景子明只是以钱玉成的名义,给廖宝盛献上美人,把廖宝盛约到那条小巷而已,他原先还有些担心廖宝盛不会去那条小巷,浪费自己的计划,没想到廖宝盛真的去了。
想到这里,景子明暗道:这廖宝盛果然是个色中饿鬼,一听到美人,就上当了。
「说的也是。」苏青涵想了想,也笑起来。
「对了,不知道那两个赌鬼被抓住没有?」景子明开口道。
「不清楚,廖知府抓了不少赌徒,听说廖宝盛这次伤的挺重,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廖知府一时半刻无法确定是哪两个赌徒下的手,想必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先拿钱玉成出气吧!」苏青涵猜测道。
「原来是这样。」景子明点点头,转问道,「仓库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原本的仓库全都烧毁了,我只好招人重建,现在已经开始动工了,要去看看吗?」苏青涵反问道。
「可以啊!」
两人坐着马车来到仓库这里,许多工人正在修建仓库,原来负责守卫仓库的那些人也在其中,帮着一起修建仓库。
苏青涵拿出图纸,指着上面的图,给景子明介绍道:「经过这次的教训,我决定把仓库分开建造,左右各建一间仓库,中间用围墙隔开,这样一来,就算其中一间仓库不慎失火,另一个仓库的货也可以完好无损的保存,还有,我打算在仓库外围加建一圈围墙,围墙里外都安排人看守。」
「这个办法不错。」景子明赞同道。
…………
十天后,廖宝盛醒过来,他把两名打他的赌徒容貌描述出来,廖知府拿着画像去大牢里比对一番,结果发现全都不是,他又拿着画像询问那些赌徒,得到另外两名赌徒的住址之后,他马不停蹄地派人去抓对方,可是,对方早就逃之夭夭。
得知这个消息,廖知府又是一番震怒,他怒气冲冲地来到大牢,让人把钱玉成带到刑讯室。
钱玉成这边,他每天都被愤怒的廖知府拿鞭子毒打,廖知府有时候会对他破口大骂,从这些隻言片语中,他终于知道自己被抓的原因,原来廖宝盛被人给打成重伤,而廖宝盛之所以会去那条小巷,是因为收到他送的信。
得知事情前因后果之后,钱玉成大呼冤枉,他赶紧向钱玉成解释,他没有给廖宝盛写信,也没有约廖宝盛去那条小巷。
廖知府当然不信,他拿出廖宝盛收到的那封信甩在钱玉成脸上。
信纸飘落在地上,钱玉成看着上面的字迹,那根本不是他的字迹,他立马向廖知府发誓,表示那字迹不是他的,是有人陷害他。
「大人,那字迹真的不是我的,不信你去钱府,找出我的字迹,对比一下就知道了。」钱玉成满脸伤痕的解释道。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廖知府满脸恼怒道。
「大人,这件事真不是我做的,是有人陷害我,大人,您不相信我就算了,可是,您想想廖公子,他如今被人害得重伤卧床,您真的愿意放过真正下手之人吗?」钱玉成努力劝说道。
听了这话,廖知府开始犹豫起来,他想了想,吩咐人去钱府,拿到钱玉成的笔迹。
笔迹很快被拿来,对比之后,廖知府发现不是钱玉成的,他更加震怒了,竟然有人戏弄他!
「找,给本官找出写这封信的人!」廖知府怒气衝天地吩咐道。
钱玉成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对着廖知府说道:「大人,我有办法知道这封信的主人是谁。」
「你有办法?」廖知府半信半疑地道。
「对,江凌城的纸张大部分都出自文家,文家的纸浸水之后,会在角落出现各家的标誌,只要看看这个标誌,就能知道这纸出自谁家。」钱玉成缓缓说道。
他心中其实有个猜测,这廖宝盛前脚刚放火烧了苏家仓库,后脚就被人打了,被抓的人却是他,钱玉成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跟苏家脱不开关係。
廖知府有些狐疑地看了钱玉成一眼,不明白对方竟然这么好心?
「大人,对方害我至此,我也想儘快找到他。」钱玉成解释道。
「本官就信你一次。」廖知府吩咐狱卒打来清水,然后把纸放进水中。
片刻后,信纸的角落没有出现任何标誌,但是信纸上的字迹却被水浸湿,成了一团团模糊的黑影。
「钱玉成!」廖知府面色难看地盯着钱玉成。
见此情形,钱玉成浑身冷汗直流,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其实景子明当初听苏青涵介绍过文家纸,他知道不能用苏家的纸,那纸是他去书局买的,特意买来给小东练习大字的,上面根本不会有苏家的标誌。
钱玉成最后又被廖知府毒打一顿,然后才扔在大牢门口,幸好钱府下人一直盯着大牢,这才把他带回去。
养了几天伤,钱玉成终于好起来,可是他心口的那股恶气却难消。
虽然没有证据,可是钱玉成直觉廖宝盛被打这件事就是苏府的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