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头,去墙角边蹲下。」肖智赟厉声呵斥。
几个人老老实实抱头去墙角边一排蹲下,安灿阳数了数,一共五个,其中一个黄蓝头髮的他认出来了,是那晚他揍蝎子的时候,在旁边没少挨他拳头的狗弟,黄蓝似乎也认出安灿阳了,他的眼光躲躲闪闪地看安灿阳,显然那晚被打怕了。
「你们今晚聚众磕药,等会跟我回去录口供。」肖智赟装模作样地拿手机拍起了桌子上的磕药工具。
「没有啊!我们没有磕药啊,你饶了我们吧。」几个哭丧着脸鬼哭狼嚎道,「我们在吸烟。」
「对对对,我们是在吸一种烟。」
安灿阳抱着手冷冷打量这群鬼,肖智赟冷笑道:「磕没磕药回去做个尿检不就知道了,只要我一个电话,我们的人等会就到。」
「啊!饶了我们吧,求求警察叔叔,警察叔叔饶了我们吧。」
「饶了你们嘛,也不是不可以,但有个条件。」肖智赟皮笑肉不笑。
「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黄蓝赶紧说道。
「我们问你们什么话,你们可要老老实实回答。」
「好好好!」
「你们嘛,也就是几个不值钱的小喽喽,抓你们回去还浪费我们的警力,我们可是要先抓主谋的,说吧,你们老大蝎子在哪里?」
「啊?这……」几个鬼面面相觑,黄蓝哭丧着脸说道:「不满警察叔叔说,我们几个小弟也是好长时间没见到我们老大了。」
「放屁!」肖智赟厉声呵道:「你们几个成天跟在他屁股后面会不晓得他在哪里?」
黄蓝继续哭丧着说:「是真的,我们上次被霍雷赶回来,就一直窝在这里,我们老大找了龙哥几次,龙哥都不料我们,过了几天,我们蝎子老大就突然不见了,也没给我们交待,然后你们就封楼了,我们就知道出事了。」
黄蓝神神叨叨说了一大堆废话,肖智赟正在判断这段话的真实性有多少。
「封了楼你们还敢进来?」
「不是,那什么什么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只黄蓝一个人开口,其他几个人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嗤……」肖智赟嗤笑,「还懂这个?你们怎么进来的?」
「我们有下门钥匙,撞球室旁有一个小门。」
「看来我们封得不够仔细。」
「不是,那门平常也看不出来是个门。」
「哦?那这栋楼上还有其他看不出是房间的房间吗?你们老大会不会躲在里面?」
「不不不,没有了?」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们老大蝎子在哪里?」
「真……真的不知道啊!」
其他几个也跟着嚎叫:「我们确实不知道啊!没有骗你,真的没有骗你们啊!」
「我们公安不是吃素的,很快就会找到你们老大,如果让我们知道了你们现在在帮他隐瞒窝藏处,那你们就是犯了包庇罪,他是杀人犯,包庇杀人犯够你们判个十年八年的了。」肖智赟威胁道。
「不……不敢……我们我们确实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黄蓝带头磕头嚎叫起来。
这是一群没有魔头的孤魂野鬼,也只是药瘾犯了,找个地方解决一下,肖智赟不想和他们浪费时间了,「好!记住你们今天讲的话,我都录音了,到时候别不承认。」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
「好,如果他回来,你们必须第一时间联繫我。」肖智赟报了公安局的电话。
半天没有出声不安灿阳说道:「还有我,」他对着黄蓝,「把你手机给我。」
黄蓝战战兢兢把手机递给安灿阳,安灿阳用他的手机打了一个在自己手机上。
回去路上,安灿阳问:「赟儿表哥,他们几个说的是真的吗?」
「有可能是真的,蝎子肯定知道我们会找他的狗弟的,所以他的行踪连他的狗弟们都没有透露。」
「那现在怎么办?」
「别慌,阳儿,总有漏洞的,他要出逃,手里的现金肯定是不够的,我们只有耐心等。」
安灿阳点点头,随后他们去了海天使会所的酒吧,赫连弦月见他们来了,赶紧招待,自作主张给他们拿了度数很低的果酒。
「我等下开车,就不喝了。」肖智赟说道。
安灿阳点点头,自己倒酒喝。
肖智赟四处打量,很快他就发现了几个与众不同的「服务员。」
「看来龙腾辉也知道发生什么了。」
「嗯?」
「看见那几个服务员了吗?」
「嗯!」
「我估计是龙腾辉派来的保镖。」
「保镖?」
「看他们的身形和眼神。」
「哦!是怕场子有人喝醉了闹事吧?」
「也有可能,以前有吗?」
「没有。」
「这就对了,按理说他不应该怕蝎子啊,至少蝎子不敢明目张胆出现在公共场合,他怕什么呢?」
安灿阳酸酸来了一句:「怕他找我家小月亮报復。」
第94章 采采被绑架了
「难怪,」肖智赟喝了一口饮料。
「难怪什么?」安灿阳喝的是果酒。
「这就是前段时间他拒绝你的原因了,龙腾辉一定拿什么威胁他了。」
「嗯!我还误会了我家小月亮,他是真爱我的。」安灿阳得意地喝了一口酒,「我真幸福!我一定要好好保护我的小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