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知府听了以后,心底冷哼一声,算他们识相。
知府看向苏青涵,问道:「苏青涵,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苏青涵哪里不明白,知府这是打算包庇廖宝盛,他深吸一口气,道:「草民无话可说,多谢大人为草民做主。」
「既然如此,来人,把这几人关进大牢!」
「退堂!」
出了府衙,苏青涵吩咐了各位掌柜,让他们把牙行雇来的人还回去,然后就和景子明坐着马车回了苏府。
「我原本以为廖知府是位公正廉明的好官,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景子明气鼓鼓地说道。
「他哪里谈得上清正廉明,只是看起来不那么贪得无厌罢了。」苏青涵嘆气道。
钱府
「苏青涵把人告到府衙了?」钱玉成反问道。
钱四点点头,道:「是的老爷,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许多人,占着人数众多,就把那些泼皮无赖全都抓住,一口气送去府衙了。」
闻言,钱玉成哈哈大笑道:「苏青涵啊苏青涵,你这是自找死路啊!」
钱玉成知道那些泼皮无赖,都是廖宝盛派去的,这还是他给廖宝盛支的招,苏青涵如今把人抓去府衙告状,廖宝盛知道以后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钱四跟着笑了两声,他停下来,禀报导:「老爷,城南布庄的人,今日午时看到苏家的马车,去了兴阳村。」
「兴阳村?苏青涵去那里做什么?」钱玉成询问道。
「好像,好像是有人在那里看到了,看到了钱管家。」钱四吞吞吐吐地说道。
钱四找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钱管家的下落,如今,苏青涵比他先一步找到钱管家,他有些害怕受到钱于成责罚。
「什么!」钱玉成震怒不已地瞪着钱四。
「老爷,我派人去兴阳村打听过了,钱管家跑了,没被苏青涵他们找到。」钱四赶紧补救道。
钱玉成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他脸色铁青地道:「给我赶紧找到钱管家,不能让他落到苏青涵手中!」
「是。」
钱四见钱玉成脸色十分难看,他不敢耽搁,立马就去找钱管家了。
「苏青涵……」钱玉成满眼怨毒,仿佛毒蛇吐信一般,从嘴里吐出这个名字。
另一边,廖宝盛同样对苏青涵恨得咬牙切齿。
想到刚才又被父亲责骂,惹是生非,廖宝盛气得在屋子里打转,架子上的花瓶都被他摔碎了一地。
「洪姨娘,公子说了,任何人不准进去打扰他。」
洪莺莺双手扶腰,满脸不悦道:「仔细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谁,看看我肚子里怀的是谁,敢拦着我,你不想活了吗?」
「小的不敢。」家丁胆怯地回道。
「哼!谅你也不敢,赶紧滚开!」洪莺莺一把推开家丁,气势冲冲闯进了廖宝盛的院子。
「公子,洪姨娘来看您了。」
「滚,都给我滚!」
洪莺莺一进院子,就听到屋子里传来的愤怒声,她想到哥哥和自己说的话,很快便明白廖宝盛为何这么生气,她眼睛一转,笑意盈盈地走进屋子里。
「公子,是我啊!」洪莺莺不顾廖宝盛的冷脸,继续说道,「公子何必生这么大的气,拿这些花瓶撒气,是谁惹了公子,公子直接找那人去,岂不比在屋里摔花瓶痛快!」
廖宝盛闻言,恼羞成怒地瞪着她,道:「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赶紧给我滚!」
「公子,你误会了,我是来给你想办法的。」洪莺莺得意地说道。
「你有什么办法?」廖宝盛不屑地撇撇嘴。
洪莺莺缓步绕过花瓶碎片,来到廖宝盛耳边,低语了几句,廖宝盛越听,眼睛里时不时闪过几分快意。
「公子,你觉得这个办法如何?」洪莺莺笑着说道。
廖宝盛满意地看着她,道:「算本公子没有白疼你,我还有事要办,你走吧!」
「是。」洪莺莺知趣地退了出去。
………………
「青涵,我又调配了一些香熏出来,加上之前调配的,应该够用好几个月了。」景子明邀功似地说道。
「做的不错,子明真厉害!」苏青涵毫不犹豫地夸讚道。
景子明脸上一红,满含期待地问道:「青涵,字帖的事情,我能不能,不描摹了啊?我不想继续睡书房了。」
苏青涵轻笑一声,颔首道:「可以啊!」
当初他说景子明不写完一百张字帖,就去书房睡,其实,他晚上都有给景子明留门,谁知道景子明倒是变得老实起来,真的睡了好几天书房。
景子明见苏青涵同意,他高兴地飞起来,一把抱住苏青涵,亲了苏青涵一口。
好不容易温香软玉在怀,景子明有些怀念这感觉,他紧紧抱着苏青涵,又朝苏青涵亲去,好半晌,他才停下来。
苏青涵被他亲的面红耳赤,忍不住道:「好了,这大白天的,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这里是书房,只有我们两个,青涵,你的担心多余了。」景子明一脸精明地说道。
苏青涵:「……」
虽然但是,他敢保证,如果继续下去,到时候就算关着门,府里下人也知道他俩在做什么!
「不行,我还有帐目要清点。」苏青涵推了推景子明。
「好吧!」景子明满脸可惜地放开苏青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