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倒是头一次说了这么多话。
「寂盎?」郁柏澜迅速抓住了重点,「是那个傢伙又做了什么吗?」
【安沢的出现, 是个意外】系统难得地透露了一些,【他的出现应该是我们的工作失误。】
「你的意思是, 安沢那傢伙也是一个系统?」
「也可以这么说」系统冷冰冰地回答,【不过他和我们不是一起的。】
【主角, 总是要有系统的, 这是这个世界的原始设定, 那个傢伙就钻了这么一个漏洞, 我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
「原始设定?」郁柏澜尾音微微上扬,「所以说,我的到来,打破了这个世界的平衡,对吗?」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会抓重点】系统顿了顿,「还是这么让人头疼。」
「以前?」郁柏澜又说,「我怎么记得,我们好像没说过多少话吧?」
【总之,你现在身处这个世界之中,法则不允许你知道太多】系统略过了这个话题,「事情的真相,等你完成任务之时,我就会告诉你。」
「完成任务?」郁柏澜不依不饶,「可按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完成任务,不是一件好事呢?」
「随便你怎么想。」扔下这句话后,系统便再次消失不见。
郁柏澜叫了它好几声,也不见它回应,确认系统是真的走了。
他打开成就商店,草草扫视一眼,却发现里面的东西依旧没有更换。
事情真的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个温热的东西贴上了他的脸颊。
他下意识地睁开眼。
刚刚和系统交流时,为了掩人耳目,他便做出了闭眼假寐的样子。
他看着近在咫尺地美人,笑了:「怎么,淮小墨,偷亲我?」
「要出发了,」淮墨俯下身子,摸了摸他的脸颊,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你怎么了?是没休息好吗?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我没事,」郁柏澜笑笑,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都准备好了吗?那就出发吧。」
说话间,鸦凛牵着一个将近一个半人高的灵兽,走了过来:「主人,车马都备齐了。」
郁柏澜抬眸看着眼前的灵兽,点了点头。
混元兽,力大无穷,可日行千里,是修仙界堪称完美的代步工具,当然价格也是千金难求的。
这个也是郁柏澜拜託季堪他们,才弄来的。
几人整理好行装,上了马车。
混元兽并不需要驾驶,这也是它最方便的一个地方。
元礼祁看起来高兴坏了,整个人眉飞色舞的。
马车里的空间很大,四个人外加一傀儡坐也绰绰有余,郁柏澜和淮墨挨着坐在一边,鸦凛和元礼祁坐在另一边。
或许是有外人在的缘故,淮墨靠在郁柏澜身上时,整个人都有些僵硬。
郁柏澜拍了拍他,和他用力贴贴,淮墨这才好一些。
「淮小墨,」郁柏澜凑到他耳边说,「咱们好像还没有办婚礼呢。」
「婚礼?」淮墨仰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就是合籍大典啊,」郁柏澜伸手颳了刮他的鼻尖,「咱们还没有办过呢。」
淮墨眨了眨眼,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哦,对,那咱们……那咱们回来之后就办吧。」
郁柏澜勾了勾唇:「好啊。」
「可是,」淮墨低下头,自顾自地说着,「那咱们,请谁来呢?我……我没有和任何人交好……」
郁柏澜看着他这副碎碎念的模样,只觉得可爱死了。
「很多啊,」郁柏澜揉了揉他的头,「像是什么玄天宗的河三,三春阁,魔种,还有季家,到时候不是都可以把他们找来吗?」
「可是,」淮墨抬起头,看着他,「他们……和咱们的关係没有那么亲近啊。」
「要那么亲近干什么,」郁柏澜笑了,「把他们叫来,看看咱们两个过的多好,显摆一下,不就成了?」
淮墨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我怎么好像听到我们三春阁的名字了?」元礼祁突然插话道,「你们说什么呢?」
「和你无关。」郁柏澜瞥了他一眼。
「啊,对了,」郁柏澜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这次来魔界的事,阮溪知道吗?」
「她知道什么?」元礼祁耸了耸肩,往后一靠,「她已经好久没有和我联繫了,按照她的说法,我现在已经是一半脱离三春阁的状态了。」
郁柏澜皱了皱眉:「那你们三春阁,现在谁掌权?」
「阮溪呗,」元礼祁摊了摊手,「讲道理,我之前在三春阁的时候,也是她掌权,不过也好,我也志不在此,我就想着和我们青竹私奔去了。」
郁柏澜顿了顿,不再接话了。
「魔界有不少魂灵之术,」淮墨突然插话道,「或许能有你要的引魂之法。」
「正有此意,」元礼祁打了个响指,「我就是这么打算的。」
结果他一扭头,就对上了郁柏澜意味不明地笑脸。
「怎,怎么了?」元礼祁没来由得有一些心虚。
「啧,你现在是我的员工,」郁柏澜这么说,「私自安排行程,不和我报备是吧?」
元礼祁呆了呆,挠了挠头,不说话了。
空气再次陷入了沉默。
「主人,」一直默不作声的鸦凛却突然开了口,「可不可以告诉属下,咱们这次前往魔界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