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墨的动作一顿,这才停止了对郁柏澜的迫害,微微颔首,衝着门外说道:「无事。」
「可……这么大的血腥味,是怎么回事?」老闆正要接着敲门可还没等他用力,门就「轰」得一下倒了。
老闆站在门口,看着一地的尸体,顿时大惊失色:「杀杀杀……杀人啦!守城人!快去找守城人……」
他的后半段还没说完,就被淮墨一道气息弹晕了过去。
「所以,现在怎么办?」郁柏澜趔趄地从地上爬起来,「去找段家算帐吗?」
「他们会来找我的,」淮墨喃喃道,「他们可耐不住这个性子。」
「还有,」他顿了顿,瞥了郁柏澜一眼,「我让你起来了吗?」
郁柏澜嘴角一抽,正要开口,门外却传来了动静。
「哎呦,这不是郁兄吗?怎么被欺负成这样了?」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
只见本该倒地不起的客栈老闆在地板上抽搐了两下,接着以一种相当僵硬的姿势立了起来,从他的身后,闪出了一个白衣青年。
「元礼祁,」郁柏澜皱了皱眉,「你把老闆做成了傀儡?」
「不止是老闆,」元礼祁勾了勾手指,他的身后又出现了之前的大汉,「还有这个傢伙,我也顺便收拾了,你说,我这是不是犯了海城的大忌啊,段家二少。」
「你认识我?」淮墨单手拄着下巴。
「三春阁元礼祁,」元礼祁行了一个礼,走上前,还衝郁柏澜笑了一下,「我说郁兄,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真的愿意出高价买的。」
郁柏澜后退两步,站在淮墨身后,没有理他。
淮墨单手扶住剑柄。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三春阁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好啦好啦,」元礼祁摆了摆手,「我知道我们三春阁的名声不太好,不过现在我们可是有着共同的敌人的,那就是段家。」
郁柏澜眯了眯眼睛。
三春阁和海城段家有什么渊源吗?原文中可没有提到过这一部分。
或者说,原文中的侧重部分只有主角的打脸升级,就连海城,也不过是一笔带过。
「段家偷走了我的一个东西,我要把它拿回来,」元礼祁自顾自地说,「而段二公子,想必就是为了曾经的「血童」一事吧。」
「轰——」
汹涌的剑气直衝元礼祁,直接将挡在他面前的傀儡一切为二。
元礼祁不以为然,啧了一声:「脾气真爆。」
郁柏澜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不过……
郁柏澜又用掉了一颗灵石,变换成了一把小,转了一个圈,直直地对准了元礼祁。
自家的小祖宗,可不是谁都能说的。
「二位别激动嘛,」元礼祁陪着笑,用力摆了摆手,「那我就直说了,我们联手怎么样,出了此事,两位肯定已经成了守城人的眼中钉,正好在下在海城小有资产,二位可先到在下那里住些时日,咱们一起商量对付段家的对策,怎么样?」
「不怎么样。」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要把我们骗过去,再做成傀儡呢?」郁柏澜笑了笑,「我说,我可不怎么相信你啊。」
他说完,便看了一眼淮墨。
想必淮墨,也是这般想得吧。
「我不需要别人帮助,」淮墨直直地坐在那里,开口说道,「我就待在这里,我等着他们过来。」
郁柏澜:也是,自家小祖宗,总得有些傲气劲儿的。
就是这股劲儿,怎么让他越看越觉得可爱了呢?
元礼祁碰了壁,看了看他们俩个,张了张口,嘆了口气,也没多说什么,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
临走前,他留下了一截短笛,扔了过来:「二位若是改变主意了,便通过这个联繫我吧。」
郁柏澜手一挥,接住了短笛,看了看淮墨。
淮墨在那里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接下来怎么办?」郁柏澜收好了短笛,「主子,咱们就真在这干等着?」
淮墨没有回答,而是站了起来,拔剑出鞘,手腕一挥,地下的尸体便都化作火焰,消失不见了。
「这是做什么?」郁柏澜眯了眯眼。
「布阵。」淮墨只说了这两个字,便开始单手舞起了剑,在房间的四周比划着名什么。
「主子不是剑修吗?」郁柏澜歪了歪头,「剑修还会布阵的吗?」
「聒噪。」
郁柏澜又被他给逗笑了。
淮墨,真的会一直给他带来惊喜啊。
「需要我做什么吗?」郁柏澜上前一步,问道。
淮墨侧过头,额头竟有汗珠划过,略微有些气喘:「灵石。」
郁柏澜「哦」了一声,忙掏了掏兜,然后,整个人就僵住了。
最后一枚高阶灵石……刚刚被他转换成了。
等等!
他猛然想起什么,一掏兜,正好掏出了元礼祁刚刚给他们的笛子。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发动了异能,把笛子转换成了灵石。
于是,他看着眼前的十五枚高阶灵石,鬆了一口气。
元礼祁,谢谢你。
你真是个大善人。
「啊,对了,」淮墨突然开口,「那傢伙给的笛子你收好,我有用。」
郁柏澜握着灵石的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