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柏澜闻言,才微微回过神来,努力回想着刚刚系统传授给他的符文。
紧接着,他感受到了浑身脱力一般的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好似踩在云朵上,上下起伏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一种可以激发人类最深处欲望的舒缓之感。
他沉默了片刻,到底还是压抑不住了,突然伸出手,紧紧的扣住了淮墨的头,让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
一边按照淮墨刚才的方法,缓缓释放着精神力。
反客为主。
「唔——」淮墨突然闷哼一声,咬了咬牙,从齿缝中挤出一句,「阿澜……」
他努力抬起额头,用力蹭了蹭郁柏澜。
郁柏澜一惊,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收回了意识,鬆开了淮墨。
淮墨身子一软,眼看着就要倒下去,郁柏澜忙伸手接住他。
「淮墨,」郁柏澜擦拭了一下额间的汗珠,担忧地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你……你怎么了?」
淮墨缓缓抬头,有些虚弱地瞪了他一眼:「混帐东西!」
郁柏澜:?
淮墨推开了他,站直身子,后退半步,羞红了脸问道:「你……你有看到什么吗?」
郁柏澜挠了挠头,有些不解:「那倒没有,除了有些舒服……眼前就是一片白。」
心思纯净之人,自然看不到内心深处的欲望。
但淮墨看到了。
他看到了他和郁柏澜颠鸾倒凤,抵死缠绵。
而且……他竟然还哭了。
开玩笑,他内心深处的渴望,怎么可能是这个!
他明明是要復仇的!为什么不是仇人的跪地求饶,而是郁柏澜这傢伙……
这个混蛋。
「先不说这个了,」郁柏澜话题一转,「说正事,你有看到空间符的绘製方法了吗?」
混蛋!
淮墨没有回答,而是一拂袖子,猛地转身,大踏步走回房间,边走边骂:「混帐东西!」
然后,走进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只留郁柏澜在原地一脸茫然。
怎么了……这是,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所以,符咒的事,到底解决没有?
他盘算着手中的灵石,想着要是实在不行,他也只能用灵石转换符咒了。
正当他想事情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乌鸦的鸣叫。
「主人,您可以了吗,」鸦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可以说话了吗?」
「说吧。」郁柏澜嘆了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转过身来。
只见鸦凛正以乌鸦的形态,站在墙头。
「你来多久了?」
「从淮墨大人辱骂您开始,我就在了。」鸦凛毕恭毕敬地回话。
「那算个屁的辱骂,」郁柏澜笑了,「算了,你先说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吧。」
他一会儿,还得去看看淮墨怎么了。
「是,」鸦凛从墙上跳下来,化为人形,落在了地面上,「属下凭藉着魔种之间的感应,在刚刚,发现了魔种的地下聚集地。」
说完,她又不放心的问了一句:「主人……真不会把他们收为奴吗?」
「放心,」郁柏澜说,「我说不会就不会,再说我对这种事也不感兴趣。」
鸦凛点了点头,俯下身行了一个礼:「那,请主人跟我来。」
郁柏澜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身后的房门又「砰」得一声被推开了。
「你不许单独跟她走,」淮墨阴沉着一张脸,「我跟你一起去。」
第24章 找到了呀
郁柏澜观察着他的神色:「你不生气啦?」
淮墨梗了一下,神色相当不自然。
「是我刚才做了什么错事吗?」郁柏澜问。
「没有!」淮墨别过头,直接向前一步,不再看他,而是对鸦凛说,「带路吧。」
鸦凛颔首,却没有听他的话。
「鸦凛,」郁柏澜皱了皱眉,「以后淮墨说的话,效力和我的是一样的,可以吗?」
鸦凛顿了顿,这才行了个礼,转过身:「请跟我来。」
两人跟了上去。
郁柏澜跟在淮墨后面,一直在看着他气不岔的背影。
生气……又不太像,淮墨此时给他的感觉,更像是,恼羞成怒?
对,就是恼羞成怒!
郁柏澜挠了挠头,陷入了沉思。
莫非……是自己在刚刚和淮墨神交的时候,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正当郁柏澜在这里深切地反思自己的时候,淮墨却突然放慢了脚步,和他并肩,侧过头,突然开口:「那个符咒,我学会了,回头就给你画。」
语气竟莫名带了一些讨好的意味。
「啊……」郁柏澜张了张嘴,看他这样,还是决定问一下,「你刚刚,在神交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让向来波澜不惊的淮墨,竟然那么失态?
淮墨闻言,刚刚恢復正常的脸色又爬上了一丝红晕:「聒噪!」
郁柏澜又挠了挠头,想了想,还是决定不问了。
省着这傢伙又不高兴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凝滞。
郁柏澜觉得这样下去可不行。
他思前想后,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淮墨腰间的配剑上,然后一拍脑袋。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