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淮墨一字一顿地开口,「你为什么会知道他。」
郁柏澜皱了皱眉。
他不想骗淮墨。
「我可以说吗?」他问系统,「说你的存在。」
「最好不要」系统回话,「这违背了世界规则,我也不好说会发生什么,后果自负。」
果然……不能说的吗?
「啊,因为他杀了我全家。」郁柏澜开始信口胡诌。
「啊。」淮墨呆了呆。
郁柏澜面无表情:「嗯对,他杀了我全家,临走前还说了一句什么「莫欺少年穷」,然后就报了自己的名号,因为他,我无家可归,只能去元夕宗当一个小杂役。」
「他是我的仇人。」
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淮墨一时被唬住了。
再联想到寂盎的性格,确实能做的出这种事。
「可……」淮墨看着他,「他应该没有这个能力。」
寂盎一个小小的金丹修士,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这也正是我要说的,」郁柏澜见他稳了下来,这才放下心,「你知道,罗陵伽蔓吗?淮小墨。」
淮墨皱了皱眉,摇了摇头:「不知道。」
「罗陵伽蔓是一种植物外边的武器,」郁柏澜缓缓解释道,「是紫色的,带尖刺,上面有着符文的一种藤蔓。」
淮墨垂眸不语,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
「那天,寂盎的手腕上就缠绕着这样一个藤蔓,」郁柏澜慢悠悠地说,「这个嗜血藤蔓。」
淮墨张了张口:「安沢……」
「你也注意到了?」郁柏澜冲他笑了笑,「羊安手腕上的创口,和我当初所见,一模一样。」
「羊安是罗陵伽蔓杀的。」
「罗陵伽蔓在安沢手里。」
「寂盎,有着和安沢一样的罗陵伽蔓。」
作者有话说:
恢復日更了
第32章 怀疑了呀
「你的意思是……」淮墨稳了下来, 皱了皱眉,「寂盎和安沢是一个人?」
「可……」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郁柏澜,「寂盎是剑修, 他怎么可能会这种东西?」
「这也是我现在纠结的地方,」郁柏澜嘆了口气, 拍了拍淮墨的后背,「我也只是猜测,还需要进行验证。」
「这好说,」淮墨开口,「安沢戴着面具,我把他的面具打下来, 就好了。」
「如果他又易容了呢?」郁柏澜问,「像咱们当初那样。」
淮墨略加思索, 脸上闪过一抹挣扎, 片刻后,似乎下定了决心, 这才开口:「我对他的剑招还算熟悉,只要能让他出剑, 我就一定可以认出他。」
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微微攥紧。
郁柏澜低下头, 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你真可爱, 淮小墨。」
淮墨皱了皱眉, 冷声说:「你什么意思。」
「没有笑话你的意思,」郁柏澜忙搂住他, 低声解释道,「你其实……不想和那傢伙接触的对吧?」
淮墨微微阖眸, 又睁开,没有回话。
「为什么呢?」郁柏澜笑了,「既然不想的话,干嘛要主动提出来?主动提出和那个傢伙打斗?」
「那不然呢?」淮墨反问,皱着眉头,「我不主动站出来,还能怎么样?」
又说:「我就算再厌恶他,再不想看到他,又能怎么样?」
「没有用,我只能忍着。」
「你忍个屁,」郁柏澜被气笑了,轻轻拍了一下淮墨的头,「不想做的事咱就不做,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办法,你要主动说出来啊,你的喜好,你的意愿,然后咱们再商量,别什么事都往前冲。」
这么说着,他嘆了口气:「稍微信任我一下好了。」
淮墨僵了一下,张了张口:「我已经很信任你了。」
「你说什么我都信。」
「我最相信你了。」
「但是寂盎……我真的……」
越到最后,淮墨的声音越小,带着一股委屈劲儿,低下了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郁柏澜嘆息一声,亲了亲他的头顶,「我只是……算了,你记住,一切有我呢。」
「嗯。」淮墨轻轻发出一声鼻音。
随后,又抬起头,看着郁柏澜,问:「寂盎……真的杀了你的全家?」
郁柏澜挑了挑眉:「呃,对。」
「他罪该万死,」淮墨眸色暗了暗,「我绝不会让他好过的。」
郁柏澜不说话了。
「他本来就是我的仇人,」淮墨从郁柏澜怀里离开,后退半步,「他们玄天宗,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知道,」郁柏澜冲他笑了笑,「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的,我会无条件的帮你。」
「但是当务之急,还是安沢这个傢伙,」郁柏澜捏了捏眉心,「且不说这些魔种和我的灵石挂钩,别忘了,那个安沢还觊觎着你的血呢。」
「我最担心这一点。」他说。
啊。
等……等等。
不对!
郁柏澜突然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发愣。
「淮墨,」郁柏澜的语气有些严肃,「你当初在玄天宗的时候,寂盎那傢伙,有取走过你的血吗?」
淮墨愣了愣,垂眸思索了一会儿,皱了皱眉:「我只能说我不清楚。」
「我和寂盎那傢伙待在一起时,基本都是伤痕累累的,」淮墨说,「其中不乏我失去意识的时候,我无从得知,他会在那时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