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很可爱!
外面已经有了人声,黎初必须要离开了,她依依不舍的在楚尧的嘴角留下一个吻,哑声说道:「阿尧,我先走啦,过两日回家。」
这句话宛如妻主要离开时给夫郎的叮嘱,不过楚尧却十分开心,他点了点头:「嗯嗯,好哒!对了,我想吃丰食楼的醋鱼,姐姐回来的时候记得回我带哟!」
「好,给你带。」
黎初无奈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随后就转身往竹林深处走去,最终消失在里面。
等她离开后,楚尧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依旧滚烫,楚尧没忍住嘿嘿的笑了两声。
楚钰几人刚进来就看到楚尧在那儿笑得跟个小傻子似的,韩听白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阿尧,你是遇到什么喜事儿了么?」
「心情好不可以么?」
韩听白从善如流的点头:「可以可以。」
宋均言担心的看着楚尧:「阿尧,刚刚二殿下叫你过去没有为难你吧?」
楚尧摇了摇头:「没有,他不过是请我喝了茶,对了,刚刚那二皇子给我说这庄子外面的河里鱼很鲜美,反正现在还早,不如我们去捕鱼吧!」
「好!」
韩听白当然是第一个答应的,宋均言也没有意见。
至于楚钰,今日太女殿下特需她可以不用过去,所以她今日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当陪着自家弟弟踏青了,所以她也没有什么意见,于是四人组就这么浩浩荡荡的一同去了庄子外面。
关于楚尧被二皇子的贴身宫侍请走的消息,许多人都知道了。
庄子里的一处小阁楼上,封予棠盘腿坐在那儿,手中端着一盏茶看着下面正在三五成群的小郎君在下面玩闹。
他们的旁边还有一处小河沟,显然是从外面引进来的活水,小河沟上还有几隻小船,阳光照在上面,波光凌凌的,还有男子则是乘船看着庄子里沿途的风景,不知引得多少女人悄悄围观。
房门打开,一个带刀的女人从外面进来,她一路走过来:「殿下,二皇子将那楚尧带过去后,没说多久的话,楚钰就去将人带走了,梨树林里暗中藏着许多人,属下不敢轻易进去,并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
「啧,没想到这宫中还有一个藏得挺深的。」封予棠将茶盏放在桌上,摇了摇头:「这儿是他的地盘,莫要轻举妄动,对了,楚尧现在在哪儿?」
「和楚钰他们在庄子外面的河边抓鱼。」
封予棠靠在椅背上,一手持扇轻轻的拍打手心,她侧目看着女人:「随陌,你说那黎初究竟有没有回京?那么多人,沿途居然没有一个能近的了她封萧吟的身,难不成她是在南下偷偷习武了不成?」
随陌道:「可殿下,之前咱们已经派过人去北阳,那边并没有什么异动,会不会是太女身边还有一个武艺高强之人?」
「那不如去会上一会。」
庄子上准备的东西十分齐全,不一会儿听澜就和阿汀他们去拿了鱼竿过来,甚至还贴心的把鱼饵都准备了。
河边已经扎了小马扎了。
树荫下,四个人排排坐在那儿,手里都拿着一根鱼竿,只是楚尧却有心钓鱼,没心一直坐着,他转头看了眼站在后面的阿竹和阿汀。
阿竹喜静,必然坐得住,他招了招手让阿竹过来,理直气壮的让对方帮他钓鱼,一旁的韩听白也有样学样。
楚尧凑到韩听白耳边说道:「这踏青不去采兰草岂不是可惜了,不如我们去周围逛逛吧。」
「好!」
不管做什么,都不要让他在这儿坐着钓鱼就行!
两人一拍即合,带着人就直接离开了了。
只是楚尧没想到去采兰草的时候居然还碰到了封惜,此时他身边还围了不少世家公子,甚至还有几个想要献殷勤的女人。
封惜站在人群中,看到迎面而来的楚尧后,脸色沉了下来,他讽刺的笑了一下:「真是哪儿都能遇到碍眼的人,真是毁了心情。」
一旁的人立马附和道:「殿下,您金枝玉叶的,可莫要因为某些人气坏了身子,不然到时候兰贵君可要心疼了。」
两人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制,楚尧听得清清楚楚,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碍于他是个皇子还是和韩听白上前见礼。
「见过四皇子。」
行礼后,楚尧本是要和韩听白起身离开的,没想到那封惜突然发难:「楚尧,本殿下叫你起来了?你可别忘了,就算你是县君,可本殿下是皇子,你给本殿下行礼,本殿下没叫你起来,你有什么资格起来。」
「就是,四殿下没叫你起来,你凭什么起来?」
在场的郎君们,没有几个是和楚尧交好的,心中多多少少都有嫉妒他的,如今看着能出一口恶气,自然都要上来踩上一两脚。
而封惜似乎今天打定主意要为难楚尧,他道:「本殿下刚刚在那边的河滩里看到一株长势不错的兰草想要送给母皇,母皇平日里不是最疼你了么,不如你去将那株兰草给本殿下采来吧。」
韩听白道:「四殿下莫不是在嫉妒,嫉妒阿尧性子好,嘴甜,皇上和太君后都喜欢他,不然为何这么为难他,周围都是人,偏偏要阿尧去采,就算去采了,那也是阿尧送给皇上的,与四殿下怕是没有关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