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墨喘着气,一脸柔情地看着他。
郁柏澜看了一下四周,发现糰子和茅觅剑都被封印起来了。
「淮小墨,」郁柏澜不由得怔愣了一下,「你这是在……做什么?」
大早上的,怎么可以……
淮墨微微抬眸,却没有回答他,只是向身后一挥手,直接布下了一道结界,挡住了外面汹涌而来的日光。
做完这一切,淮墨回过头,缓缓抬起头,将额前被浸湿的两绺头髮捋到了耳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郁柏澜在那一眼中,当当切切地看出来,什么叫做「媚眼如丝」。
郁柏澜坐直身体,一时呆住了:「怎么了……这是?」
「我在……帮你打通灵脉,」淮墨气喘吁吁地说,「你别乱动,一切,让我来就好……」
这么说着,淮墨也不再有什么表示,而是微微起身,坐下了。
郁柏澜下意识地扶住他。
「可……可是,」郁柏澜的声音有些发紧,「真的是这么打通灵脉的吗?」
虽然郁柏澜没有经历过,但是按照常理推测,打通灵脉不应该是痛苦不堪的吗?无论怎样,也不应该是酱酱酿酿一番啊。
郁柏澜心里依然有着疑惑。
但他对和淮墨做这种事,向来是十分欢喜的,于是,他便自然而然地任由一切发展着。
「我这是在……合欢宗求来的双修秘法……」淮墨断断续续地说,「你不必担心,一切……交给我就好……」
郁柏澜只感觉身体突然灼烧般的疼痛。
「开始了……」淮墨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三个月后。
鸦凛不知第多少次地站在被封闭的洞口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今天……还是没有出关啊。
鸦凛低下头单手扶额,陷入了沉思。
倒是难为了淮公子,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是修士,被这么压榨,也够呛能挺住啊。
这种双修之术,炉鼎一方还是很辛苦的。
她这么想着,嘆息一声。
她每隔几天,都会过来看看,也就是为了能第一时间迎接一下而已。
作为下属,她无疑是忠心的。
毕竟,这两个人算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地羁绊了。
还有一个,就是……
思考间,她感到身后有人拉了她一下。
她回过头,看向身后的洛安。
洛安这么多年过去,已经长的比她还高了,眉目凌厉,扎着一个高马尾,一身白色劲装,看起来英姿飒爽。
「还没有出来吗?」洛安说,「这么着急做什么?等几天再来呗,鸦凛姐。」
鸦凛直接伸手,让她闭嘴。
洛安挠了挠头,顺从地闭上了嘴,不再说话了。
可两人又等了一会儿,洛安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可是这都多少天了,还……」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了洞穴里传来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
洛安再次噤了声。
洞口的结界渐渐消失,郁柏澜抱着淮墨,出现在洞口。
太长时间没有看到太阳了,刚出洞穴,郁柏澜就被晃的眯了眯眼睛。
淮墨已经筋疲力尽地昏睡过去了,郁柏澜便直接把他打横抱起,轻声哄着。
他微微低头,就看到了眼前的鸦凛和洛安。
「呀,你们来了,」郁柏澜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笑着对两人打了个招呼,「在这里等了很久吗?」
鸦凛和往常一样,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而洛安,虽然看起来不太情愿,但也跟着弯下了腰。
「主人现在的修为是……」鸦凛有些欲言又止。
「大概是分神左右吧,和我以前的修为一样,」郁柏澜面带笑意,「和咱们的淮公子还是比不了。」
这么说着,他爱怜地吻了吻淮墨的额头。
估计是累坏他了。
鸦凛点了点头,也没有表现地有多惊讶。
确实,有这么强的道侣来做炉鼎的话,修为没理由不飞速精进。
双修之法在修仙界并不算罕见,但因为此术对炉鼎一方的损害过大,会大伤元气,很少有人愿意让自己的道侣这么做。
淮公子这次,倒也是下了血本了。
郁柏澜把淮墨轻轻放到床上,满脸都是心疼。
其实两人双修到一半时,郁柏澜便发现了淮墨的不对劲了。
他当时心里着急,想要连忙叫停,可是手脚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淮墨束缚住了,挣扎无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淮墨继续下去,越来越虚弱。
直到现在这样。
这么想着,郁柏澜把手放在戒指上,缓慢注入灵力,打开了储物戒指,里面还有不少灵石,不过这些东西,对现在的郁柏澜来说,也没什么用了。
他把这些灵石全部转换成了补气血的高阶丹药,收好,然后取出一颗,含在了嘴里,俯下身,餵给了淮墨。
高阶丹药价格昂贵,郁柏澜现在手里的灵石,转换不了多少,于是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鸦凛:「鸦凛。」
鸦凛会意,走上前,递过来一个储物袋:「主人,这是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店铺里的收益,您过目一下。」
郁柏澜点点头,收下了那些灵石,并将它们都转换成了各种补药,然后收入戒指。
这些,差不多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