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柏澜一愣,没有听他的,而是握住他的手腕,向前一步。
看到了屋内的景象。
两个人头,高高的悬挂在屋檐处。
一个是刚刚的红桃,还有一个,郁柏澜记得,是之前在结界处见到的少年。
此时,他们正死死地盯着淮墨和郁柏澜。
「妈的。」郁柏澜看着眼前的景象,憋了半天,骂了一句脏话。
虽然他在末世也见过了不少尸体,可现在再次看到,还是会有些反胃。
「我以为这个地方没有什么重要东西,」淮墨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边,「所以我没有在这里设置结界,可现在……」
这么说着,他把手往后一挥,设置了一个隔离结界,外面便无法窥探到里面了。
「我大概能猜到是谁做的,」郁柏澜闭上了眼睛,平復了一下,然后又睁开眼睛,眼中难得闪过一抹杀气,「向无辜者挥刀,他可真的是……令人作呕。」
「为什么……」淮墨的嘴唇动了动。
「倒推一下,」郁柏澜恢復了平静,「那个少年知道咱们的身份,所以很有可能是他告诉了寂盎咱们的信息。」
「或许是他撞见了寂盎和安沢这个秘密,被两个人给灭口了。」
「但是红桃……为什么?」郁柏澜不理解。
「先把他们处理了吧,」淮墨轻声说,「其他的我们再从长计议。」
郁柏澜看了淮墨一眼,只见他神色如常,好似已经见惯了这种场景。
他抿了抿唇,先是心下一疼,接着伸出手,环住他:「好。」
淮墨伸出手,手上出现黑色的火焰,下一刻,两颗人头便熊熊燃烧起来了。
在黑色的火光中,它们迅速燃烧殆尽。
「他在警告我们,」淮墨收回手,低下头,攥紧了拳头,「他发现了我们。」
「现在怎么办……」他喃喃道。
「他不会把事情闹大的,」郁柏澜笃定地说,「在论道会这种节骨眼,他是绝不敢把这种事告诉道安的。」
淮墨抬起头,看向他。
「不然,他也不会采用这种拙劣的把戏了,」郁柏澜继续说,「把事情捅出去,不论从那个角度,与他,与道安,都不会有多大好处。」
「所以说,现在,主动权还在我们手上。」
淮墨眸色沉沉。
「那么我们最危险的时候,就是……」他轻声接道,「论道会结束的时候。」
「也就是我们要行动的时候。」郁柏澜揉了揉他的头髮。
「嗯。」淮墨点了点头。
郁柏澜微微抬眸,看向已经变得空荡的房间,又看了看地上的两摊血迹。
「走吧,」他说,「这个屋子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淮墨抬头看她:「那我们去哪儿?」
「去找元礼祁,」郁柏澜说,「我们是寂盎的仇人,三春阁也被寂盎给盯上了,咱们和元礼祁,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作者有话说:
虽然只出场了小半章就领了盒饭,但我还是蛮喜欢红桃小姐姐的(嘆息);
最后祝大家端午节安康呀!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5章 袭击了呀
元礼祁坐在竹椅上,阿竹坐在他的旁边,餵给他一颗小葡萄。
「所以说,」元馈
元礼祁坐在竹椅上, 阿竹坐在他的旁边,餵给他一颗小葡萄。
「所以说,」元礼祁看着面前的两人,嘴里咀嚼着,「你们两个的身份暴露了?」
「是这样没错。」郁柏澜站在一旁, 双手抱臂, 看着他。
元礼祁点了点头,把身侧的水果盘一抬,举到了两人的面前:「吃水果吗?」
淮墨冷冷地盯着他。
郁柏澜也没说话。
「好啦,不要那么严肃啦,」元礼祁嘆息一声,收起了果盘,「活跃一下气氛嘛。」
他坐直身子,又说:「那接下来, 你们有什么打算?」
郁柏澜摊了摊手:「其他的一会儿再说, 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给我们提供一个房间呢?」
「我懂, 又来求收留了?」元礼祁单手托着下巴,笑了, 用手指指着天花板,「上面有空房间,你自己上去找找看吧, 阮溪也在上面, 你们也可以问问她。」
「谢了。」郁柏澜拉着淮墨, 冲他挥了挥手, 转身上楼了。
「啊对了,」元礼祁又说,「你们要是想要偷偷行动的话,可不要被我逮到了!」
郁柏澜没有回头。
元礼祁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他们两个应该是结契了……」他回过头,嘆息一声,喃喃自语道,「可真好啊。」
这么说着,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身侧阿竹的脸颊:「什么时候,我能和你合籍呢?呆子。」
阿竹微微垂眸,不言不语,面色没有一丝波动。
虽然三春阁算不上什么大宗门,但玄天宗还是给足了面子,给他们分配的是一处相当体面的宅邸。
郁柏澜和淮墨刚走上二楼,就碰到了迎面而来的阮溪。
阮溪依然是一身红衣,体态妖娆,身后跟着一个目光呆滞的中年男子,看到两人,很明显怔愣了一下。
「郁公子,淮公子,」阮溪行了一礼,「二位……来这里做什么?」
「有空房间吗?」郁柏澜开门见山的问,「可以帮忙安排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