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辉和顾航可能是见多了,内心一点起伏都没有,台下的观众却在酒精的刺激下疯子一样地尖叫,吹口哨……
一会儿,两个辣妹下去,换上了三个男人上场,他们的身材高挑挺拔,上身是黑色性感的紧身衬衣,衬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白皙漂亮的胸膛,戴着长长的亮闪闪的装饰项炼,紧身舞裤,黑色马靴,同样是火爆的舞曲,他们跳舞的动作潇洒迷人……
台下的观众更加热情,尖叫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龙腾辉看顾航,他面无表情,他凑过去大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看中的人?里面的人只要是你看上的,我一定给你拿下。」
说话太费力,顾航摇摇头。
顾航最后一次找女人应该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龙腾辉奇怪这几年他是怎么解决生理问题的?
龙腾辉从闪现的灯光中搜寻到赫连弦月,此刻没有人叫服务,他正挺直站在自己岗位,面无表情看向舞台。
热舞下去,是乐队上场,龙腾辉走向赫连弦月,顾航目送着他。
「弦月。」
「龙哥。」
「陪我去吃点东西,我回来还没有吃饭,现在肚子饿了。」
「龙哥,我还没有下班。」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要随叫随到。」
「龙哥,我在上班。」
「放心,只是陪我吃东西,吃完送你回家。」
「酒吧里有吃的,我去给你去拿点来。」赫连弦月说着就要去拿。
龙腾辉恶狠狠一把逮住他的手腕,凑近他的耳朵,一字一句说:「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不听话的后果?」
赫连弦月使劲挣脱,主要是公共场合,龙腾辉没怎么使力。
「龙哥,我很听你的话,是你让我老老实实在这里上班的。」
龙腾辉双手抱在胸前,咬牙切齿看着他,「好!明天陪我吃晚饭,看你还有什么藉口?」
说完转身愤然离去。
对顾航说:「去七楼。」
七楼是社会上那些有头有脸的人豪赌的的地方,龙腾辉的赌术可是在圈内赫赫有名的。
……
安灿阳喝了点瘦肉粥,随便洗漱了一下就躺床上,拿出手机,明知道上面不可能有赫连弦月的隻字片语,他还是点开和他的微信界面,看着那弦月头像发呆……
决定打个电话给周璞。
「周哥,是我,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吃个饭。」
「不要客气,最近恐怕都没有时间,我的诊所正在筹备开业中,你也别跟我客气了,哪天有空,到家里来坐坐。」
「谢谢周哥,那个……我……」
「你想问赫连弦月吧?听桃子说,他回去上班了。」
「上班了?他还在原来地方上班?」
「嗯!唉!我都不想让桃子在那上班了,每天都要到很晚。」
「哦知道了,周哥,我们再联繫吧,我先挂了。」
挂完电话,安灿阳不免担心起来,他上班的地方离他住的地方那么远,下班的时间又那么晚。
安灿阳起身穿衣服,拿着车钥匙就要出去,代茗听得动静赶紧出来。
「阳儿,你要干什么?」
「妈,我出去一趟。」
「你还没好,你扯什么疯?」
「妈,我好了,我得出去一趟。」
「阳儿!」代茗一声厉呵,「你怎么那么不听话,宇儿!宇儿,快出来拦住你哥。」
安灿宇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是你哥,身体还没好,就要出去疯。」
「哥!」安灿宇抱住他哥,「回房去。」
安灿阳被他弟弟跩进了房,关上了门,「妈,我好好劝劝哥哥。」
「嗯,好好劝劝你哥。」
「哥!你干什么?你要去找他?」
「我去接他下班。」
「他那么大的人还用你接吗?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我不分,我不分,我不想分,我已经离不开他了,你叫我怎么分得了?」安灿阳气得用手一拳一拳去砸墙,忍不住眼泪掉了出来。
「哥!」安灿宇从后面抱住他哥,「哥,你别这样,他不喜欢你就算了。」
「算了?」安灿阳回头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宇儿,你不是说他喜欢我的吗?」
安灿宇狠狠心,长痛不如短痛。
「哥!他不喜欢你。」
安灿宇的话犹如雪上加霜,「你不是说他喜欢我吗?」
「哥!你病了,还是为他病的,他看都不来看你一眼。」
「他不知道我病了啊。」安灿阳又掉下一大颗眼泪在安灿宇的手上,这颗滚烫的泪水直刺到了安灿宇的心里,他无比心疼他的哥哥。
安灿宇也快哭了,他带着哭腔说道:「他知道你病了,我告诉他的,他连问都没问你一声,哥,他可真狠心,你不要想他了,不值得。」
「什么?」安灿阳无力地呢喃了一句。
「嗯!我告诉他你病了,他一个字也没回復。」
安灿宇说着鬆开手去拿手机,安灿阳一屁股坐床上,呆呆看着安灿宇。
安灿宇点开和赫连弦月的微信,「哥!你看,他半个字都没有回覆。」
安灿阳接过手机,默默看着……
好半天,才开口:「那我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