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着相当高的服从性,是天生的奴隶胚子,不少世家都会用魔种来作为苦力和打手。
但魔种这个种族,在原文中有一个相当操蛋的设定,就是他们以强者为尊,极度好斗。
换句话说,就是谁打赢了他们,他们就听谁着,将其奉为主人,直到更强者出现,打倒他的主人,他们才会转为侍奉更强者。
当然,如果有的魔种战力过高,没有人能打赢他,那么就意味着这个魔种一直会是自由之身。
等等!
他打赢了鸦凛,难道鸦凛对他……
郁柏澜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主……主子,」他嘴角一抽,看向淮墨,「不能吧……」
「应该就是你想得那样,」淮墨没有看他,语气却不太好,「她把你当主人了。」
【嘀——检测到黑化值上升为:61。】
郁柏澜:??
黑化值这时候来填什么乱?
所以现在就是,鸦凛把他当主子,他把淮墨当主子。
套娃呢这是?
「啊……」郁柏澜扶额,长嘆一声,后悔莫及,「早知道,当初还不如杀了她呢。」
「现在杀了她也来得及,」淮墨语调冰冷,周身瀰漫着杀意,「我可不想带着一个魔种。」
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举起了剑。
郁柏澜也把手放在了枪柄上。
可说是迟那是快,就当两个人都要动手时,原本迟钝的鸦凛,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事,从腰间掏出了储物袋,「啪」的一下甩在了前面,然后整个魔调整坐姿,跪了下去,俯下头,做出了磕头的动作,一气呵成。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个储物袋掉到地上后,「哗啦」一下瞬间散开,散落了一地的灵石,几乎铺满了整个地面。
粗略估计,大概能有上万枚。
郁柏澜:淮墨:两人哪里见过这么多钱。
淮墨收起了剑,站直,眯了眯眼睛:「我觉得,她或许还能有点用。」
郁柏澜也收起了qiang,屈服于金钱:「赞同。」
「罢了,」淮墨别过了头,嘆了口气,「你惹来的事,你自己处理吧。」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郁柏澜也软了心思。
他上前一步,看着鸦凛:「我说,算了吧,就这样,你也别赖着我,钱我也不要,咱们就这么一拍两散,你说成不?」
鸦凛没有回话,仍然那么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别白费心思了,郁兄,」见一直没人理他,元礼祁也待不住,大声嚷嚷,「你这话对魔种没用。」
郁柏澜皱了皱眉,然后后退半步,俯下身把地上的灵石收进储物袋,放到鸦凛面前:「那你就在这里跪着吧,不管你了,你想走随时都可以走。」
说完,他站了起来,走到淮墨身边,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元礼祁身上。
「段兄,」元礼祁冲淮墨讨好地笑笑,「可不可以先收了你的神通?」
淮墨脸色一变,眸色一凛,冷声说道:「我、不、姓、段!」
郁柏澜连忙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站在淮墨面前,看着元礼祁,开门见山道:「说吧,来找我们有什么事?」
元礼祁笑了笑:「你们知道,我这几天都做了什么吗?」
「听说了,」郁柏澜回答,「大闹了段家,是吧。」
「算是,」元礼祁嘿嘿一笑,「收拾了几个人,顺便探了探路。」
淮墨在郁柏澜身后冷哼一声:「愚蠢。」
「段常在快不行了。」元礼祁突然说。
这话果然吸引了淮墨的注意,他气息一窒,却没有说话。
「他怎么了?」郁柏澜代他问道。
「他不是有胎毒吗,你当我就是去闹事了?我早摸清了他的体质,用了几个药引,使唤傀儡那么一勾,直接勾得他毒发了。」
「段春淄出关了?」淮墨突然问。
「自然,」元礼祁开口,「他的宝贝孙子都快不行了,他能不出关吗?段常在的胎毒现在只能用灵力压制,为了救他,段春淄的元气大耗,暂时降了不少修为。」
「不过,胎毒除了用灵力压制,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
「咔嚓」。
郁柏澜扣动了扳机,把qiang指向了元礼祁:「闭嘴。」
不要再在淮墨面前,提起这件事了。
「那么,他们的下一个目标,便是我,」没想到淮墨却是出奇的平静,他从郁柏澜的身后走出,「如果他说得是真的话,那么我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郁柏澜一愣:「那阵法……」
「阵法被这两个蠢货给触发了,」淮墨的语气很不好,「如果修復的话,还需要一些时间。」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便是主动出击,」元礼祁插话,「看,我都把路给你们铺好了。」
「可我怎么知道,」淮墨的语气很危险,「你没有诓我。」
「骗你对我没好处,」元礼祁微微一笑,「实话实说了吧,我们三春阁的镇阁傀儡印,被段家给盗走了,现在的三春阁一片狼藉,我可没那个心思跟你耍。」
淮墨手中出现一枚黑色的小药丸,扔给了元礼祁。
「吃下它,」他顿了顿,「事成之后,我会给你解药。」
元礼祁没有犹豫,直接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