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找其他人比武,要么就是打不过他,要么就是不敢打他。
毕竟他是皇夫,女帝陛下最是个护犊子了,谁打皇夫,她杀谁,简直是杀红了眼,这让玄鹤觉得甜蜜又尴尬。
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武功和自己不相上下的愣头青,也不怕柠儿宰了他,毕竟人家可是柔然大王。
终于可以放开手脚,比一场了。
玄鹤将袍角缓缓撸了起来,塞在了腰间看着斛律恆伽道:「不必让我!该怎么样还是怎样?若是你怕了,本王便让你三招如何!」
「那哪儿成啊?」斛律恆伽嘿嘿笑了出来,娘的,居然羞辱他,他堂堂草原的雄鹰,需要他来让?
顿时两个人摆开了架势,开始了。
四周更加热闹了几分,拓跋荣这边给自家大王加油打气,那边大晋所有人都给他们的皇夫大人鼓掌拍手叫好。
这一比,眼见着便是难分高下,时间也一点点流逝。
楚北柠陪着七妹妹还有其余的几个妹妹,一边嗑着瓜子儿,一边打听前面比试的怎么样了。
楚清月有些担心,不是担心斛律恆伽,而是担心大姐夫若是有什么闪失如何是好。
楚北柠眉头也拧了起来嗔怪道:「干啥玩意儿这是?」
「男人啊男人!真的是什么时候都长不大的吗?」
「误了良辰吉日如何是好?」
「不过既然想打就让他们打个痛快好了!」
眼见着到了入洞房拜堂的时候,楚北柠实在忍不住将还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个人亲自分开,总算是告一段落。
随即便是热闹的酒席,柔然那边的将领被大晋这边的官员几乎灌醉了。
这边洞房里,被灌得酩酊大醉,揍得鼻青脸肿的斛律恆伽,靠在了楚清月的怀前哭唧唧。
「大姐夫打的!还真下死手啊!」
「如果不是你的大姐夫,我今儿一定一巴掌扇死他!」
「你扇一个试试!」楚清月的盖头也掀了下去,用帕子沾着药水帮他敷脑袋上的伤口,瞧着又好气又心疼。
她笑骂道:「你不会主动认输!非要比过三百个回合,最后还不是被人家揍趴下了,平白多挨了几下。」
斛律恆伽俊脸因为烈酒添了几分风流之色,整个人像是个无骨软体动物,头枕在了妻子的膝盖处,求安慰。
楚清月帮他上了药:「这也是大姐夫手下留情,没给你打残了,以后不可与大姐夫交锋。」
「嗯!」斛律恆伽乖巧的应了一声,却挪动着身体更是蹭了蹭楚清月的腿,眼神渐渐变得迷离了起来。
「你用的什么香,好闻!」他索性匍在了楚清月的身上,抱住了她的腰肢,凑到了她的颈项处闻了起来。
「属狗的嘛!」楚清月从未与男子这般亲密过,便是在军中做主将,那些男子都怕她,躲得远远地。
天地之大,唯独这个傢伙不要脸的凑了过来。
气氛变得有些暧昧了起来,楚清月脸颊烧得通红想要将他推开,不想他将她抱得更紧,眉眼间多了几分郑重,还不忘摸出来随身带着的草猫儿。
「清月,给我生个娃吧!」
树影摇曳,清风拂过。
宫中交泰殿里,玄鹤躺在了楚北柠的身边,楚北柠盘腿坐在那里,手中拿着金疮药给玄鹤身上打出来的乌青上药。
她看得一阵阵心疼骂道:「斛律恆伽那王八蛋死定了!」
「比试一场,他竟是敢将自家大姐夫打出伤来,我明儿就弄死他!」
玄鹤唇角微翘,勾起了一抹笑意,却抬起手缓缓拂过楚北柠的脸颊,细心摩挲着。
便是每天睡在一起也是看不够的。
他温柔的看着楚北柠笑道:「你不必难受,我把他揍得也够呛。」
「估计现在在七妹那里哭鼻子呢,也好让他知道知道我大晋嫁出去的人不是好欺负的,若是以后敢欺负七妹,我亲自去柔然清理门户!」
楚北柠心头一顿,晓得他这也是为了给楚家出头,缓缓躺倒在玄鹤的身边,枕在了玄鹤的臂弯上。
「你呀,也是三个娃的爹爹了,以后比武什么的悠着点儿!打坏了,我心疼。」
玄鹤转过身将她抱在怀中,抬起手轻轻摸了摸楚北柠的肚子声音中多了几分歉疚:「都是我不好,让你跟着受罪了,不过……」
玄鹤突然闭了嘴,楚北柠忙追问道:「不过什么?」
玄鹤吸了口气:「我私底下求慕泽为我炼製了蛊药,男子只要服下去,便再没有拥有后代的机会。」
「什么?」楚北柠脸色剧变。
「你是不是傻?好啊慕泽,跟这儿等着我,我明儿就踏平了无忧山庄……」
「柠儿,你听我说,」玄鹤担心把她给气着,忙一把抱住她。
「柠儿,是我逼迫慕泽的,我说做成这件事,我教他女儿练剑!」
楚北柠登时愣在了那里。
玄鹤轻轻拂过她的脸低声道:「你生头胎汐儿的时候,我真的快吓死了。」
「生老二玄烨的时候,我觉得自己魂魄都要没了。」
「如今这个小傢伙又不太安生,我真的很怕,况且慕泽说不影响……不影响我们夫妻那个……」
楚北柠登时明白他的意思了,一把拧住了玄鹤的耳朵骂道:「他说不影响就不影响啊!万一影响呢?」