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开心啊,淮墨,」郁柏澜突然说,「对不起啊,刚才突然那么做,我,我是因为……」
正当他绞尽脑汁准备编一个理由时,淮墨慢慢开口了:「你以后,可以陪着我的。」
他顿了顿,又说:「我没有讨厌你的意思,我只是,习惯了。」
欸?
郁柏澜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还没有开始解释呢,淮墨怎么就原谅他摔门了?莫非这就是,心有灵犀?
淮墨这边也鬆了口气。
他道歉了,郁柏澜应该不会再讨厌他了吧。
他不是不知好歹,他只是,还不太适应。
其实,有人关心……这种感觉也挺好的。
「算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郁柏澜嘿嘿一笑,「以后,我会多注意的。」
「嗯。」淮墨点了点头。
虽然郁柏澜这傢伙,傻是傻了点。
但还是,挺好的。
淮墨回味着口腔里的甜味,这么想着。
郁柏澜又休养了几天,终于,他的伤完全好了。
可以出去了赚钱。
原先的计划,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于是,在做了一番准备后,他便把糰子一扛,直接找上了淮墨。
这种事,他是必不能让淮墨缺席的。
他找到淮墨的时候,淮墨正在后院练剑。
一套丝滑的连招下来,郁柏澜忍不住拍手叫好。
淮墨注意到了他,收起了剑,向他走了过来:「什么事?」
「我想约你进城,」郁柏澜嘴角挂着笑,看样子心情不错,「也是时候兑现承诺了啊,淮墨。」
淮墨皱了皱眉。
「可别告诉我你忘了,」郁柏澜弯腰,凑过去看他,「就是三个月的吃喝玩乐啊,我用根骨跟你换的。」
「我自然记得,」淮墨点了点头,「你放心,我说话算话。」
「不过,我可是一个有正事的人,」郁柏澜神秘兮兮地说,「咱们可是有目的的吃喝玩乐,咱们要在这三个月里,打出名气挣大钱,明白吗,淮小墨?」
淮墨面无表情。
奇怪的傢伙,他想。
有这功夫,还不如多练会儿剑。
不过竟然已经答应了他,还是要履行诺言的。
「好,我知道了,」淮墨应了下来,「我都听你的。」
「那么,」郁柏澜掏出了一枚易容丹,递给淮墨,「这是易容丹,咱们套上马甲,要开始干大事了。」
「我会给你带来惊喜,」他说,「淮墨。」
淮墨没有接话,而是看着那枚丹药,想了想,顺从地服了下去。
也罢,就看看,这傢伙,想要干什么吧。
白痴。
淮墨这样想着,面无表情地走在大街上,扶着身边的颤颤巍巍邋遢的老头,浑身散发着冷气。
易容后,他的面容,已经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青年。
「你非得易容成这样吗?郁柏澜,」他压低声音,对老头说道,「修仙之人……哪有你这样故意扮丑的。」
「看过小说没?」老头模样的郁柏澜把声音往下压,听起来很沙哑,「像我这种打扮,这种疯疯癫癫地老头,往往才是真正的大人物。」
「疯疯癫癫?」淮墨冷笑一声,「和你这么搞下去,我早晚也得疯疯癫癫。」
作者有话说:
又是一个小小的过渡章。
突然觉得,他俩好像没头脑和不高兴组合诶。
第18章 买药了呀
淮墨此时只觉得丢脸。
郁柏澜笑了笑,正要说些什么,斗篷下突然动了动,然后露出了一个小毛脑袋。
「爸……」
郁柏澜眸色一暗,眼疾手快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把它给按了下去。
糰子没有吃易容丹,此时,仍然是熊猫的样子。
太具有标誌性了。
「你出来干嘛?」他轻声说,「好好在里面呆着,别乱动。」
「唔……」糰子蹬了蹬腿,虽然不太愿意,但还是乖乖不动了。
「你带着他出来干嘛?」淮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问道。
「那里不安全,」郁柏澜拍了拍糰子,语气突然有些严肃,「淮墨,你相信元礼祁吗?」
淮墨摇了摇头:「我没打算相信他,住在他那里,只是想让你疗伤方便一些。」
「那不就得了,」郁柏澜拉了拉斗篷,笑了笑,「所以,我这次出来,就没打算回去。」
淮墨愣了愣,没有反对,只是说:「可你事先没有告诉我。」
语调很平,似乎只是轻轻抱怨一下,接着顿了顿,又说:「那我们住在哪里?」
「嘶,那你平时,我不在的时候,你都住哪儿?」郁柏澜问。
淮墨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我没有考虑过。」
「什么叫,没有考虑过?」郁柏澜侧过头,看向他。
「能活下去就是一件很幸运的事了,」淮墨垂着头,「至于住所山洞,树冠,我从来没有注意过这种事。」
郁柏澜抽了抽嘴角:「你可真好养活。」
他嘆了口气,然后解释道:「我打算先买一个宅邸。」
「都好,」淮墨点了点头,「听你的。」
郁柏澜眨了眨眼:「这么乖?」又说:「我是在和你商量。」
「聒噪,」淮墨不耐地皱了皱眉,「我说听你的,就听你的,你不是说要带着我吃喝玩乐吗?哪来的这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