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郁柏澜笑了笑,连忙应道,「我闭嘴我闭嘴。」
谈话间,已经到了城门口。
城门口有两个侍卫模样的人把守着,他们挥了挥手中的工具,拦住了傀儡异兽车车。
郁柏澜勒住了缰绳,看着他们。
「请出示身份牌!」两名侍卫朗声说,「海城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就能进的。」
郁柏澜眨了眨眼,正要说些什么,后面的车厢却飞出来了一枚令牌。
侍卫接过令牌,查看一下,脸色「唰」得一变,立刻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原来是段家的二公子,小人有失远迎,公子恕罪!」
淮墨没有理他们,冷冰冰地命令道:「走。」
郁柏澜一甩缰绳,傀儡异兽车便直直地驶了进去。
「所以,现在我们去哪?」看着海城的街道,郁柏澜问道,「去段府?」
「不必,」淮墨回答,「找家客栈。」
「不去段府?」
「去客栈,」淮墨重复了一遍,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出钱。」
郁柏澜被他给逗乐了。
第4章 炼丹了呀
两人来到了一家普普通通的客栈,推门进去。
两人刚进客栈,迎面就撞上了一张飞来的桌子。
郁柏澜站在前面,下意识地一隻手护住了糰子,另一隻手正要挡一下,却只见一道剑光闪过,桌子被劈成了两半。
淮墨单手挽了一个剑花,手上提着的树枝格外显眼。
「你还留着这个啊。」郁柏澜看着树枝,笑着问道。
淮墨撇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将目光移向了大厅中央。
「就是这个小子!掌柜的,就是他偷了我的无极丹,」一个大汉一隻手提着一把椅子,怒目圆睁,「你别拦着我,我要宰了他!」
地上跪坐着一个白衣青年,紧紧抱着怀中的包裹,浑身颤抖,垂头不语。
「客官息怒客官息怒,在海城擅自斗殴,可是禁止的啊!」
淮墨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说,直接向柜檯走了过去,柜檯那里坐着老闆娘,手里正打着算盘,看见来客,忙站了起来。
郁柏澜跟在他身后,却见淮墨突然回头,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他会意,走上前,将手中的灵石摆在了柜檯上:「老闆娘,一间上房。」
「一间?」淮墨语气一凌,脸色一下变得难看了起来。
「主子主子,」郁柏澜见状,忙回头,伏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咱们哪有这么多钱啊!订两间那可就是是另外的价钱了……」
淮墨脸色阴沉得吓人,房间牌一下来,立刻转身就上了楼。
郁柏澜忙跟上,向楼梯口走过去时,正好经过地上的那个白衣青年,白衣青年突然一抬头,直直地和他对上了双眼。
他皱了皱眉,心里涌上一种不适感,但还是忽略了地上的傢伙,转身上了楼。
可当他来到房间时,却发现房间的门已经锁上了,并且用灵力加固了一下。
「主子,」他敲了敲门,语气有些无奈,「你这是干什么啊。」
「我不喜于旁人同住,」里面传来了淮墨的声音,「你给我滚!」
郁柏澜敲门的手一顿,随即收了回去,揉了揉怀里的糰子,嘆了口气。
「爸爸,」糰子叫了一声,「妈妈是不要咱们了吗?」
「哎呀,糰子,」郁柏澜狠狠地揉了揉它,「我一直都想问你了,谁告诉你淮墨是你的妈妈啊?」
「啊,可糰子的感觉是这样的,」糰子眨了眨眼,「糰子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感觉,爸爸妈妈应该是一对。」
「胡说什么?」郁柏澜转过了身。
既然淮墨不让他进去,那他就出去逛逛吧,正好见识见识,这个繁华的海城。
他抬腿正要下楼,却突然想到了楼下那个青年的眼神,皱了皱眉,果断地调转了方向,顺着二楼走廊地窗户,直接跳了下去。
落地之后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稳下来之后,又吐了一口血。
糟糕,忘了自己还受着内伤呢。
糰子担忧地扒拉着他。
他站了起来,擦干嘴角的血迹,周围的修士人来人往,却没有人看他一眼。
「正好还有最后几枚灵石,」郁柏澜摸了摸口袋,「去药铺看看吧。」
他正要起身,却被叫住了:「公子留步。」
他脚步一顿,只觉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猛地回头,只见是之前在客栈的白衣青年,正站在那里,抱着包裹,可怜兮兮地站在那里。
「公子,」白衣青年留下两行清泪,「你愿意帮帮我吗?」
郁柏澜皱了皱眉头:「你怎么跑出来了?」
「我没有,」白衣青年摇了摇头,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屋里面的那个人……是我的傀儡。」
郁柏澜一愣,扭头看向客栈,只见客栈的地上,白衣青年仍然跪在那里。
「我可以让他动一下,」青年的声音传来,「比如……抽自己耳光。」
话音刚落,只见屋子里的青年狠狠一抬手,衝着脸上招呼过去,传来了「啪」得一声。
「这下公子愿意相信我了?」青年的声音幽幽传来,郁柏澜回过头,看见对方行了一个礼,「三春阁元礼祁,向你问好了。」
元礼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