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人胆战心惊的走到他的身边:「公子,会不会, 啊……」
侍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万白枫一巴掌打倒在地上,他怒气冲冲的指着侍人说道:「要不是你这个下贱坯子说,本公子会让那两个人去么, 要是因为这件事耽误啊那位大人的大事儿, 你看本公子怎么收拾你!」
一行人在外面一直玩儿到天色渐黑了,才各自散了回家, 黎初将楚尧送回房间后就照例去了隔壁的宅子。
院子里,两个人倒在地上, 其中一个人面色苍白, 嘴唇乌青, 显然是已经死了,另外一个人则是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布条。
这两个人便是之前跟踪他们的人。
封萧吟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地上的人, 她抿了一口茶后说道:「说说吧,到底是谁你们两个来跟踪孤的。」
女人瞳孔紧缩, 她诧异的看着那个女人, 她, 她竟然是太女殿下,不可能!
虽然心中有些惶恐不安,可她依旧不说话。
一旁的楚钰笑了,她起身看着不鬆口的女人,慢悠悠的走到她的跟前,抬脚踩在她的大腿上,手臂搭在膝盖上,用力的碾压着,甚至都能听到骨头劈啪作响的声音,可见力气之大。
女人顿时青筋蹦起,一张脸上呈现出痛苦不堪的表情,只是被堵住的嘴却怎么都叫不出声音来。
豆大的汗水一颗颗的往下滚落。
楚钰欣赏着女人痛苦的表情,她冷笑道:「你可知有多少比你骨头还硬的人在我手底下说了真话么,别着急啊,这不过是开胃的小菜,后面还有硬菜呢。」
说着,她就伸手将女人嘴里的布条取下来。
「我……我们真的……真的只是路过!」
女人声音悽惨至极。
「你确定?」
楚钰冷眼看着地上的女人,她取出一把匕首猛的扎进女人的大腿里。
一声极为悽厉的尖叫声响彻云霄,不过下一秒又被人给堵上了,女人浑身都在哆嗦,她的手拼命的在地上拍打,过了好一会儿,楚钰才将捂着她嘴的布条鬆开。
女人神色崩溃,她道:「都……都是安昌巷万……万家那个小公子雇我们姐妹二人去的,别的……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楚钰抬头看着封萧吟,结果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趁她不注意,拔出大腿上的匕首,就刺进了胸口里面,顿时没了气息。
院子中一股子血腥味,封萧吟用扇子遮住鼻子,摆了摆手,暗卫们麻利而迅速的将那两具尸体脱离开来,然后迅速的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最后还提着香炉熏了一道。
直到没有那股子味道后,封萧吟才把扇子放下,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斜靠在扶手上:「没想到竟然是万家的那位小公子,啧,阿初啊,看来人家真是对你用情至深啊,就连看到人楚小公子和一个陌生的女人走在一起都要派人去盯着看看。」
听到太女殿下对自己的称呼,黎初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后说道:「殿下,可要派人去查一下这个万家么?」
封萧吟眼神微眯:「阿初,别以为你话题转得够快,我就不知道你在嫌弃这个称呼,日后我就这么叫你了。」
「殿下高兴就好。」
「嗯,高兴的!」
声音都往上扬了一些,显然是真的高兴,似乎因为下棋下不过她而在其它地方扳回了一局而感到快乐。
「万家,就先派人盯着吧,这两个人没有回去,那万白枫必然会着急,到时候他必然会有所动作,行了,时辰也不早了,你们两个散了吧。」
「诺。」
还有几天就要去学堂了,楚尧索性就不出门,把自己关在小书房里琢磨着给黎初送什么定情信物。
可是黎初整日在外面东奔西走的,身上不方便佩戴东西,毕竟万一掉了怎么办,送衣服么……
楚尧想到自己那点破绣工还得在爹爹的指导下才能完成,顿时摇头。
这个不行!
阿汀去善堂了,阿竹在一旁为他煮茶,看到楚尧苦恼的样子,忍不住建议道:「公子,您的一手丹青这么棒,不如送一幅画给黎将军吧。」
画么?
突然,楚尧想到了什么,他猛的起身,双目亮晶晶的看着阿竹:「先不忙煮茶了,我想到送什么了,你先陪我出去买个东西。」
「诺」
阿竹将小炉子里面的火熄了,这才跟着楚尧出门。
目标十分明确,楚尧直接去了一家书店,问了老闆后,他来到后面架子前,眼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红纸,楚尧几乎都快看花眼了。
阿竹看到是红纸的时候也微微有些诧异,不过随后又觉得这是公子能想到的礼物。
楚尧最终选定了一张金纹红纸,又直接去了翠宝楼。
翠宝楼的掌柜看到是楚尧后,立马放下手中的笔,从柜檯后面走出来:「见过县君,不知县君今日来是想要什么款式的髮饰呢?」
楚尧摆了摆手:「我想要定一个锦盒,最好是红木镶玉,能放信的那种,还有,做得漂亮一些,我拿来送人的。」
掌柜的连忙点头:「明白明白,县君看是做好了我们将东西送到王府,还是您亲自派人来取?」
「你送吧,这是定金。」
楚尧将一个小的银元宝放在掌柜的手中。
等回了府上后,这次就连阿竹也不让进了,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面冥思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